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续喝。就这样直到虎玉送去第四壶酒，姬香凝才悄悄地来到他后。“相公，有什么心事吗？”饶逸风默然不语，直到喝完半壶酒之后，他才语声沙哑地问：“记得我曾经问过夫人，你曾想过要改嫁吗？”“从来没有，”姬香凝毫不犹豫地说。“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那么”他突然转过来面对她，双眸在晦涩中闪动着某奇异的光芒，话声更喑哑了。“我已经不再去天酒地了，除了上你这儿来之外，我所有的时间都在饶家的生意上，我愿意竭尽所能的去一个规规矩矩的人，这样，你愿意搬回饶府作我真正的妻了吗？”“这”姬香凝犹豫了。老实说，她从没想过。也许这三个多月来，两人之间的况已经改变很多了，他们相得很自在、很愉快，除了师伯和两位师兄之外，也唯有他才能让她卸淡漠的面，以最自然的态度去面对他。可是也仅是如此而已，因为她对他的认识还不够多，或者应该说是她还没有发现他有足以令她动心之呃！也许对于他的风趣朗和异于外表的开阔襟，她是有那么一心动，但也仅是一而已，还不足以让她考虑到是否能共度一生那问题。对于这件事，她是宁缺勿滥，如果不是真正动心，她不想随便凑合。“不愿意，对吧？”饶逸风冷然地。“你只想这样上不上、不地吊在这儿吗？或者说，你跟以前一样看不起我，本就不希望我再来找你了？”“相公，妾不是那个意思，”看他好似有什么误解，姬香凝忙作解释。“妾只是从来没考虑过那事，所以”“从来没考虑过那事？”饶逸风嘲讽地撒了一嘴，又转回去俯视江。“我问你，你怎么会认识上直卫亲军指挥使佟安南佟大人的？”姬香凝微微一怔。“你怎么知”“因为他来找我，”饶逸风冷冷地说，虽然他的袍飞舞不定，但他的背影却是僵的。“他要我放了你，因为他想娶你，他说我只会让你蒙羞，所以刚成亲你就搬离饶府了。而他就不会让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来，因为他是比我这个浪了不起的人。夫人，请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回答他？”姬香凝震惊地望着他修的背影，好半天后才低喃“对不起，我不知他竟然会”“还有，”不待她说完，饶逸风继续追问。“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贵分，为什么堂堂一个上直卫亲军指挥使见了你还必须低？”姬香凝沉默了。缓缓的，饶逸风再次转回来，睛讥讪地斜睨着她，边冷笑。“怎么，他可以知，我这个作丈夫的却不可以知？”犹豫了一，姬香凝才轻声：“相公，妾有妾的苦衷，可否”“好，那么我问你另一个问题。”饶逸风又一次截断她的话。“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佟安南说，只有他们两个才得上你？还是你又要说那是你的私事，我不够资格过问？”“不，他们”姬香凝又迟疑了一。“他们是我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大师兄、二师兄？然后呢？”饶逸风步步。“他们又是什么分？肯定是比你更了不起的分才得上你罗？”姬香凝别开。“相公，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请不要再问了吧！”忽地咬了牙，饶逸风合上，了好几气，而后再张开，并地凝睇着她。“好，我谅你的苦衷，但你至少要让我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能忍受连外人都知的事，我却什么都不知！其它人我可以不理，但只有你的事，我至少要知！”姬香凝咬了咬牙。“相公，请你别为难妾，好吗？”“为难你？”饶逸风不敢相信地摇摇。“你有没有替我想过，当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跑来跟我说我老婆的事他都知，我却什么都不知，甚至我的老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还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多，可见我老婆有多重视他、多在意他，有多轻视我、多不在意我，所以我最好快快把老婆让给他，而我却连一句话也无法反驳回去的时候，夫人，你知我心里是什么受吗？”