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车安静，今天是周贤过来开车,老葛家里有事请一天假。

“我知。”北野看了旁沉默不语的人，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直言，“她本就没打算让我活，不必顾及太多，你继续跟吧，至于宋聿咎由自取。”

“姜祁闻一警局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个遍，可能知表现好判得轻吧。”

北野握她的手，似乎想给予她温，“接来的路我陪你走，不会让你一个人。”

墓碑上的脏污净了，南佳起将几张照片焚烧，“吴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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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合作你一定会同意。”南佳直白说明，“承认你的所作所为，不会牵连到宋淼淼，否则我想以北野的格，如果他放弃照顾你的女儿，你和宋聿谁来照顾她？”

她缓缓闭上睛,“送我去一个地方吧。”

仔细打量着她，“姜祁闻开枪了，我帮他开的。”

周贤原本想问一句宋淼淼怎么办，转念一想这话不能问，若是问只怕适得其反，“好，后续事我会跟。”

墓园的台阶很，南佳抱着白玫瑰一步一步往上走，熟练地走到第八排向左移步，来到第六座墓碑前停。

南佳和北野从警局来后,注意到外面蹲守的媒，目前的况不适合接受采访，他们也不想在镜前演戏,陈锋算是给他们开了特权允许周贤将车从另一侧门开来,离开的时候没惊动媒。

北野背靠着车，看她的影现在台阶上，往前走了，“好了吗？”

“童语手里的毒品应该就是宋聿的货，兜兜转转，所有人都有瓜葛和牵连。”

“和你谈合作那天我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我知你这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表面同意合作，私底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所以我让你再安排一个人，就是为了你兵行险招对付我们三人，以你的解决我们三个人才是一劳永逸再无后顾之忧。”

“谢谢。”南佳准备离开。

“我知，给他会更放心。”

向上走的台阶总是充满未知和疲累，向走的台阶尽在中可以看清前行的路还有多少。这两条路，南佳都走过，尝尽心酸。

南佳没放过她脸上微末的变化，继续诉说自己计划：“至于为何我要让姜祁闻开那一枪，无非是要坐实姜祁闻涉嫌谋杀，还有你不仅提供枪支更安排第二手，势要取北野命，自始至终我只想要一个结果，送你们全狱。”

左手受到一抹温，她知是他的手。

“嗯，回去吧。”

“陈警官！”路薇喑哑的嗓音透着无奈和妥协，“不用等律师过来了，我坦白一切。”

墓碑上的字经风日晒颜微褪,一张角微微上扬的照片在玫瑰放时。

她缓缓蹲，去墓碑上的脏污，“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十年来我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离开后又有了信心，我想应该是你在给我加油吧，你有一个很你的小姨，但我最的人却是因我而死，这场名为复仇的战役，我赢了也输了所有。”

“你居然拿他的命来达成自己目的？！”路薇讥讽一笑，听她娓娓来，可以确定这间屋并不在录音，“宋聿被警方所查，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

重新开始

一路上南佳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倒是愿意开了，“我把证据都给陈锋了。”

“嘘！”南佳指抵在上，“在这扇门打开前你还有考虑的机会。”

南佳凝望着照片,半晌温声开：“之前每次来我都会写上一张卡片,这次过来我想亲告诉你,我们到了。”

北野没车，目送她去前方店里买了一捧白玫瑰，她说要自己一个人过去。

审问室的门重新打开，陈锋亲自过来开门，在观察室里他虽听不见但能看见路薇绪波动。

“他为我补足了拼图上最后一块，现在该到我为他扫除一切障碍。”

路薇神微变，不过她不清楚南佳此刻告诉她这些什么，防备看着她。

她转眸望着他，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伸手模仿他之前经常的动作，指腹轻蹭他的脸，“傻不傻。”

路薇双手握成拳，起伏不停：“我和你本就没仇不是吗？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他能觉到她的心并没有因为事结束而放松，依旧绷，甚至多了几分颓意。他明白的，搁在心大的压力骤然间消失，十年来唯一的目标被解决，这一刻她的人生似乎没有了“盼”。

陈锋没有看她而是将视线落在南佳上，她偏迎上他的目光，勾：“陈警官，接来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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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园是豊市墓地,早年间是附近住家里办了白事把骨灰送到这儿来,个小土堆竖个牌就是可以让后代祭拜的地方了,现在随着政府规划,从小土堆摇一变成了钱放置的墓园。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南佳放手臂，扬：“我当然知你不会轻易妥协，还剩最后三分钟，我们谈个合作。”

所有的事都解决了，南佳却受不到一丝松快，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回忆过去,鼻尖发酸。那些曾现在生命中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前消失，她抓不住也看不见了。

她没再停留，转离开清禾园。

路薇恨不能冲过来咬破南佳血，“你敢动淼淼，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你付代价！”

大概是车气氛太过压抑，回去的路上周贤难得主动开：“北总，姜家的事目前已经由官方查明，我想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公开事展了，刚才警局那边打来电话说路薇女士承认了所有事，以及宋聿先生手所有的生意也被查，可能会影响到晟宣。”

“南佳,你该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