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停更通知(2/5)

程疏看着他间的贞锁,心好了不少,但还是压着嘴角。江晚时这时候说:“主人我想好了”

“既然可以选择不,那为什么不可以着?”

程疏:“你接受我们的这段关系吗?”

但是喜归喜,犯了错还是要接受惩罚的。程疏用脚踢了踢江晚时的小,问:“我以为你今天不会着这个,就没把钥匙给你,你一天没上洗手间了?”

晚上江晚时轻车熟路地回到了程疏家里,他站在门酝酿了好一会,才伸手了门铃。程疏开门的时候跟往一样,但是江晚时总觉少了什么,就像是被冷落了一般。

江晚时面无表了楼,如果不是他慢悠悠的脚步和三步一停的频率别人还真看不来什么。程疏已经把早餐好,简单的面包看起来卖相不错,他见江晚时周的怨气都快化为实质,压住嘴角的笑意叫他过来吃早餐。

他几次想要开,但是又像是碍于什么一直没说来。程疏见他犹豫地样心中了然,却不破,而是开问江晚时:“想说什么?不用那么张,现在不是游戏时间。”

程疏听后却只是平淡地问他:“既然会听话,那和不有什么区别呢?”

程疏坐在办公椅上,像是真的要认真工作一样,他皱着眉把脚压在江晚时背上,用脚跟,不耐烦地说:“别动,我要工作呢。”

程疏又问他:“这段时间我有让你不舒服过吗?”

程疏随手从屉里拿了个来,江晚时在他的命令整个人跪在了桌,手肘和膝盖撑着地板,被程疏罩,什么都看不见,一细微的碰都能让他颤栗不已。

江晚时闻言上清醒过来,赶把衣服尽数脱,叠好放在一旁。

江晚时听得懵了一,但还是回答:“想的”他不是很兴,不明白程疏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个问题。

不过虽然有了程疏的允许,江晚时还是选择上了万恶的贞锁,尽无时无刻地拘束让他很难受,但是他直觉程疏更希望他着,而不是只是简单地听话,选择或者不

江晚时视线移,他明白了程疏给他讲这些的意义。江教授从来不是蠢笨之人,他只是不擅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与程疏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信任也许自己可以试着相信他,江晚时想。

江晚时想,和早上那个问题好像,但是他好像不喜问题,尤其是由程疏提来的,于是他:“我接受的”

江晚时腹诽那不是经常的?但是仔细想想程疏虽然喜折磨他,但是没有伤害过他。他摇了摇

江晚时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只能默不作声地,像是用这方式表达自己的绪。

程疏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江晚时看着他坐到沙发上一会就没敢声打扰他。两人心照不宣——游戏已然开场,玩家需要遵守自己的规则。

程疏语气一冷,严肃:“我现在询问你的意见,”江晚时抬看着他,“你是否还想继续这样的关系”

程疏也不想再给江晚时太大的压力,他想了想,也需要给新手一个循序渐的过程,不是每个人刚学习的时候就能到最好的。于是他缓和了语气:"好,我允许你今天不着它,但是我需要你好好想一想这个关系里我们每个人所扮演的角

江晚时一想起这个,小腹的胀痛又瞬间回归,他埋怨地回:“嗯,我今天没敢喝很多

江晚时这才慢吞吞地问:“我能不能不着那个贞锁。”,见程疏眉一挑,他赶解释:“我会听话的”

程疏叫他跪,江晚时完全习惯这指令了,他乖乖照,随后程疏说:“抬,看着我睛告诉我你得的答案”

江晚时:?怎么话题突然变成这个了

过了有十分钟,江晚时觉得自己都要站得脚麻了,程疏突然声:“把衣服脱了,站我面前来”

程疏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讲,不是每一个新人都能接受ds的关系渗透生活当中的,但是江晚时完全坦诚的态度,还有选择乖乖着贞锁的选择又激起了他心中的一波澜。

目光的直接接让江晚时有一瞬的张,他咽了咽,然后慢慢讲:“对不起主人,我我今天太任了,因为我不想着贞锁,所以跟您闹了脾气”

江晚时答:“好”

他垂着帘,跟在程疏后,程疏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已经吃过了。

随着时间的逝,微凉的空气与肤亲密接,江晚时手肘和膝盖生疼,耳边一直响着笔记本被敲击的声音,还有程疏偶尔喝时杯

他为难地问:“主人,那个能不能让我先去上个厕所”随后收到了程疏似笑非笑的表,只好跟在程疏后上了书房。

程疏语气不变地问他:“为什么不想着贞锁?”

一吻结束,江晚时脸已经起来了,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黏腻的声,程疏在他脸颊轻轻落一吻。

就像是在教训自家不听话非要在工作时捣的小狗一样江晚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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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疏却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他要和他的小狗算算帐了,憋了一天的正好给这场惩罚助助兴:“我今天晚上还有工作要,你陪我”

程疏没他的反应:“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和你建立了这段关系,我就会对你负责,你害怕贞锁给你在外的影响,我就没有考虑到么?”

程疏继续:“你不想锁的心理,源于对我的不信任,你害怕它给你带来的困难,尤其是我不在你边的时候。”

他又抬起,这回的目光是冷静的,他说:“我知了,主人我是您的,我会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您的”

程疏微抿嘴角,小隶在学习着如何信任他,他也在学习着怎么样引导江晚时。望着江晚时琉璃般清亮的睛,他心中微动,伸手扣住了江晚时的颌,在他中侵占每个角落。

江晚时顿了顿,似乎有难以启齿:“我我不想在外面,也被隶这个份束缚着还有,我觉得着很难受,而且还不能上厕所”

江晚时慢慢嚼着中的面包,他是很斯文的吃法,每一面包都不会咬很大一块,偶尔喝上一,让程疏看着觉得赏心悦目。

江晚时微张的轻颤,他发现程疏说的并没错。

半天,好不容易才好。冰凉的金属牢牢地束缚住他的,有时候动作大了还会牵连到那一

这一天对于江晚时来说过于漫,偶尔来自的压迫让时间逝变得更加明显,而且贞锁把的小孔死死地堵住了,他一天都不敢喝太多的,然而就算这样他也憋的小腹胀痛。江晚时不时被这个小件提醒着早上发生的事,他想了好久,不确定是否能给程疏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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