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容来看,基本上是对方单方面的通知,语气,不留面,直截了当地告知詹延:「我们分手吧,你应该也能觉到,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

若不是刚好遇上他,刚才那一栽倒去,就算没破血,肯定也脑震了。

那人扔掉的仿佛不止是家里的东西,更像是把詹延和这段七年的当作负担、甚至是垃圾一样扔掉了。

无奈之,骆恺南只能去翻更隐私的社账号。

他的全家没剩多少,捉襟见肘,除去这个月的生活费,个月真不起房租了。

恺南见过他爸的朋友圈,随便发条没营养的心灵汤都有无数赞蜂拥而至。

对方果然不买账:「别德绑架我,房又没写我名字。你再改也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从来不知主动,我对你的就是被你慢慢磨没的。好了别说了,就这样吧,家里也没多少我的东西,你都扔了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不能让骆老他又去厮混了,也不能让詹延知自己纠缠的人是领导的儿,想想都尴尬。

骆恺南不知被甩是什么受,无法会詹延的心,但了解了缘由之后,再看床上这个酩酊大醉、默默泪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家伙可怜的。

他试着拨电话,得到的回应却是冰冷的系统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骆恺南看完聊天记录,大上明白了詹延今夜买醉的原因。

完这一切,骆恺南就准备走了,最后看了床上的詹延。

每个人上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留的痕迹,他自己上也有几浅疤,以前中和同学打架时留的,现在几乎看不见了。

一打开件,率先映的就是置的“哥”。

微博cat3cat3

延哭得很克制,了几滴泪便忍了回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嘴里混不清地说着梦话,大概仍在对这段没能熬过七年之念念不忘。

熟睡的詹延无法回答他,骆恺南也没期待对方张

算一算时间,詹延与那人认识的年纪,与他现在差不多,24岁左右。

骆恺南预到了前因后果,看了床上重新阖上角泪痕未的男人,开了那个聊天框,往上翻了翻。

如果不是网络不好没发去,就是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可詹延的通讯录里只有百来个人,他从上翻到,又从回顾到上,竟没找到“爸”、或“妈”、或任何带有亲属关系的名字。

这个被詹延亲昵地称为“哥”的男人,对詹延的态度却十分冷淡,基本都是詹延起的话,比如问对方回不回家吃饭,在不在忙。

骆恺南瞅了时间,晚了,也不想再回酒吧了,于是转账给吴迪,说自己遇到熟人先走一步,顺便把单买了。

「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就这老学究的语气,难怪人家对他失去兴趣。

骆恺南接着掀开被,拍了詹延的半照,想着要是这家伙不还钱,就用照片威胁。

像是被某尖锐的磕到,留了一个浅浅的小坑。

还“现象”。

绿豆大小,不甚明显。

除了一个“哥”。

这句话前面有一个红叹号。

延的回复时间是半小时后,文字很冷静,心却能从字里行间里看来:「哥,我们认识七年了,失去兴趣是很正常的现象,你对我来说就像家人一样,我不想和你分开,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可以改。」

对方通常简短地回一两个字,频率也不,两人一个月的对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个字。

骆恺南没往心里去,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坐电梯楼,走上大街,凉的晚风迎面一,浑的暑气散尽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俯弹了对方的额:“这么大的人了,失恋还哭,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骆恺南自认倒霉,脆好人到底,解开詹延皱的衬衫,脱他的鞋,再盖上薄被,让他睡个好觉。

睡得很安稳,没有要呕吐的迹象。

不过应该用不上。

于是他又拿过詹延的手机,用自己不常用的一个小号,加了对方好友。

近期话最多的一次,就是今天午五的这一场“分手谈话”。

堂堂大学教授的脑,摔坏了多可

以及詹延给对方发送的最后一句话:

不过这时,他发现詹延额的碎发散开了,了隐藏在额角的一疤痕。

骆恺南想了想,觉得好人也得有底线,不能平白无故地被人揩了油还亏了钱。

显然,对方没理会。

失恋了去酒吧买醉,遇上个陌生男人就求睡,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没人要吗?

好歹是位大学教授,素质不至于这么差吧。

接着发账单和房费的截图,义正言辞地向床上人讨债:「你好,我是送你来酒店的人,帮你结了账单、了房费,一共是五百六,醒后记得转给我。」

即便如此,詹延仍发了那句未被接收的话,试图挽留对方:「不要离开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