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到时候这苛刻的妇人说不得要闹到衙门去,老轿夫不想因为这事受连累,就准备放轿立刻跑路。

轿夫们蹲,准备将轿放到地上。

她声音刚落,院里就传开门声,接着是快速但沉稳的脚步声。

轿的窗和轿门都被布帘遮得严严实实,没人注意到,在断断续续的叫骂声中,轿中的人闭着,脸迅速灰败去,嘴角鲜红的血来,无声无息地,他吐了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气。

这妇人一路上死,估计就是怕半路事。

等会轿门帘一打开,说不好里面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大活人。

因为那妇人给的铜板太少,他持跟她提前要了全报酬,如今倒是方便了。

几人都累得满是汗,寒冬腊月的,上棉袍里的衣服都透了好几层。

等在门的妇人回又是狠狠瞪了他们一,为首的老轿夫低垂着,掩藏着自己脸上的惊骇。

此刻她神明显不安和焦急,手里不甚明亮的灯笼摇晃得厉害,她不时促几个轿夫脚步快些,只是这些轿夫年龄都已老迈,也瘦弱,此时已累得直气,再怎么,也快不得多少了。

看着越骂越难听,这些轿夫却只能忍着,他们上了年纪本就不好揽活,如今收了人家的报酬,也只能吩咐,尽量快些。

为首的老轿夫脸上惊异之,他看向轿旁边的妇人想要开说些什么,那妇人却狠狠瞪了他一,恶狠狠骂:“一群老废!”

旁人不知,他们这些轿夫都是看得真真的,那新娘从家里被背来时,蒙着盖看不到脸,但上都是绵绵的,一气力也无,完全是被人架上轿的。

就在轿落地的一瞬间,本是空空的轿里,突然多一个人的重

他们抬了这么多年轿,诡异的事也遇见过。轿里现在有人没人心里更是都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轿上就要落在地面上,就在这一瞬间,老轿夫突地神一变,腰不由自主躬了去,其他几个轿夫更是忍不住趔趄了一

那轿夫立时闭上了嘴,冲其他几个轿夫摇了摇,就闷声不吭继续前行了。

嘭的一声,轿几乎是砸了来,幸亏离地面已经很近了。

轿轻了,几人的脚步也快了许多,没多久就来到柳西村西侧河边一看着还算齐整的木门外,轿旁那妇人的脸上终于现松了气的神,她稍微拾掇了一上的衣袍,迈步向前,在那门板上拍了拍,抬嗓门:“开门啊,王家大郎,新娘给你送过来了!”

吊,嘴薄薄的两片,是明显的刻薄相。

轿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的幅度有大,里面却并未传任何哪怕一丝轻微的响动,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里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前的木板门喀拉一声轻响,有人要从里面来了。

路边另一侧,有人开了院门倒泔,顺便好奇地伸看了看这一行人,又抬看了看天,虽觉得此时迎亲时间明显晚太多了,况且轿前并不见本该骑着的新郎,更没有常见的拉弹唱的阵仗,但到底并不想多闲事,也只是多看两,就缩回去,将院门关上了。

为首那老轿夫转和其他轿夫换了个神,又看了那敲门的妇人。

从镇上到柳西村的路途不算近,这一路来就算壮小伙不住。就在几个轿夫快要持不去,想要跟妇人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歇气时,肩上沉重的负担却一瞬间轻巧了不少,竟好像抬了空轿似的。

此时,轿旁的妇人还在急急促,甚至不客气地低声叫骂起那几个轿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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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这人家,老轿夫虽不是柳西村人,但也听闻过这主人的事,这十里八乡就没哪个年轻的姑娘或哥儿会心甘愿嫁过去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没过雪,路上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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