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回京皇帝退位(2/2)

于是到了第二天，温雅和雨沐便了皇，同时跟着去的还有云和梅谢，带着四个小家伙去见姥姥和翁翁。

“啊？”温雅正舀着吃一碗杏仁羹，听罢差没呛到，雨沐连忙轻拍了拍她的背。

被到的温雅还没如何，雨沐先是激灵了一，不由得转向他爹：“怎么会有杀人……的事？”

“是啊，但……”雨沐只觉得难以言表，还是努力地说，“我爹要与郑夫人成亲，以后我即便是去找他，他也不再是原来的我爹了……”

温雅原本就不朝中的事，只是随便听了听，刚要走神就听康静公主突然语惊人：“阿沐不必张，你只料理好朝堂事务，杀人灭的事自有别人帮你。”

云小时候便被教习公公教训，对那大太监颇有些怕，连忙拉着梅谢往后退了两步。而这倒是让梅谢更张了。

康明帝见他宝贝儿不说话了，也知雨沐是一时间难以接受，便缓和了语气：“阿沐，你也莫怕，这大任终究要你来担起，而现在爹爹还得动事，能帮得了你，早些接手也有利于朝中稳定。再不然，我还可以给你找两个太傅辅佐。”

不过那边温雅和雨沐了屋，见到家们还是颇为兴——当然，兴的是雨沐，见到姑姑便挽着他家宝贝表上前去请安，又说起他已经去过了小时候姑姑讲的故事中的奥萨城、雁观、那尔尼草原……

云和梅谢要去见家，心里还是颇为张。尤其是梅谢，他儿时听到吓小孩的故事，便是周人军队的统领公主一丈青面獠牙，每天要吃一对童男童女。那必然说的不是他家的妻君，而只能是他妻君的母亲康静公主。

见雨沐跟姑姑叙旧得差不多，她刚要提工程车段的事，那边舅舅却又先说起了安排雨沐继位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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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其实也正常。虽然郑夫人血缘上是雨沐的娘，但她却没有在实际上当过雨沐的娘亲。因此在孩的角度看来，便是将他带大的亲爹要和不认识的女成婚了，还已经有了新的孩。

然而雨沐仍然犹豫，咬了半块绿豆糕还觉得之无味，才终于：“你知为什么要现在退位？”还没等温雅答，他便接着直接揭开答案，“我爹有了。”

温雅又发电报回去，质疑她娘怎么不早排队，或者直接将机造司的订单拦，让大件厂优先满足军队需要。结果这老登就没回复，也不知是心虚了，还是忙着“双修”而没看见。

康明帝抚着隆起的小腹，大概是顾及到得给幺儿攒功德，并没有说什么。而康静公主则直言：“你该知，曾经礼侍郎梅溯被刑，便是由于被牵连了北凉王被刺一案。而那个案能被单拎来说事，还是因为郑季

雨沐早就习惯了，还奇怪梅谢怎么看起来颇为局促：“梅谢，你怕什么？这跟你上次来又不一样，以后这里也是你家了。”

温雅之前并没有听过多少祖父母辈的故事，也不知舅舅年少时是如何生雨沐的，现在听雨沐翻来覆去地讲了许多旧事，才理清楚了那段往事。

可这些话本上的故事，放在平民百姓家还适用，放在皇族上却是荒谬的，未来的新皇怎么还会怕被要退位的爹抛弃呢？

民间有不少以此为题材的话本，在和离又重组的家里，孩若是跟着娘那便是亲娘变“后娘”，而跟着爹的则是亲儿不如继儿。就更不用说亲爹已经跟“后娘”有了新儿，旧儿哪里比得上新儿呢。

而温雅就没那么兴了，她回程之前通过电报问了她老娘，问了去年就验证通过的综合工程车段何时才能给监国军付。结果在路上她收到老娘的电报，说被机造司的锅炉在大件铸造厂队了。

要退位时说他已经大成人，涉及到父母婚事又说大人的事他少，雨沐只觉得离谱。

不过她从小见多了杀敌和血，对于这些政治斗争倒没什么，只是说：“舅舅这些年辛苦了，能功成退也不容易。”

温雅得知后倒没怎么意外：“铲除朝中叛党已到收尾，此时确实是新皇上位清扫朝堂的好时机。之后的工作便是推行宗主新政，加与各附属国的贸易往来，舅舅在外也能发挥更大作用。”

两人在榻上亲昵了一会，雨沐才突然意识到，在中他爹说为了他或许也没错——他爹大概并不是为了毫无阻碍地退位成婚而将他丢给表，却反而是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家和依靠，才终于能放心地追求他本应的生活。

是又质疑：“姑姑可知此事？”

而温雅渐渐意识到了，却反而觉得好笑，靠在雨沐怀中抬手了他沾上了泪的小脸：“这话怪得很。郑夫人是云的娘，也是你的娘，你爹跟你娘成亲，怎么就不再是你爹了？”

听他爹要找俩人看着他，雨沐连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有帮手。”

而且这皇的气氛颇为萧瑟沉闷，一路上只有沉默的侍卫守着各个空置的殿。公主府的车经过，也只能听见车辙压路面轻微的声音，窗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说还好，这么一讲梅谢便吓得想哭。他还不知康静公主平时在佛院清修，只以为若是住在里，便会日日见到青面獠牙的大恶人。

她见雨沐言又止，以为表弟是不自信了，便又说：“我原先以为会晚两年的，毕竟我老娘也是三年前才彻底放权给我。不过政治的事和理军队还不同，想必舅舅会继续手把手带你，因此也不必太担忧。”

雨沐回了公主府，就把这事同温雅讲了。

温雅听他这样说，也没太理解让他纠结的缘由。而雨沐见表仍不明白，忽然间红了眶，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不懂么，我以后要没有爹了——”

温雅有些好笑地劝：“得了，你若是怕舅舅有了新儿就忘旧儿，那你也可以忘了旧爹找新爹嘛。像是青荬的爹，梅谢的爹，还有香族、帕恩族里全是当爹的，喜的我都给你找来，保将你伺候得乐不思亲爹。”

“自然知。”康明帝答得很快，“你姑姑又不是迂腐之人——而且大人的事你少。”

他就这么忐忑地跟着了主殿，见温雅和雨沐直接往里屋走，便也想推着摇篮车去，却被皇帝边的大太监拦了来。

听了她这番怪话，雨沐不由得笑来，刚刚的纠结也缓和了些。他想到自己还有表，也不再像个小孩一样只能依靠爹爹一人了。

见她家生惯养的宝贝表弟要哭了，温雅安地抚了抚他的肩，便被雨沐搂在怀中地抱住。雨沐为周朝太，才与心的表成婚不久，就当了爹爹，本来是风得意的时候，回到家里却得知了他亲爹要离开家去成亲的消息，这让他如何不难过？

“那便好。”康明帝满意地抚了抚他家宝贝儿的，“回去跟锁儿说吧，明日同她一起，还要和你姑姑详谈——别忘了将我孙儿们带来。”

“虽然是，但……但我也没见过她。”雨沐还是觉得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