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没家的鸟和发qing的狗(4/5)

了:“好吧,那不谈我们两个了。”

我刚觉得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好糊,他又接着说去:“谈谈你跟苏絮。”

天,这个我也不想谈。

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想窥探我的生活,我跟苏絮的关系展,我不想跟他分享这个,一方面是他本来就跟苏絮有过一段儿,跟他说这个不是很奇怪吗,不过更主要的是,我说不来,说不来我跟苏絮只是炮友,虽然这就是最贴切最真实的答案,但是要我在王滕面前承认这个,我有莫名的不甘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反客为主,调转话题的方向:“那你跟苏絮呢?”

“我跟苏絮?我跟苏絮什么?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俩都在我面前这样那样了,还没什么好说的?

王滕看我的无语和气结,转了两,挑选措辞:“我俩就是机缘巧合碰到了,他那时候碰到事,我帮过他一个忙,后来发现我俩兴趣蛮合得来,就一起玩儿过一阵,不过仅限于床上,就是这样。好了,到你了。”

“我我,”王滕都说了,我突然觉我没有继续保持沉默的底气了,“我们就是炮友。”

王滕,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那不甘心的觉无端的开始发酵胀大,我赶在他开之前又补了句:“目前只是炮友。”

王滕本来有漫不经心的表僵了一秒,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他着啤酒罐的右手微微使力,轻薄的铝罐立刻就凹陷去,里面好像能听见气泡不断上浮炸开的声音。

“目前?怎么,你喜他,想跟他谈恋?”



是的,我喜他,虽然显而易见还达不到度,但这挂肚的思念,无法言说的引力,除了喜,确实没有其他更贴切的词语能概括,我早就意识到这一,只是一直耻于承认。

看我,王滕似乎装也装不去了,表彻底冷了,一把剩的啤酒喝完,然后又重重的把它拍在茶几上,玻璃和金属的碰撞发“嘭”的一声脆响。

“你喜他?李意,我没听错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王滕,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说什么?说你要跟他谈恋?李意你以为我是想问你跟他什么关系吗?我他妈就只是想问你你,我把半边脑挖了都想不到你会说你喜他?你知他什么人吗?你不是有洁癖不喜玩儿的脏的吗,你知他有多脏吗你不喜我去喜他?!”

王滕这一番话说的我眉皱,什么叫只是想问我他草的,他叫我来只是想跟我探讨这么低俗恶趣味的事吗。

“你闭嘴!”我站起来,居的俯视他,“我从来没说过我有洁癖,我只是不喜你们搞的那些没有尺度没有限的东西,我喜他也不代表我就是接受那玩儿法,我喜他就是喜而已,如果他不愿意放弃以前那生活方式,我也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还有,王二,你以前玩儿的多大我都没觉得你恶心,但今天你跟说这些,我觉得你真的恶心的。”

说完我也放啤酒罐,穿上鞋就准备走,王滕像是真的要发疯了,一步迈过来拽住我的手腕:“你别走!苏絮他以前就是个给钱就能的鸭,不知跪在地上吃过多少男人的,他没了人他就不能活,你以为他现在只有你一个是不是?他不知同时在外面当多少人的狗,你他妈是多蠢才会喜这样的人!!”

我被他说的愣住了,既被他直白恶俗的用语激得想给他一拳,又有说不上来的疑虑和担忧。对于苏絮的过去和现在,我有过很多想象,但最终我都决定对每一想象都保持沉默,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人。喜,喜好像只是一觉,他看着我的时候,他属于我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像一只充满了气随时就能起飞飘的气球。但是他从来没向我展示过他不属于我的那一面,我的喜甚至都没得到过被验证完整的机会。

苏絮,苏絮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我还喜他吗。

没等我从愣神里反应过来,王滕手上突然用力把我拽到他面前,他个比我,我茫然的瞪着睛仰视他,他看着我,叹了气,然后摁住我的后脑上,的吻了来。

一样的酒味,但是的像要把我吞掉。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在什么,立刻伸手去推他,同时闭牙齿,不让他的继续,他却不依不饶,摁在我肩膀上的左手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气,我觉我的骨都快被他碎了。

他的亲不去,就改为吻我的两片嘴,先是用力的啃噬,看起来仿佛一只饿极了的野兽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吃掉,被我手脚齐用的推拒了一阵儿又改为轻轻的啄吻,偶尔凑上来幅度不大的上一会儿。

觉到他冷静了不少,就努力夹在他的嘴隙里发声音:“王滕嗯,停。”

他停来了,但没有退开,只是侧偏过脑袋然后靠在我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嘴里混杂着酒气,声音低沉,震得我半边都麻酥酥的。

“对不起,李意,对不起。”

到一泰山压般的无奈,王腾今天不是说的话还是的事都过于格,我有一万个理由推开他然后说以后别再见了,但我现在居然连一愤怒的绪都没有,反而是有愧疚?他是因为喜我才这样的,我能怪他吗。

他还靠在我肩膀上喃喃自语:“你别喜他行吗?你别喜他。”

“可是当初是你把这个人带到我面前来的,是你告诉我他叫苏絮,一切都是你先开始的。”

他不说话了,只把埋在我的颈窝里,手箍在了我的腰上,大着气,我几乎以为他要哭了,正想抚上他的脑袋安他几,他又突然抬起后退一步,跟我拉开距离。

他的尾还有些泛红,跟他略显凌厉的五官和脸型搭在一起显得十分割裂。

他开了,语气倒是很平稳:“李意,我再问你一遍,你有可能喜上我吗?”是骗不来的,我没打算跟他说假话:“目前来说,我觉得很难。”

“你喜苏絮是吗?”

“是。”

他了然的,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脸,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今天,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我回来是因为不想跟你就这么断了再也不联系,但是你也得给我时间,我喜你这么久,不可能说忘就忘。你别躲我,我会自己调整,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行吗?”



“好。至于苏絮,我刚刚确实是恼羞成怒,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是李意,既然你承认了你喜他,你得承担后果对吗?”

我被他这个问句搞得摸不着脑,喜就是喜,能有什么后果,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

“那好,既然这样,你先回去吧,我喝酒了不能再送你,你自己打车吧。”

他说完也没再我,十分疲惫似得,趿拉着拖鞋自己回房间里,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我愣了一会还是想不通他到底什么意思,拿起我的手机自己走了。

已经晚的了,小区里没什么人,我走到门,却突然不想回家了。

烦,烦的要命。

我打开手机给苏絮拨了一个微信电话过去,平时我从来不找他,只等着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联系我,通常一个消息发过来我立就会收拾好自己赶着去他。但今天,我突然特别特别想见他,可能确实是被王滕说的那番话影响了,我也不是想向他讨个说法,毕竟我现在算不上他的谁,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必须立刻见到他,要不然那迷雾一样的烦闷绪会让我失眠一整晚的。

他接的很快,电话那边的声音还很清醒,也很安静,听起来不像在外面。

“喂?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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