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论(3/5)

无忌，嫉恨太建，想除掉他。平王为太建从秦国娶了个妻，得很，费无忌就鼓动平王占为己有。平王占这个女以后，就疏远了太。费无忌又劝平王说：“晋国称霸，是因为靠近华夏各国，而楚国地域偏远，所以不能同晋国争霸。不如大建城父，把太安置在那里，以谋求北方各国的尊奉，您自己收取南方各国这样就能得到天了。”平王很兴，使太居住在城父。过了一年，费无忌又诋毁太建说：“太建和连尹伍奢将凭借方城以外作。”平王说。“他已经了我的太了，还谋求什么？”费无忌回答说。“他固为娶妻的事怨恨您，而且自以为就象宋国这样的独立小国一样。齐国和晋国又帮助他。他将要以此危害楚国，事肯定要成功了。”平王相信了费无忌的话，派人逮捕了连尹伍奢。太建逃到国外。左尹郄宛很得国人，费无忌又想杀掉郄宛。他对令尹常说：“郄宛想请令尹您喝酒。”又对郄宛说：“令尹想到你家来喝酒。”郄宛说：“我是个卑贱的人，不值得令尹光临。假如令尹一定屈尊光临，我该拿什么酬报他、招待他呢？”费无忌说。“令尹喜铠甲兵，你把这些东西搬来放在门，令尹来了一定会观赏它们，你就乘势把这些东西作为礼献给他。”等到宴享这天，郄宛把门两旁用帷幕遮起来，把铠甲兵放在里边。费无忌于是对令尹说。“我差一害了您。郄宛想杀您，已经把铠甲兵藏在门了。”令尹派人去察看，真是这样。于是派兵攻郄宛，杀死了他。国人非常痛恨令尹，卿大夫没有一个人不指责他。沈尹戍对令尹说；“费无忌是楚国的谗谀小人，使太建亡，连尹伍奢被杀，掩蔽国君的耳目。现在您又听信他的话杀害无辜的人们，从而招致了各严厉的指责，祸害很快就会来到您上。”令尹常说；“这是我的罪过，怎么敢不好好地想法对付呢？”于是就杀死了费无忌，并把他的宗族全诛灭，取此取悦于国人。事不讲义，只知害别人却不知别人也会害自己致使宗族被诛灭，指的就是费无忌吧！崔杼和庆封合谋杀死了齐庄公。庄公死后，二人另立景公为君，由崔杼给他相。庆封又想杀掉崔杼，自己代他为相。于是就挑拨崔杼的儿们，让他们争夺后嗣的资格。崔杼的儿们私自争斗起来。崔杼去见庆封，告诉他这件事。庆封对崔杼说：“你姑且留在这里，我将派兵去把他们杀掉。”于是派了卢满嫳起兵去诛杀他们。卢满嫳把崔杼的妻儿老小以及宗族亲属全杀光，烧了他的房屋住宅，回报崔杼说：“我已经把他们杀死了。”崔杼回去，已经无家可归，因而自缢而死。庆封了齐景公的相，景公以为苦。庆封外打猎，景公乘机与陈无宇、公孙灶、公孙虿起兵讨伐庆封。庆封率领自己的家丁同景公战，未能取胜，就逃到鲁国。齐国就这件事责备鲁国。庆封又离开鲁国去吴国，吴王把朱方邑封给了他。楚灵王听说了，就率领诸侯攻吴国，包围朱方，攻占了它。灵王俘获了庆封，让他背着斧质在诸侯军中遛行示众，并让他喊：“不要象齐国庆封那样，杀害他的君主，欺凌丧父的新君，迫大夫盟誓！”然后才杀死了他。黄帝那样尊贵，最后也要死亡，尧舜那样贤圣，最后也要死亡，孟贲那样勇武，最后也要死亡，人本来都要死亡，但象庆封这样的人，受尽凌辱而死，可以说是死而又死了。自己被杀，宗族亲属也不能保全，这是嫉妒别人的缘故。太凡邪恶的小人事，开始的时候互相帮忙，而到后来一定互相憎恶。守义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们开始时互相帮助，时间越越互相信任，最后更是互相亲近。后代把这法当作准则。无义先王对于事理论述得非常透彻了。义是各事的开端，是一切利益的本源，这是才智平庸的人认识不到的。认识不到就不明事理，不明事理就会追求私利。追求私利的法肯定是靠不住的。公孙鞅、郑平，续经、公孙竭等人的形就是这样。据义去行动就不会有不成的事了。臣与臣谋划坏事，尚且有人赞同，又何况国君和他的臣谋划施行义，还会有谁不赞同呢？不只是臣们赞同，天的人都将赞同他。公孙鞅对于秦王来说，并不是宗亲，并没有旧谊，只是凭着才能被任用的。他要对秦国尽职，除了攻别的国家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公孙鞅就为泰国统兵攻魏国。魏国派公卬率兵抵御他。公孙鞅在魏国时，原本和公卬很要好。他派人对公卬说：“我所以游并希望显贵，都是为了公您的缘故。现在秦国让我统兵，魏国让公同我相拒，我们怎么忍心互相战呢？请公向公的君主报告，我也向我的君主报告，让双方都罢兵。”双方都准备回师的时候，公孙鞅又派人对公卬说；“回去以后再也无日相见希望同公聚一聚再离别。”公于说：“好吧。”魏国的军校们谏诤说：“不能这样。”公卬不听。于是两人相聚叙旧，公孙鞅乘机埋伏步卒车骑俘虏了公卬。秦孝公死后，惠王即位，因为这件事而怀疑公孙鞅的品行，想加罪于公孙鞅。公孙鞅带着自己的家众与母亲回魏国去，魏国大臣襄疵不接纳，说：“因为您对公卬背倍弃义，我无法了解您。”所以，士人对自己的行为不可不审慎。郑平对秦王来说是臣，对应侯来说是朋友。他欺骗朋友，背叛君主，是因为追求私利的缘故。当他秦将的时候，天认为尊贵显耀的事没有一件不能，这是因为他位尊权重。靠位尊权重得到的东西，权去轻时一定要丧失。邯平离开秦将的地位，赵国和魏国以后，天认为轻贱的事没有一件不，天认为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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