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训练(2/2)

转看向程疏，光被窗帘挡在外面，想来应该是程疏回来的时候拉上的。

此时程疏安静地躺着，江晚时忍不住凑近，轻轻亲吻了一程疏的额，温的气息扫过发丝。

大概是觉得太心虚了，江晚时咳了两声，然后开，“额，那个……”

比起程疏，江晚时相对来说轻松一，总算是赶在节前两天完了工作，看着人忙得都没时间休息，也没时间陪自己，酸膨胀的都快溢心脏……但更多的是掺杂着心疼的。

……程疏已经对他很宽容了，一直在引导他。但是能不能发现，愿不愿意跟着他走，始终是依靠他自的。

没办法，而且第二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他看来了吗？他一定是看来了，我该怎么回答……

然后就没有一步了。

“求您，别生气……”

经那么一句问话以后江晚时才发现自己的认知错在哪里。也许在他里他和程疏的关系始终是平等的，他只是在生地模仿一个隶的角，而从来没有像一个隶一样思考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在哪里。

程疏抱起他放在床上，给他上药。冰凉凉的，冷得江晚时一激灵，“嘶”了一声，还是不死心地问：“主人？”

江晚时把脸埋在枕里，上依然是冰冰凉凉的，只是程疏的手指落在上面，残余的温度仿佛也了他。心里微，终于放了心。

程疏好像察觉了什么，眉微皱，江晚时见状赶起假装无事发生，好在程疏很快就松开了眉，继续睡着。

程疏没说话。

大年初一，新佳节时。

被里闷闷的，得他脸都红了起来，江晚时到有呼困难，咙不住得缩，但在他咙里的显然不满足，上那双手揪着他的发上动作。

江晚时忍着泪的冲动挨完了惩罚，泪蕴在睛里。

他向来不是个能忍受疼痛的主，偏偏这回犯了大错，他自己也知这是多离谱，所以挨完打以后没力气地跪在地上，没一个字仿佛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主人，您还生气吗？”

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就在江晚时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好累……快要呼不了了。

自知理亏，他只能忍着疼痛，闷声：“对不起主人……”

程疏盯着江晚时看，江晚时却好像敢不敢当，神四飘，就是不敢跟程疏对视。

程疏“嗯”了一声，然后又拿了药往江晚时蹭掉的地方涂上去。

定了定心神，他老老实实地歉：“对不起主人，我……是我错了。”

——

这天早上，江晚时在炮竹声中醒来，迷迷糊糊中睁开睛，自己还是被程疏抱在怀里睡着的。他连忙起，担心压久了血循环不通畅会让程疏不舒服。

江晚时忽然意识到这是为之前的失误，这是惩罚。

只是连日的熬夜让他看上去略显疲惫。

江晚时伸在端的小上坏心思地了，果不其然那东西很快就神起来，然后江晚时就跟尝到了甜一样，用自己技巧讨好着程疏。

程疏想，他的小sub可能误会了什么，说：“这不是惩罚。”江晚时看向他，神里尽是不解，脑里的江教授咆哮着。

他鼓起勇气，抓住了程疏的衣角，说：“主人……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您罚我吧。”

“嗯！好疼……”江晚时忍着疼痛向一看，哭无泪，程疏这个笑面虎趁他不注意，给他了个锁环，“咔哒”一声，望生生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求而不得的难耐。江晚时中这回泛起了泪，他不兴地想质问程疏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程疏的声音，依然温和：“不够吗？现在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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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面禁燃烟火，少了些年味儿，可还是有很多不怕罚款的，大早上的就开始放炮庆祝。

不是惩罚你嘛给我带上这玩意啊呜呜呜！！！疼死我了！！江教授暴如雷，差没从江晚时脑中蹦来扑到程疏上和他打一架。

他用牙齿叼住衣轻轻拉来，然后嘴和手并用。鼻间是淡淡的腥膻味，不是很重，就是密的发有扎脸。

程疏又气又好笑地了一把床上布满红痕的，如愿听到江晚时叫的声音，江晚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委屈地看着程疏。

江晚时趁着这个时候仔细地打量着程疏，那张俊的脸仍然是无懈可击的，平日里藏着温柔和锐利的睛闭，角微抿的睫翘起，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

节将至的前一段时间是人量最多的时候，这个节骨上，两人都有不少的事要忙，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周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了。每次不是江晚时有事忙到大半夜，就是程疏忙得不可开。两人最多就亲亲抱抱，然后……

江晚时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回到：“要”

“那你在不满什么”程疏的声音冷极了，就像不见底的万丈渊。

闭的睛忍不住泛了泪，他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然后又抓住了程疏的大无力地收。

程疏笑眯眯地，江晚时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没什么力去想他在想什么，前两的快有过于烈，快一并传到，在这一天之前，江晚时从来不知男人的能给这么大的快。

江晚时回了神，他不加思索便回答了来，“第八条，隶的归主人所有，主人有权利决定如何使用它，隶不得擅自碰自己的。”

他被揪着离开了程疏间，粘稠的白落在了他的衣服上，肩上，前，那双泛着红的脸上也溅了一。看上去的要命。

他心中好笑，不得已睁开睛，低看到了鼓起来一团的被，手上松了力气。就当江晚时以为程疏不为所动，正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那双在他上的手忽然使劲，整没中，他只觉得咙里面涩得很，脸贴在发上，扎得他不得不闭上睛。

江晚时心慌极了，他慌慌张张地看向程疏，为对方里的冷淡和不悦而害怕，在对方的注视，仿佛面对着百只指着他的利剑。

江晚时听到从上传来舒服的喟叹，然后被被猛地掀开，好在程疏也并没有太过为难他的意思。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八多了。江晚时心中憋着一劲，然后就跟个仓鼠一样钻到被窝里边去。

发他？！

特别是没有程疏的允许，他又不能自己解决，这么一想，更难受了。

忽然他听见了“咔哒”一声，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闷哼一声，弯腰，绷起来。

他不像一开始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程疏应该对他多好，在程疏要求他履行他应行的义务的时候不满。

于是程疏就这么比大脑先一步醒来了，他没睁开，快就从底传来，手往一揪，就碰到了江晚时柔蓬松的发。

“日常行为规范第八条。”

江晚时一听对方的声音忽然打了个冷战，他不否认——他怂了。大约是心虚，他盯着地毯的纹，手指偷偷拨两上边的。

看着程疏熟睡的面容，江晚时心思一动，他忽然想坏事。

“你有意见？你那80鞭惩罚一会还要去还呢。”似乎察觉了对方的心思，程疏声音冷淡了不少，夹杂着明显的不悦。

“早上好

虽然程疏不让他早上“叫醒服务”，想让他多睡一会。但是江晚时是什么人，况且都将近一个月没有亲密过了，程疏不急江晚时都憋得难受了。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让程疏气消了不少，他盯着江晚时的神态，没说话，然后起拉着绳上楼。

程疏叹了气，没有回答而问：“要着吗？”

好疼，浑都疼，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