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遨游(3/5)

小腹绷,前明暗光斑闪烁,快积攒过多几乎化成尖锐的刺痛,可这副依然能从疼痛中榨取无尽的愉。呼已成了一奢望,他连成段的话语都聚不起来,脑袋陷的被褥里,只能摇着表示推拒。可在他掀起风浪的手非但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

他的膛剧烈颤动,绷成一形状优的弯月,而后像是瞬间脱了力一般,重重落回床褥之中。温汩汩自,他却仿佛彻底失去了对躯的掌控,只能任凭其失禁似地淌过早已透的尾被褥中去。墨发被汗地黏在面颊,碧瞳因过载的快微微上翻,齿间探粉红的一截尖,晶亮亮地沾着涎。景元将他这副罕见的痴态尽收底,一埋在他的手指,指尖彻底离时牵黏腻的银丝。失了阻,堵在里剩也争先恐后地朝外淌。还未完全收拢,依稀可以窥见里一嫣红的

景元坐直,托着丹恒的腰窝,将若无骨面条似的小龙拥怀里。靠在自己肩人急促的息就洒在他的颈侧,挠得他脖。但他到底还是顾忌着丹恒的,一手揽着丹恒的腰,侧过了另一边胳膊端了托盘上的淡糖,先自己试了试温度,好在还带着乎气,这才将杯沿往丹恒嘴边递。

“嗓都哑了,先来喝些吧。”

他看不见丹恒的脸,只能觉小龙又朝着他怀里拱了拱,摇了摇似乎回绝了他的提议,便只得将杯,手掌抚着丹恒光的后背一地顺着气。待到怀中人的呼渐渐平稳来,他却瞟见丹恒抬起指尖,侧放着的杯里便摇摇晃晃飘起一个小球来,随后肩,温尖轻轻舐过肤……这条小龙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竟将他锁骨的凹陷当的容

往日他也曾见过这般类似的画面,受所困化作原的青龙浸在莲池里,只将搁在岸上,也是这样伸着尖,灵巧地卷走他手中盏里的酒间突然传来蓬,竟是那条龙尾尖不知怎得搭上了难耐的,还要用亮的尾鬃拂过撩拨——

待到景元再度回过神来,丹恒早已被他掐住窄腰重新床褥之中,摆一副温驯雌兽的模样,尾翘起,已经被捣得红,依然津津有味地着他发的几乎他在的瞬间将他的包裹,任由一次次将它撑成最契合自己的形状。虎恰巧卡住纤韧有力的腰肢,在粉白的上落的红痕。早已被里冒浸得一片,掐着腰用力将丹恒往去,碰撞的脆响以及黏腻的声,混着丹恒几乎崩溃的哭,充盈在这狭小的智库之间。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恋人的撩拨溃不成军。即便是坐镇罗浮百余年的神策将军,也终究不过一介凡人。而凡人便必然摆脱不掉望。那是一直被他藏最柔心底的、失而复得的青龙,正在用清冷如月的躯无言诉说着意。要让他如何冷静、如何清醒、如何不去沉沦?

……即便是陷的持明,温也比不上后火炉似的大猫。往他得他浑都打着哆嗦,两抖得像新生的幼鹿,膝盖陷在柔的被褥里艰难地向前想要逃离,又被景元攥着尾狠狠钉回那上。圆饱满的猛地上最,新生的被挤压变形,只得可怜兮兮地吐着,任由侵者将它塑成最称心的模样。早在先前便被得充血胀,成一个得碰都碰不得,如今被沉甸甸的袋随着景元腰的动作,一次又一次重重拍上,过的刺激让他前一阵发黑,绞床单的手用力得指尖都泛着白。

可即便经受如此靡的鞭笞,肩负繁育之力而诞生的官仍然忠实地向主人诉说着愉。谄媚地缠着依依不舍地吻别,致,被包裹的快令景元发麻,几乎想要丢弃一切理智不不顾地冲撞。

丹恒的手捂上小腹,甚至能隐隐摸到埋在廓。最的繁育官以这样一方式彰显着极的存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了他的大脑所能预想到的范围,陌生的快像是汹涌而难以捉摸的海将他吞没,脑海中不受他控制浮现的繁育望让他不由自主生恐惧。在这慌无措间,理智被尽数冲毁,全凭本能行动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只有那一个人,那独属于他的、温的、明媚的、金的太

