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病得治(4/5)

印凑近将嘴轻轻碰在他嘴上,那两抿得泛白绷,尤印了一气说,低声说:“别抿那么,松开。”

林杏闻到一甜甜的玫瑰味,怪香的,尤印像吃过什么糖。他正想问还有吗,他也想吃,油医生人这么好,肯定会给他分一个,但尤印已经贴上来堵住他的嘴。

果然吃糖了,也是甜的。

尤印亲得又凶又蛮,林杏伸手推他,手掌袋里的糖盒,糖球撞得哗哗碎响,怪破坏气氛的,尤印把那盒糖掏来随手扔到沙发一角,林杏脸跟着别过去,立刻被尤印掰过来,掐着接吻。

的鼻息在林杏脸颊上,得他往后躲,掐在的手掌到脑后把他舀回来。林杏分着坐在尤印上,两人的挤到一起,他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大,怪不舒服的。想跪起来,但刚抬起半寸,后腰便也被箍住,那东西隔着硌着他的,更不舒服了。

他挣扎着,却如螳臂当车,尤印牢牢地桎梏着他,硌得他更难受。他简单的脑里灵光一现:可能这也是脱吧,难受了,以后就不会再想了。

于是安安心心由着亲了,刺腔中的尖轻着上腭,得要命的同时,脊背一阵酥麻,林杏得往旁边躲开,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轻息,问:“亲够了?还想亲吗?”

林杏认真思考着,觉得也许是油医生太温柔了,还是想的,便:“还想。”

尤印似乎笑了一声,轻轻掰过他的脸,说:“那就别躲。”

林杏听话地把来一小截,尝到珠的甜味,抬起,拨得那团被蹭红的珠左扭右挤。尤印一咬上去,连一起玩,林杏真就呆愣愣不躲,便被过来,,甜乖巧,尤印逮着这么一个好机会,哪能轻易放过,一边亲着,一边就抓过他的手往

那只汗的手在尤印手里了个转,机警地打溜。

“这也是脱吗?”林杏问。

尤印满肚都快溢了,声音哑起来:“对。”

林杏乖乖答了一声“哦”,手老老实实由着抓了。尤印解开西,抓着他的手指把来,硕大的一来,已经充血到通红。

细白的手指被圈在赤红上,男人的手指牢牢控着他的手背,徐徐动起来。他的指腹掌心里布有薄茧,,又痛又

尤印喟叹着,起伏,小半片纹从散的衣襟里冒来。尤印沉浸在快里,林杏却没事,瞄见那片纹,伸手指戳了戳。尤印看他兴趣,便把扣解到了腹,扯开那扇衬衫,爬满青黑图腾的膛。

自饱满的肌一直蔓延里的臂,锁骨到之间的大片肤趴着一只狰狞的兽,像龙,却只要一只角。

林杏认不那到底是什么动,只觉得图案很,直勾勾盯着兽上复杂的卷云纹:“这是龙吗?”

“貔貅,招财的。”

覆凶兽的男人咧嘴一笑,温声问:“想摸吗?”

林杏睁大睛,惊喜的连连:“可以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被扯过去,在那只张大嘴的貔貅上。

林杏左手在尤印结实的肌上,没发现尤印屏着气,只觉得手的,跟右手握住的一样。

男人握住他手腕的手松了些许,他轻轻摸了几,青黑的颜料早已沉淀肤里,摸起来光绷。

林杏专心盯着那只貔貅,被圈住的右手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被带动起来,充血的每一次他的虎之后,都似乎变得更红更大了一些。

他的手指被的清了,肤和指甲盖变成了莹的亮,认真盯着纹的表平静而无辜。尤印袒着膛敞着,他倒是衣着完好,连脖都没来,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显得来的脸清纯惹人。

的频率越加快起来,林杏手心被搓疼了,皱起眉望向那里,像一把烧红的锤,在手心里阵阵鼓动着,猝不及防,一带着腥味的到了他脸颊上,突然得他只来得及闭上

林杏慢慢抬起脸,半张脸上溅着浊白的动的浊随着抬汇聚成一大滴,顺着收尖的来。他像被甩了一脸的猫,半张着嘴,呆呆地望着尤印。

尤印心一动,来一,顺着林杏贫瘠梯田似的纤细指背往缓淌。

“治疗结束了吗?”林杏看到自己新上也被溅上了,脸憋不住地垮来,“好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要回家换了。”

尤印也臊得慌,忙放开了他,他立刻起:“卫生间在哪里啊?”他要去洗脸。

这个房是大床房,卫生间在卧室,用一扇通天式的轨门隔开。尤印指了指位置,林杏毫不留恋地甩尤印跑去。

尤印心里忽然微微的失落去,说不清是因为林杏“手”无,还是因为这样利落的态度,在一瞬间戳破了亲吻时亲密缠绵的幻觉。

他对林杏来说是医生,所有的亲密接,都只是治疗的一分。而他却清楚地知林杏是被自己骗来的漂亮男孩,那样的亲密越顺从,越好,便更凸现他的卑劣无耻,他越沉沦其中,在清醒后也越难以自

但这样骤起的矫想法很快被尤印骤落在了脑后。

他走卧室,敲了敲那扇轨门。

“杏,杏?”

轨门锁的位置传来一声咔哒声,还上了反锁,真防着他。林杏把门拉开一掌宽,似乎弯着腰,只一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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