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只能留一个(2/5)

今晚的酒是牧恩的有意为之，自从那次在书房谈后，他能够明显的受到邱徽和祝稳之间的

邱徽的脸上展笑意，亲昵地对祝澈谢。

“但是却也是我二十岁以后确实发生的事，最近我也越来越多地梦到我在军队里的画面，你开始频繁地现。”

听他这么说，牧恩神凝重的了，起就去了。

“恩恩，你先回房休息。”

但是颈仍侧向一边，不回看他。

牧恩看了看祝稳，冲他挑眉一笑，在侧边冲他挥了挥手里的解酒药片，原来在喝酒之前，牧恩提前吃了解酒药。

反观邱徽倒是有了醉意，脖颈被酒刺激得一片陀红，被叫停之后，也只是沉默的坐着，睛虚虚的盯着面前的桌面。

牧恩说得消灭人格，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的临床实验结果还需要行一段时间。

吃过了晚饭，祝澈就回房间了，剩三个大人仍然在桌上，饭菜被撤，只是酒杯还留着。

祝稳扫了一地上凌的纸张，再看看两人的神，就知他俩谈得不是很愉快。

礼用礼品盒包着，上面的丝带系得不太规整，还斜斜得着一片贺卡。

实验过程牧恩全程盯着，有时候就会在实验室直接睡了，有几次祝稳班回来特意让司机绕路去医院那边接人。

听他说到这里，邱徽不由得整个绷了，握住他手腕的祝稳也觉察到了。

邱徽猛地转过看他，底聚起的意连成了雾，顺着尾来。

还是邱徽率先无法忍受这沉默的气氛，刚想抬离开就被人拉住手腕。

祝稳将祝家医院和实验室的权限全权给了牧恩，他组织了多次神领域的专家研讨，今天拿回来的那几份报告，就是这几天的成果。

“我也不懂，那个我怎么会变成那样，真的很陌生，不是事风格还是人，都变了很多。”

这次祝稳醒过来之后，牧恩锐的觉察到这是祝稳病持续反复加重的表现。

邱徽也随其后，掉了自己的这杯。

看到他的那一刻，邱徽突然觉得底一酸，间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忙转过瞥另一边。

说着就要去撑起他的手臂，要将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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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真实的你们，真实的一切，后来就是这次，再次当我来到你们面前，脑海里却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也就是我离开后他在的记忆。”

“恩恩说有办法消除多余人格，但是，阿徽，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那天晚上的谈话之后，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日还是照常过着。

“没事”顺着这力，邱徽起。上散发着明显的意和酒气，由着祝稳撑着他上了楼。

“阿徽，其实不是牧恩还是你，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当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你们突然现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当时真的以为在梦。”

祝稳和牧恩两人送得礼也都给了他，被一并放在桌上。

说到这里，祝稳脸上浮现自嘲的神，也是发自心对自己的鄙夷。

“阿徽，真的很不对不起啊，对你和恩恩我很抱歉，替那个我向你们歉，我知，他肯定从来没说过这几个字。”

今天倒是提前回来了，因为今天是邱徽的生日，祝宅上早就准备好了太太的生日宴。

独留牧恩一人独坐在饭厅桌前，手里着解酒药板的铝箔，目送他们离开。

怀里的人腔起伏明显，祝稳只是将他环在前，静静地等他平复好绪。

了几，有人拧着门把手从外面来了。

“这些都是二十岁的我不曾经历的事，而且这些事在我的梦里也都是一些片段。”

两人仿佛是较上了劲，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祝稳起将新开的那瓶酒递给家，让他拿去，才结束了这场比拼。

祝稳也不求，只是开说：“我曾经梦到过很多画面，有汽车爆炸，有人声嘶力竭地让我离开，还有我和牧恩结婚的场景，以及在婚礼上亲吻地却是你。”

虽然邱徽的视线并没有回看他。

祝稳抬起得手臂略有些迟疑，但一刻还是覆上了邱徽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怀里，任由他的泪打自己的肩颈。

“谢谢小澈。”

“阿徽，你对他说我不记得你，我不想否认，这个确实是事实。”

“爸爸爸爸，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礼。”祝澈放学一回来，就蹦蹦到邱徽面前，拿自己准备好的生日礼送给他。

手腕被拉住，宽厚温的手掌心贴着腕的脉，熟悉的，让邱徽再也迈不动。

祝稳轻叹，站起为他掉脸上的泪痕，“怎么哭了？我其实发现了，你真的很哭，里像是有条大江，涛涛飒飒不绝。”

邱徽睁大睛，努力想要把更多的泪留在眶里，但还是止不住的往。

“不许再喝了。”

等他俩回到卧室时，牧恩早已在床上熟睡。

祝稳对他的行为不置可否，转走到邱徽侧：“阿徽，还能站起来吗？”

来的人正是他们谈论的主角。

邱徽将额抵在他的肩膀重重地着。

＂阿徽，我再敬你一杯。＂牧恩举起手里的酒杯，向邱徽示意。

祝稳看着牧恩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却并未显示多少醉意，和他一贯的酒量完全不符。

当年在军队里祝稳发现了邱徽的秘密，现在没有十五年记忆的祝稳也跟他分享了自己的秘密。

说罢就仰将杯里的酒喝。

任由他拉住。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等等，他很快就回来了，这件事恩恩不知，答应我，不要让他知好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祝稳和邱徽在集团里忙着，牧恩已经找到了临床实验人员，各项工作准备就绪，也正式开始了最后的临床反应。

随手将沙发上散落的纸张拂到地上，祝稳坐了，静静地抬看着矗直站在自己面前的邱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