景元重重气,愤似地在丹恒的肩啃了一,才堪堪压灼人的火。他俯凑近了听,才听得清丹恒的息里断断续续地夹杂着他的名字。

“景元……呜……景……元……”

像是猛然到心底最的一角落,他在丹恒肩上的齿痕落几个轻柔的啄吻,放缓了的动作,终于让丹恒有了片刻艰难息的余裕。

“让我……看着你……”

残忍地在他里转了个圈,脆弱的被狠狠碾过,汹涌的快模糊了丹恒的视野。前的一切都变得暧昧而模糊,他唯独能分辨的,只有那片永远落在他上的……金的海。像是重新被持明卵中的清包裹一般,永远宁静、永远温、永远包容,像是要为他无私地献一切,去换来他的成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许多画面。当他被狱卒拦在厚重的囚室外,当他目送着自己也不回地踏上离开罗浮的星槎,当他在鳞渊境望着自己分开海……这片金的海,平静的表面又在涌动着什么?

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受,酸麻胀痛混着令他几乎疯狂的快一齐顺着脊髓闯他的大脑,肆无忌惮地击碎他所有冷静自持的厚重外壳。这冰冷而厚实的壳像是他的卵壳一般,自他蜕生起便将他牢牢保护。没有谁生来就无不摧刀枪不,丹枫不能,他也不能。只是幽囚狱的最层实在是太冷太冷,他不得不过早学着收起他所有的脆弱,好在那滔天浪的恶意中艰难地息。

只有景元,只有景元。

景元的手很温,曾经是很一段时间他所能碰到的唯一源,在漫而望不到尽夜里,偶然现在他世界中唯一的太,为他带来的不光有他赖以生活的书本,还有许诺给他的自由的未来。

他的泛起难以言表的酸楚,熏得他眶和鼻尖也一并泛起酸涩。自他记事起,似乎就再也没有掉过泪,他过早地明白了泪的无用,所有苦涩被他吞心中一遍遍咀嚼,而后艰难地吞咽,化作保护自己的韧的壳。但是这壳在景元面前早已被击个粉碎。丹恒模模糊糊地想,或许借着生理上的失态,他也可以被允许悄悄落几滴泪,没有人会发觉。

的手心贴上他的面颊,指腹轻柔地抚过他眶落的珠,另一侧则由尖一去。金的海浪向他涌来,将他的一切愤懑、怨怼、委屈、痛苦,这一望无际的意之中。

“丹恒。”

或许只需要一声最简单的呼唤,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的冲动,双臂环住景元的肩膀,大夹住景元的侧腰,连龙尾都攀附上来,他将自己牢牢嵌景元的怀里,挤着,骨贴着骨抵着,像是严丝合的榫卯,仿佛生来便浑然一

不需要特别的动作和技巧,两颗相连的心贴在一起便是这世间最令人沉沦的快什么时候又稀薄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女带来接连不断的,他不知;就连白浊什么他狭小的腔、将他的小腹撑的酸胀,他都不知。他只清晰地记得景元怀抱的温度,还有修有力的手指挤他的指,久久地同他十指相扣。

他之所以能一条解缚的青龙,无拘无束地遨游寰宇,正是因为他早已寻到了一能指引他前行的灯塔,一能容纳他所有的港湾。也因而如此,即便他被景元的双臂牢牢锁怀中,他却从未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还觉得自由。

“景元……”

“我一直都在。”

-abo半架空天人将军x龙裔

结束了一天的鏖战,云骑军大破敌阵,得胜而归。为首的将军却在庆功宴的档屏退了旁人,独自一人回到将军帐前,掀开了掩的门帘。

刚一来,帐郁芬芳的莲香便如有实质一般迎了上来。倚坐在榻前手捧书卷的人听闻响动,也连忙凑上前来。年轻的持明龙裔着一袭厚重的黑袍,碧荧荧的龙角从兜帽的开,在昏暗的帐倒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这罩袍本是为了遮盖持明近日里来愈发控制不住的信香外,只是在屋里呆的太久,再怎么遮掩也是杯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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