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5)

从未有人打破现状。

钟于：“我却是有意辱骂，十分故意。对你旁边那个，倒有声抱歉要说。”

线索实在稀少，概括而言无非是某某人将太叔怜押送回监牢，重重监视，他却忽得销声匿迹，纵将地牢翻了个底朝天，再寻不到踪迹。

秦晔木着脸，半晌：“免开金。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的。”

“不是我说你，”秦晔收刀，教训，“二话不说便杀人，也就是我……”

酆白：“钟友不要太着急呀。所谓‘他人’者，不是很寥寥的么？能来去此而不被人发觉……”

酆白：“我十分嫉

秦晔知他着急，又不再轻易发疯，故而不隐瞒酆白行踪，且：“正寻人呢。我叫他来这边。”

“不是人，”酆白，“是鬼、是傀儡、是件、是咒符、是走兽飞禽……许多可能。”

若非如此，秦晔也不至于将栖鸾的引信让，携酆白带来避难。

钟于看酆白不惯，：“禽兽一只，还在这儿怪气起来，实在倒反天罡。”

钟于怒极反笑：“这么蠢的问题，我还要你说？！”

“你若心里没鬼，”酆白，慢条斯理将秦晔五指节捻得发，“早该问我‘如何、如何’，何以一言不发？戏实在太差，好阿秦。”

然一对儿瞳终是不错目凝望秦晔，他越是一声不吭，白面愈是柔甜腻，至最后声问询他。

他见钟于似乎如梦初醒般地神，因：“我二人未至时，一切无恙。世上有无巧不成书之说——我却不很信。想来只是旧故。不知晓此人与钟友、与太叔友、与我同阿秦，又是哪一相关呢？”

他低了，酆白便立刻仿佛知晓什么，偏望他，且：“啊……原是阿秦知。那么钟友想必也知。我却蒙在鼓里。”

酆白阻止说话的秦晔，谦顺笑：“如此甚好。现，便请钟友叙述来龙去脉吧。”

“醒了。”

钟于走后，秦晔心虚之心更盛。然因心知友人正是已有成算，离去自行筹谋，不能跟上去避难。

默默低颅，如鹌鹑鸟一般缩住，只盼酆白别看他方向。

秦晔一个字没吐！甚至动作也只有小小变换——脸上登时红一片白一片，终于是伸未被束缚的另一只手，捂住脸面。

……

他听得酆白言辞已有思量了，然想法，若给酆白见到他脸面，保留不一。

永域被层层围困，里边的人不去，外边的人不来，这样封闭的境况，已有许多年。

钟于：“我对你放不戒心。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无论与你是否相，我都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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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心：“老天……”

后颈且微微发凉着，有沉坠压力覆其上。他不须细想，便知是秦晔刀背，若他再要癫狂行事，怕是秦晔就要一刀来，又得在永无乡不知睡上多久。

钟于不置可否，不多时，酆白便归来了。

酆白应答：“拭目以待。”

酆白恍若未闻，只伸手去捂了秦晔嘴，沉思片刻：“太叔友况不佳，定是有他人襄助。”

酆白在别人家的地界与他独毫不尴尬，原本面就如常。

……

秦晔悄无声息，微微动了手，勾住酆白小指。面上虽捺不动，却传音酆白：“白……”

他是苦主，眉目却淡然，甚至先对钟于行礼致歉：“钟友，方才况急，故此策，我二人并非有意与你恶。”

酆白反掣住秦晔手掌，地、切切地与他指节缠，藤蔓一般缠人。秦晔挣脱也极不容易。只两只握的手被酆白自广袖掩住，因此外人看不见。

钟于是被两记耳光醒的。

迷蒙睁开双，果见秦晔一张脸，此人蹙起眉凝望他，见他醒来大喜过望，急急：“你现在清醒了么？”

他站起，边往外走边留一句：“要是你所言仍找不到，我回来就扒你的，酆友。”

p; 酆白于旁侧襄理，见秦晔刀刀刃如昔锋利，不在方才缠斗中损毁分毫，便知他不如自己所说无用，因是敛容低眉，恍若无所察般，将初初成形的杀阵散去了。

酆白真不愧同秦晔这么多年侣。

……

他一段未想好如何说明白的逃路筹谋还未理得清明，酆白便从善如接过钟于话茬，改：“那就不是人。”

秦晔见钟于虽没个好声气儿，但神志清明，便知他真是醒了。

大殿虽已破破烂烂，然无一人提要改换位置。好在台之上的桌未受波及，是以三人均回到原位就坐。

刺痛火辣，手之人正是抱着必要将他整醒的决心动手。

钟于打断他：“酆白呢？”

“没有人能来此不被发觉！”钟于冷声打断酆白，杀意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