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这句是不是在骂我?”

“呵呵,我听到了瓜。”

离开的前一天,他们一起去商场为对方挑了只手表,这次许岛蜻持分开付钱。从现在开始,秒针每转动一圈,就离他们分别的时刻近了一分钟,同时也离他们永远不分开少了一分钟。

“老板,这西瓜甜吗?”

饭的电影达三个小时,才看到一半许岛蜻已经靠在沙发上半眯着。凌戈从地上的垫起来,坐到她旁边,她自觉地将靠过去。

凌戈诚实地摇,“白开加糖。”

“那我也会说意大利语,ciao,tiao”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换了袋。凌戈把她的电脑包也拎过来,腾一只手牵她,即使只有一分钟就到家了。

自从之前在酒吧喝到后,她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迷上了尝试各各样的酒。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时不时东扯两句,西扯两句,漫不经心地看完了整电影,在昏暗的房间无所事事地耗费周六的夜晚。

“好啊。”许岛蜻最喜周六的晚上,“今天小酌一杯?”

“不是,是喜你的意思。”

这段时间他陪着她办各手续,国前的准备,比许岛蜻自己还积极细致。就像他当初说的,绝不会成为她的束缚,愿意目送她走得更远,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烈的不舍。

离开的前半个月,她回了趟老家,给梁玉扫了墓,又带着外婆去西安检,陪着她在舅舅家住了几天。从西安回来的当天晚上,凌戈来机场接她,还在停车场的时候,他便抱着她不放手。

“天气预报说晚上和明天有暴雨。”

“甜得很哟,女,不甜不要钱。”

“明天你不要送我。”

“没了。”

“我会说法语。”凌戈开始秀技,“bonjour,aurevoir,je t&039;ai”

“那我还会说陕西话呢,雨天,真木,坐到这屋里扎闷烟。”许岛蜻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怎么就比拼上了,她在他肩上,“额背不住你个瓜咧。”

他早就送过了,连同他的和期望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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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人还在边,却已经开始无尽的思念,只能抱着彼此的,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想你。

第二天班,许岛蜻老远就看到凌戈抱着一束站在车前,像只求偶的孔雀,路过的人有意无意暗自打量,他都跟没看到似的。她掩面小跑过去,接过后立促他上车,“快走,快走。”

“法语和意大利语听起来好像。”

对他们来说,遥远的距离如何维持算不上什么问题,如何忍住大的思念生活才是难题。

“我会说粤语。”

凌戈依旧说:“我想你。”

sp;“不是第一次。”凌戈了张厨房纸巾给她手,“第一次我会送你粉玫瑰、洋桔梗和铃兰,再加上几支泉草缀。”

她叹气,“我还问了两次,竟然都骗我,无良老板。”

“这就是当老板要有的素质。”凌戈安她:“没事儿,可以泡酒里喝。”

她拍拍他的手臂安抚:“好啦,我回来了。”

“我给你买了杨梅。”

看着老板虔诚且充满良知的神,许岛蜻相信了。她左手电脑包,右手大西瓜,一路吭哧吭哧地拎着回去,然后在电梯里和凌戈相遇。

“我很想你。”

“我给你买了西瓜。”

十二月底,许岛蜻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分别终于有了确切的时间。

她终于明白,回以更用力的拥抱,“我也想你。”

狂风开始敲击台的窗,发阵阵闷响,许岛蜻昏昏睡,“这不是法国电影吗?”

凌戈站在车门外不动,脸拉的老,“这么见不得人,你自己走吧。”

他呢,反正咱们也不门。”他提议:“待会儿找电影看吧。”

“准了。”

他们到家后就直奔厨房,凌戈饭,许岛蜻把杨梅泡在盐里,然后切西瓜。先切成两半,舀了一勺最中间的喂给凌戈,她在一旁地看着,“甜吗?”

许岛蜻坐直,“没了?”

她假装懂行地挨个敲上一圈,选了个看上去最圆的,一脸认真地盯着老板,“老板,你不要骗我,真的甜吗?”

“真的甜。”

圳的第二个夏天,许岛蜻适应多了,包里随时准备了一把雨伞,用来对付说的暴雨。南方的夏天果满目琳琅,有好多她都是第一次吃。比如在书里知得像五角星的杨桃,还有如乒乓球大小的杨梅。她在网上看过很多挑果的方法,但实践起来永远只会一

捣碎一些再倒气泡酒,最后放两块冰,就会得到一杯西瓜香气郁的酒。晚上饭也很简单,煮一小锅燕麦白米粥,卤好的蘸酱,一盘西蓝炒胡萝卜,不到半小时就好了。许岛蜻收拾了茶几上的东西,把碗端过去,她菜吃的少,垫了几后就光顾着喝酒。

“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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