一、侍君(微H)(3/3)

浴过不久的肌肤蒸腾着异香,气味在繁与书墨之间,又与两者皆不同,沁凉透脾。

赵成璧极了这个味,狗儿一般凑上前胡嗅闻着,埋首在他颈间。二人不自觉缠绵到榻上,赵成璧扯腰间束带,蒙住秦徵羽的,随后俯咬了他的

她咬的有些重,但又明显地一些意,好像刻意诱着他报复回来似的。可他只是最低位的侍君,侍寝的规矩一条,圣不可损伤,他从了乐坊司那日起便不敢有违。

赵成璧见他不动,心掠过一阵不可名状的失落,旋即:“今日朕还照往常那样,可好?”

秦徵羽双被绫罗缚住,微不可查地

于是赵成璧便放心施展。她如羽,落在他上,渐渐地似找到了熟悉的乐园,在他的腰腹连辗转,濡了一片。他是琴师,腰壮,盈肌理之包裹的是实的,此刻正因她的尽施为而难耐地搏动着。

赵成璧听着他呼,心中涌起快意,试探地用小勾了。秦徵羽浑战栗,间逸,双手死死抓住榻上锦被。

赵成璧来回浅扫了数,终于满满当当将其吞中。她得仔细,像是品尝着世间难得的珍馐,之力让秦徵羽逐渐压抑不住。他的声音一如他的琴曲,山空谷、婉转凄绝,却是在这样失态的景中。

女帝在游戏之中总是富有耐心,因而能够占尽上风。她照他最难抵挡的韵律重复着动作,一次又一次将他绝境,随即又顽劣地放缓节拍,盯着他在她的掌控之中态百

不知多久以后,赵成璧的肩膀受到一阵阻力,是秦徵羽在推拒她。赵成璧莞尔,将小尖尖伸端一张一合的孔中,稳住他的腰温声:“今日可以。”

他没能把持住,在她的边绽放。

秦徵羽取面上束带,不敢去看赵成璧嘴角淌的白浊,跪在她脚边颤声:“臣侍该死,冒犯陛。”

赵成璧捻了一滴放中,淡淡的腥膻之气让她皱了皱眉,复又笑:“无妨的,朕想取悦你。”

秦徵羽心如擂鼓,不知作何回应。见她果真没有生气,这才起捧了温和香茶,亲自为她净。

动宜笑看。

这是位尖的人,琼鼻如悬胆,凤目似凝霜,与她比肩而立,宛若雪里梅照芙蓉。且此刻方歇,鼻翼与尖上都凝些细密的汗珠儿,衬得他一颗小痣像是活了似的,一起一伏地翕动着。

天仙挥洒一滴墨,化作人间此郎君。

赵成璧就着他的手抿了香茶,“你这里的茶很是不俗,比沉宴里还好些。果然,你比沉宴更叫人上心。”

秦徵羽不说话,赵成璧盯了他一会儿,便又自顾自:“朕记得,年前朕是赐了一批寒潭凝碧到你里。只是朕,尝不得半甜味。这九香叶炮制过的茶,你自己可喝过么?”

说着便将茶盏凑到他嘴边,与他喝了一,见他咽,这才亲自以袖拭去他额上薄汗,温和:“看来没毒,原是朕多想了。”

说是这么说,可那盏好茶还是被她掷在一边,再也不曾碰过。

秦徵羽闭了闭,静默良久,终于低声解释:“寒潭凝碧贵重,臣侍不敢擅用,每每陛来时,臣侍才会命人备……那九香叶炮制的法,是臣侍从古书中看来,因此茶虽清生津,对陛来说却属寒,与九香叶一同储存,才能寒调和,更能激发茶回甘的本味……臣侍自主张,请陛降罪。”

他跪去,虽衣衫不整,脊背却绷得直直的,真像是宁死不屈的志士了。赵成璧看得好笑,便伸玉足他的肩,“朕还没说什么,瞧你,吓得这样。”

秦徵羽不动,只是冷冷清清地跪着,好似方才在海中翻腾之人与他无关。赵成璧知他是着实委屈了,且他的派又叫她不得不怜惜,便只好拉了他上榻,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朕在这个位上,由不得朕不慎重。”赵成璧见他虽是任人摆神却在闪躲,便又贴着他轻笑:“平日倒没见你这样多话,今日朕委屈你,地说了一大堆,倒像朕不讲理一般。朕不过是想问你一句,谁同你说的朕甜味?”

秦徵羽双眸微张,羽睫如蝶翅般脆弱地扑闪了几,似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是……是瞧着沉贵卿常和羹汤……”

赵成璧眯着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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