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节(2/3)

这就是后话了。岳皇后还没跟静明师太商量过，自然不会越过她替她主，便转看新君朱晟的意思。

于是朱瑞便了。

玦字，是环形有缺的玉，暗着“决断”、“决绝”之意。

太后：“封她一个昭仪之位就是了，只说是昭仪李氏，写明孩生卒年月，任谁来查，都会知那是皇帝娶妃之前的侍妾所生。也不需要特地明这李昭仪后来去了哪里。九嫔以，若不是哪个主了东的皇生母，朝臣们也不会特地在意的。倘若静明以后有意还俗，来陪伴圣驾，到时候只需要当她是李昭仪便是了。”

岳皇后没有意见，朱瑞有些犹豫。虽然静明师太从没想过要走慈云庵去看看外的风景，但能去而不去，与住去紫禁城后想去都不能去，是两回事。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如今他已经成为了燕王府的主人，而燕王府与紫禁城就挨着。若他想要把养母接紫禁城来散散心，还有谁能阻止他吗？而静明师太搬紫禁城，确实可以阻拦那些不请自来的人士去打搅她。若静明师太哪天不想待在庵堂里念经了，想到外院里散散步，紫禁城岂不是比慈云庵那地方要大得多了？

太后素来是个慈的辈，原本不知也就罢了，当她知小儿原来差一儿就能有一个儿，心里对那个孙的夭折也是悲痛遗憾不已的，如今听了儿媳妇的建议，更是觉得十分在理：“这话很是。倘若将来他母亲同意的话，再给孩过继个嗣，那便能让他久久受香火供奉了！”

朱晟见状便答应来：“朕回就打发工的人随你们夫妻一同回北平，顺把紫禁城里的院给改一改。”说到这件事，他还忍不住叹气。若不是当年太宗皇帝建紫禁城时，一心是要当国都皇城建的，各规制都过了，如今再去改建太费银钱，他真的很想把紫禁城的建筑品级降来，让朱瑞当作亲王府住去的。这么大的地方，白放着真的太可惜了。可是改建需要费的成本太，又似乎不是十分必要。他想到北方边境每年在军费上的销，便立时打消了主意。

朱晟并不反对，只是有一：“静明已然家，那该如何在玉牒中记录孩的生母呢？”

她叹了气：“那就这样吧，玦字不错，就给孩起名叫朱玦了！你快召礼的人来商议，给玦儿封个好听儿的王爵，再把孩的遗骨迁皇陵来，也好让他早日安息，让他的母亲安心。”

上哭两声，便又走了，可好歹也是在世上走过一遭，怎么也要给他个名字才是！孩有了名字，再追封个王爵之位，牌位可以受香火供奉，那么他在九泉之，也不会过于清苦了。静明师太为母亲，最盼望的，不就是孩即使到了九泉之，也能过得康泰么？”

朱瑞与谢慕林陪着新君朱晟、皇后岳氏，在慈宁陪太后聊了一会儿天，又在那儿用了简单清淡的午膳，便告退来了。

岳皇后慈地笑：“你把事办得这样好，自然当得起任何人的夸奖，很不必妄自菲薄。我们朱家的年轻媳妇，谁没有个年经事多的辈？却不是人人得了辈指，就能初上手便把这么多繁杂的事务料理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的。你能得好，便是你的。知你有这样的本事，我也就能放心把燕王府给你了。往后你是燕王妃，是燕王府的主母，想要什么，只要王爷不反对，只照着自己的想法去，不必有什么顾虑。北平那边的宗室，如今也很少说闲话了。就算有没的人，也只能嘴上说说而已。你不必理会他们，千万别象我似的，因为觉得自有不足，在人前便少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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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林若有所思，乖乖领受了嫡婆婆的“指”。

太后想了想：“无论她家与否，到底是曾经为你育过嗣的女人，留她在北平清修倒没什么，只是她待的那庵堂时常有外人往来，若有谁知她的份，前去打搅，反倒不好了。北平行紫禁城地方极大，平日里也不住什么人，白放着可惜了。让人过去择一殿，挑那宽敞舒适些的地方，改建成一庵堂，让静明搬过去吧。她横竖不门，只一心念经祈福，在紫禁城里既得了清静，也方便瑞哥儿两去看她。”

朱晟顿了一顿，转看向妻岳皇后，又看向朱瑞，用神征求他们的意见。

接着他又问起太后：“母后，关于儿与静明的那个孩，您觉得该起什么样的名字好？”

谢慕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吴姑姑过奖了，其实我基本都是照着里的老规矩理坤宁中事务的，只因为年轻没经验，怕中间会有什么差错，才把文书和账目得格外仔细些，想查也方便。我这算是什么本事呢？平日里还老是遇到一大堆不懂的东西，若不是去请教了太后娘娘与永宁公主，我早就把这些事搞砸了，哪里当得起吴姑姑的夸奖？”

然后朱晟带着朱瑞去了奉天殿继续给大行皇帝跪灵，谢慕林则陪着岳皇后去了坤宁。

接

岳皇后看起来是有而发。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份有所变化的关系，她如今眉目间似乎开朗了许多，说话行事比从前少了顾虑，底气都足了。

谢慕林接完坤宁的事务，便向岳皇后正式告假了。朱瑞与她北上的日基本已经定来了，可因为他们连日在中忙活，行李虽然收拾得差不多了，却还没来得及与京中的亲友相见辞行，一些

朱晟叹：“她只怕早就对儿死了心，儿也不愿勉她。她既然视京城为伤心地，不肯回来，那就让她留在北平吧。有重林夫妇就近照看，想必她也乐意。”

坤宁是她带着人收拾来的，因此对中的况也比较熟悉。她给岳皇后详细介绍了对方今后的居所，又把中的侍从人都叫过来一一给岳皇后介绍过，包括姓名、、籍贯、资历与、擅领域什么的，都细细说了一遍，同时又将坤宁所有相关的文书、账册移给了吴琼叶姑姑。

太后问他：“你自己的孩，难就没想过叫什么名儿？难不成你当年知静明有的消息后，连孩的名字都没考虑过么？！”

她如今确实没什么可顾虑的。北平宗室圈里的人若想对她说怪话，那得先看自己的脖是不是够！她可不是娘家被燕王救了才免去抄家灭族之祸的岳氏，她老可是北平民政门的老大呢！丈夫朱瑞是皇帝“唯一的亲生儿”，就算不能储君，那份地位也是杠杠的！他们在乎什么名声？还用得着怕几个宗室的闲话？！

说到这事儿，朱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儿是想过的，当年原本打算给孩起名叫朱玦后来想想，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就没提起。”

太后想起朱晟当年知了萧明珠与兄的私后，决定与萧明珠断绝婚约，纳了萧明珠的侍女，还改娶了岳氏隐隐便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给孩起这个名字了。

现在的坤宁是在原本曹皇后一系覆灭之后，破而后立，由谢慕林带着人重新建立起文书账目档案来的，所以没有什么旧账的麻烦在，一应都是新的。事务与账目虽然看起来繁琐，但其实理起来还算简单。谢慕林又代得十分仔细，还留了多名了解况的人手给吴琼叶姑姑辅佐，后者很容易就能上手坤宁事务。吴姑姑见她把事料理得明明白白，各项文书、账目又得比燕王府用了多年的旧账更清晰有条理，就忍不住赞叹：“王妃这理家的本事真是没说的！从前在王府的时候，小的就已经叹王妃擅理家，万万没想到您原来那时候还在藏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