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狱中起誓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4/8)

,看着倒像是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少年。

"教主来了。"

忽然有人发呼喊,所有人一听见夜倾尘来了,纷纷从位上起

夜倾尘今夜穿了一藏蓝袍,与袖镶绣金线云纹,腰际上挂着墨底山玉佩,这块玉佩便是无冥教代代传的教主令牌。平日里总是随意披散的银发,今日亦让丹书为其编织,串上了东海珍珠,细致的垂在后。

所有人见到夜倾尘,都难以将视线从他上移开。

若说真有什么天上谪仙人,夜倾尘必定是不幸落凡尘的那个。

"属们参见教主。"众人整齐一致,躬抱拳作揖,对着不疾不徐缓缓步至主位站定的夜倾尘行礼。

"诸位堂主许久未见,都坐吧。"

夜倾尘座后抬手一挥,边的丹书双手轻拍,示意侍从将准备的好酒好菜,继续不断地端上来。

"本教主此次闭关二月,听闻诸位堂主在江湖中为我们无冥教,增添不少威名啊!"

夜倾尘举起酒杯仅是碰了,并未冲动饮

席前楚荆耳提面命的告诉他,什么都能吃,但绝对不能碰酒。酒会引发千尺寒的毒,他这次休养不足,若是再让毒发作,那或许真得跟锺惟清困在床上不眠不休数日才能有所缓解。

想想,倒也算是桩事。

夜倾尘想起锺惟清那面盛怒却火中烧的眉,忍不住抿轻笑。

说来锺惟清已离开逾四日了,夜倾尘更衣时正好于焕七派去的人传来消息,锺惟清和葛三乾两人一路无碍,现已了关原城。

关原城那人定然是会帮锺惟清的忙,只是如此一来,京城说不定便要彻底变天。

罢了,国家大事,便让他们几个大将军忙活去,他在这小小的江湖兴风作浪,肆意张扬,不也是快活的很吗?

听到夜倾尘这样问,几个贼心虚的堂主脸都沉了来,你瞅我我瞅你,就等有人先揭竿而起,他们便顺推舟,将原本的计划提前行。

"那可不是!"周鸿辉得意洋洋地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挨着周鸿辉边上坐的是山河堂堂主范无心。他跟着说:"寻宗派的傅林元娶山村女,我们可是从他手中救了人,还把傅林元孙袋给割了。"

范无心说的他们像是见义勇为的豪侠之士一般,夜倾尘神清明地扫了他俩一,心中嗤笑他们真是太不要脸。

据知遥在书信中的回报,周鸿辉和范无心早与傅林元有过节,这次特意去抢亲,占那村女,污人清白,在夜倾尘暗城之前,那名女已悬梁自尽而亡。

"教主,周堂主和范堂主俩人见义勇为,实属难得。前不久御海城被屠,几位堂主还带回不少失怙的孩童,命人妥善照顾,属们心知教主不愿为江湖,想为我们洗清骂名,因此属们殚竭虑为教主打算,望教主能明白我们一片忠心。"

为他们俩人说话的罗坛主,边说边偷觑着夜倾尘的表,见他并未发怒,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

"都说完了吗?"夜倾尘蓦然开。"那便换本教主说吧。"

夜倾尘一双冷漠静然的墨瞳,低低的俯视着厅中众人。

"你们说的,本教主一个字都不信。"

冷冷一笑,夜倾尘站起,不不慢从容地步座位,站在厅堂中央位置,将众人各有心思的模样尽收底之后,风行草靡地对着已悄然站至门边的两位护法

"焕七,知遥,把门关上。"

夜倾尘绝姿态冷酷决绝的面貌若隐若现,无地对着异心之人宣布。

"听闻在场有人觊觎无冥教教主之位已久,今夜本教主便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明白,想要继任教主,必须承受的重中之重。"

夜倾尘此言一,在场不少人面惊慌之,但仍有多位冷哼怒目,纷纷起刀相迎。

周鸿辉举起手中泛着冷光的斩云刀,此刀刃如云雾状,沉如星坠,若无力,单单想要将刀举起都十分不易,但周鸿辉却能以此刀使诸多招式,可见其功底蕴非常人能及。

范无心亦从腰间解惯用的蛇形鞭,此鞭是剥大蟒的制作而成,他鞭速度疾震如电,轻轻一挥便能绞断敌人的脖颈。

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许多无冥教的堂主将站在厅堂中央的夜倾尘团团围住,想趁此机会一同除掉夜倾尘。

看着这些不知死到临还在妄想取代他教主之位的蠢人们,夜倾尘决定让他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暗城。

那原是只有历任教主和护法才有资格的地方。

这次他便破个例,让他们都能游历一遭,试试看什么是有命,无命的无间地狱。

周鸿辉抬手示意,让四周蠢蠢动的人都先暂且住手,他横眉怒地问着夜倾尘愿不愿投降,他还可以勉为其难让夜倾尘留个全尸。

夜倾尘抬起一双邪魅的黑瞳嗤笑地盯着周鸿辉说

"本教主不留全尸也无妨,周堂主还是考虑自己吧!"

语音一落,在场的刀剑皆开始舞动起来,纷纷朝着手无寸铁的夜倾尘攻击。

夜倾尘虽手上未握有任何兵,但运起力使无冥教教主才能习得的十刹绝命阵,招招都刻意避开他们的命门重重拍,让中招之人伤重不至于一招毙命,却会因力尽消,脉错而垂死倒地如蝼蚁般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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