姬香凝张了张嘴，却只是一声叹息逸来。饶逸风的双颊微微搐了一。“那么，至少把他知的事告诉我，我不希望次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又要被他嘲笑了！”姬香凝咬着，无语。“这样也不行？”饶逸风无力地喃喃。“那么什么事都可以，随便告诉我一件吧！”姬香凝无奈地别开脸。于是，饶逸风的神逐渐僵了，变冷了，末了，他漠然地凝视她好半晌“我懂了！”他冷瑟瑟地说：“好吧！你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你！”声落，他双臂袍袖倏地挥动。姬香凝无奈的暗叹，又奇怪他突然挥袖不晓得要什么，正纳闷之际，忽地见饶逸风颀的形有如一抹虹般倏忽空而起，直升九丈有馀，她不禁失声惊呼，耳边同时传来虎玉的惊叫声。接着又见饶逸风的双臂骤然左右展开，云衫在烈的山风里飘舞，于是，他便像一片云彩般轻轻飞向梅林，在两双愕然不敢置信的视线，已翩然轻灵地面对她们站在梅林树梢随风左右摇摆，前的景象令人怵目惊心。她们可以清楚地瞧见他中那抹冷峻的光芒。“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这梅林一步了！”撂最后一句话后，饶逸风便转蓦然弹起，瘦削的躯已似一昂扬的雄鹏，那么凌厉、那么威猛的扑向林外，眨间已然消失踪影。有好一会儿工夫，姬香凝和虎玉都震惊得一时无法动弹，只是张结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差连呼都给忘了。好半晌后，虎玉才吞了，呐呐地：“老老天，姑爷居然居然真的会武，而且而且”顿住，旋即更惊讶地低呼“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轻功竟然比大爷、二爷还要厉害！？”姬香凝同样惊讶地望向虎玉。“比大师兄和二师兄还要厉害？有可能吗？”虎玉神凝重地。“大爷、二爷说过，如果不借力的话，他们最多只能升到七丈，但据我刚刚的估计，姑爷升的度至少也有八丈，搞不好连九丈都有了！”姬香凝不觉蹙眉心。“他的武功会此大师兄他们？”“那倒不一定，也许姑爷只是轻功很，其它方面就不怎么样了。”姬香凝沉片刻。“虎玉，上去饶府请姑爷再来一趟。”“现在？”“对，现在！”“可是”虎玉犹豫着。“姑爷好象很生气的样，他肯来吗？”“就算他不肯来，你也一定要说服他无论如何至少要再来一趟！”姬香凝断然。“这是命令！”虎玉无奈地应：“好吧！”可是不到两刻钟后，虎玉就回来了。“小，姑爷还没有回去呀！那个大总说，姑爷可能会很晚才回去。”姬香凝叹息。“不，他应该不是还没有回去，只是不想见你。”“那怎么办？”“明天再去！”“小！”虎玉抗议似的垮了脸、扁了嘴。“虎玉，”姬香凝神忧虑地咬着。“今天相公一到，我就发现相公的印堂隐隐发青，临去前那匆匆一瞥，更是隐约瞧见相公的印堂似乎已然变黑，所以我必须再仔细看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么相公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必有大难，而且是因为天仓昏暗遇小人，我必须警告他，你懂吗？”虎玉啊一声，忙：“好，那我现在再去一次好了，如果还是见不着，我明儿个一大早闯也要给他闯饶府里见到他！”姬香凝。“嗯！那你顺便去请师妹来一趟。”“四小？”“是的！”姬香凝轻叹。“因为她的决反对，所以我什么也不能告诉相公，相公才会这么生气。因此，我必须先设法说服师妹，只要她不再反对，我就可以告诉相公他所想要知的一切了。”“哦！好，那我现在就去。”当然，虎玉还是没能见到饶逸风，所以，她决定隔天天未亮就去找他，这样那个大总就不能说他还没回来了吧？可没想到翌日一大早，当虎玉来到饶府求见饶逸风时，郑全禄却告诉她“昨晚爷就京去了。”虎玉顿时傻，而郑全禄接来的举动更令她惊慌失措。郑全禄把一封信函给她，并冷冷地说：“爷代我把这封信给虎玉姑娘，请你转给夫人。”“这是什么？”“离婚书。”郑全禄面上全无表。“爷说，以后夫人嫁谁就嫁谁，只麻烦夫人转告那位佟大人一声，叫他别再来烦爷了！”离婚书！？完了，这该怎么对小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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