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受磕tou被踩脸）(2/5)

“我不会……卖……你……”沈云海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只为了让陈青明白一件事。

他摸了摸沈云海的发，又赏了一耳光，清脆的掌声惊走了枝打盹的鸟，也打偏了沈云海的。

陈青着沈云海的肩膀，略一施压，手的人就乖顺地重新跪倒在地。

不过那些太遥远了，也许再过几天，他就玩腻了呢？

用暴力征服一个人，实在太轻易了。就像他全副武装准备渡过一片海，到了对面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小河。

“我……”

“我……我去洗净。”

“真乖。”

沈云海说，“不愿意。”

静谧的空间只剩陈青和沈云海两个人。

那天在巷里，陈青捂住他的睛一边用东西折磨他一边问，“我想让你我的玩，你愿不愿意？”

沈云海中着，他心底空落落的，嗓却堵得厉害。

他没有错。

后换上了更为冰冷的，陈青再问，“愿不愿意？”

他没有对不起刘晗，刘晗是陈青的敌人，就算没有他的存在，刘晗近些日和校外人员勾结收保护费，也会惹怒陈青。

他希望陈青相信他，就像他相信自己是陈青独一无二，不可舍弃的玩一样，定地相信他，只相信他。

他是和陈青站在一起的。

沈云海发咳咳的气，他想让陈青看他的睛，只要陈青看见他的神，就不会不相信他说的话。

脸上又挨了重重一耳光，沈云海颤了颤，“求您帮我洗脸。”

如果沈云海没有被他踩着脑袋，陈青就真的信了。

“想什么呢，连话都不会回了。”

他脑海中只留存着一个想法。

陈青差信了。

“那这个呢。”陈青掏一把刀，划破沈云海的肤，“用这个，你愿不愿意。”

“相信……我。”

“一定又是不愿意。”陈青低声自语，“用刀柄呢，还是刀刃呢。”

“一会路上剪个发，再买药。”

车棚亮起一盏昏黄的小灯。

“……不疼。”

陈青笑了两声，“是个好答案，不过你最好不要让他们知。”

……你……”

“这里有吗。”

“我愿意，我愿意！”

他们同龄，同班，还有一段共同回家的路，如果他愿意，他们未来还可以上同一所大学，同一家公司……

“早答应不就好了，吃那么多苦，不过我还是想试试，刀去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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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去他边的血，“脸好脏。”

陈青抓住他的手，又问了一遍，“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沈云海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上的衣服还很完好，不过脸太脏了，额上的伤了污血，凝固成黑红的一片，看着就很痛。

“你爸妈要是问你这伤怎么来的，你怎么回答？”

“……是。”

“还习惯吗。”陈青掰回他的，“不是很疼吧。”

“起来吧。”陈青觉到了乏味。

想到这里，陈青忍不住笑了，沈云海真是个有用的家伙，不止能发望，还能承载他的恶意。

“不会……卖你……”沈云海着泪，“只听……你的……话……”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他抓住了沈云海，一个可以随意蹂躏的玩。

如果早些投降，如果早些和陈青站到一起，他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折磨。

就算陈青说用帮他洗脸，他又能怎么办呢。

陈青很喜这伤，这是沈云海向他效忠的证明。

他没有错。

他的手还有一丝力气，于是他用尽这最后一丝力气，离开了陈青的脚踝，搭在陈青细瘦的小上。

沈云海仿佛受不到痛苦了，他忘记自己以一屈辱的姿势跪趴着，忘记自己被陈青踩在脚，忘记这连日来的噩梦。

理智像狂风中的危楼，在一片混中，摇摇坠。

陈青还在想沈云海的承诺，就算它是承诺吧，他说得那么定，那么可怜，那么让人信服。

“不愿……意。”

极轻柔极轻柔的，像在挠，但却挠了陈青的心底。

他得把脸放到合适的距离，不能让落在上面的溅回陈青上，等陈青完，他再张开嘴，用嘴帮陈青清理净，然后带着一味得远远的。

“不小心磕到的。”

他没有错！

“原来在想这

“呃嗯——”

白费许多心思。

沈云海的胳膊缓缓在地上挪动，的石块，肮脏的灰尘，也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他一一挪动着，凭借着觉，向陈青而去。

手指碰到一块，他摸索着，那是陈青的鞋跟。沿着鞋跟向上，那是一块略显突的骨，修，两侧微微凹陷。他的手攥上去，只敢虚虚框握，然后，他握着陈青的脚腕，更用力踩住自己的脸。

以沈云海的弱，他们甚至可以拥有同一个妻，同一个孩。

陈青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

他没办法指挥全手掌，只能用裂了的指甲，隔着单薄的，在上面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