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巷里的游戏店(2/2)

「瞿老闆？你说对面巷里那家卖游戏的喔？」老闆娘貌似想起了什么，迟疑着跟彤彤确认。

「上週四我带金柑仔去『星球』检查过。」瞿炘说。「星球」是附近的优质兽医诊所，白洐有位直属就是在那工作的医生。

「我姓白，白洐。」白洐回握对方的手，觉到他手上有不少茧。

而被当成临时猫窝的白洐倒也不介意，轻抚金柑仔上的橘白。他发现自己貌似习惯了店主的视线，大概是因为寝里也有类似格的室友。在压迫的背后，他反而可以看见店主那一好奇的打量，像隻好奇心的猫科动。

「阿弟啊，」这时老闆娘却叫住他，「你要小心，那个人喔，看起来像有在混的。」

「您应该很会生意吧？」

「牠的名字叫金柑仔，原本是我家附近的野猫，养了牠之后牠还是喜在外面晃，所以就不迫牠待在家里了，」店主解释，「不过通常四初牠就会回来晚饭，原来今天跑到对面打扰了。谢谢你送牠回来。」他朝白洐伸手，简短地自我介绍：「瞿炘，这家店的店。」

「阿姨你这样才是以貌取人吧！我看你是因为他都礼貌拒绝你问东问西、还有介绍人跟说媒，才抹黑人家的厚？」

对面的真主人瞿炘见状挑了眉，睁睁看自家猫咪光明正大地胳膊往外弯。对此金柑仔假装没看到，牠故意背对瞿炘。反正铲屎的天天都能看到，当然要在这个气息温和的客人上多躺一会。

回了好友一个乖巧正坐的贴图，白洐将胖猫抱起询问老闆牠的讯息。然而老闆跟老闆娘都表示没见过。恰巧送完外送的店员彤彤回来，一店里就看到了胖猫。

「好，店。」白洐顺势改。

「还行。」瞿炘伸手剥了颗薄荷糖扔嘴里。「另外，店、老闆、或是直接叫名字都可以，敬称别用了，虚几岁而已。」

那人一抬，白洐瞬间就明白彤彤说的「很兇」是什么意思了。儘着镜，店主淡淡的视线仍压迫，面无表的店主盯着他和胖猫，让他莫名有拐走人家店猫的心虚。

斟酌了，白洐还是向店主开：「瞿先生，虽然这样说有踰矩，但是为了金柑仔的健康，我建议帮他减重至少二至三公斤。」看见瞿炘并未不悦与排斥的表，而是耐心等待文，白洐接着说：「我是济世大学的学生，主修兽医。刚刚在抱金柑仔时发现他有过胖，如果您信不过我，可以带他去附近的兽医诊所检查一。」

「阿姨你又人攻击！」彤彤抗议。

白洐讲完电话，一旁的瞿炘也开始整理店、准备打烊。跟一人一猫别后，白洐拿着店里的名片走回火锅店。

「唉呦某欸，哩卖欧北贡啦！」老闆从百忙之中加话题，「那个小瞿啊，虽然看起来很兇，但是人家很有礼貌欸，看到邻居拢会打招呼。」

「欸？这隻不是瞿老闆家的猫咪吗？」彤彤走近、打量被白洐抱在怀里的猫。

「当然，你如果想光顾我的生意我也可以给你打个折。」

「没，理完了，不用担心。」

将晚餐寄放在店里，白洐打算先将猫送回去，天渐晚，找不到猫的店主该担心了。

「对啊阿姨，上次叔叔闪到腰，人家路过时还会帮店里搬重，你不要这样说啦！」彤彤附和。

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老闆赶示意白洐先抱猫离开，然后蜡烛两烧地边安抚两位战力十足的女，边理客人的订单。

店主走近时，白洐才发现他只比近一百九的自己矮了几公分，格明显是定期锻鍊的瘦材，虽然被衣遮挡，还是能看匀称的肌。

一接通手机，对面上传来江允信的声音：「老白你还在排队吗？刚刚传讯息给你你都没看，所以我才打电话。」白洐看了手錶，自己在店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得赶回去拿晚餐。

「谢谢。」店主接过胖猫，了猫的肚，就把牠放一旁蘑菇形状的猫窝。

这时白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要起接电话，金柑仔却赖在上不走。

白洐抱着胖猫推开木雕招牌旁的门，清脆的风铃声惊扰正坐在柜台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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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对面街上火锅店的客人。刚刚这隻猫跑过来，听店员说是这边养的，我担心牠是偷跑来的，所以把牠带回来。」

「你看起来很喜这小，迎有空过来找他。有你在，这隻小猫说不定也会愿意多运动。」白洐闻言笑着用指戳了戳金柑仔的肚，换得他抗议的喵叫。

「哪有！」老闆娘被戳破之后恼羞成怒，「他都不聊自己的事不就代表是心虚吗？再说我也是好意帮他介绍欸！年轻人就是要多笑笑，归刚结屎面是要给谁看啊！难怪会娶不到老婆！」

家人与好友江允信十分担心，之后很一段时间，他们都会跟他一起行动、避免他落单。一直到大学，这保护才比较缓解。

离开因为一隻猫而引发战火的火锅店，白洐来到了巷里的游戏专卖店「冉冉」。「冉冉」是老房翻新，外观看起来很文艺，木造的两层楼建筑上爬藤植恣意蔓延舒展。店外了各式植，有纯粹观赏用的草也有用的蔬果，九层塔、迷迭香等香料则在盆栽里形成各自的小森林。

听完白洐的解释，瞿炘示意他跟自己到沙发区坐，原本在猫窝里趴着的金柑仔左看右看，最后颠颠地跑到白洐旁，上沙发窝到他上。

「嘿啊，就那个看起很凶又常常面无表但是很帅的瞿老闆。」彤彤帮白洐说明，「瞿老闆的店在我们对面的巷里，他是卖游戏的，我之前陪我哥去买过东西时看过这隻猫。」

「不，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指责你，你对金柑仔的关心我很谢。我只是想告诉你上週的检查结果。重方面跟你说的差不多，减重的事正在行。扣除这，金柑仔很健康。」瞿炘的表变得柔和，白洐甚至看见他轻笑了，不过很快就回到原本淡然的模样。

「迎光临。」店主站起招呼，黑的领衣，是恰好能脚踝的墨黑。他摘镜从柜檯后走，胖猫看见主人来了便开始讨好地喵喵叫。

「还以为你今天不想吃晚餐了。」店主边说边伸手轻拍了猫的一，胖猫瞇起、变成飞机耳。

「原来如此，谢谢。」白洐激地对彤彤笑了笑，让她捂住了速度过快的小心脏。

「厚！你们不懂啦！我第六每次都很准！你才是那个什么，现在年轻人行的那句话叫……『三观跟着五官走』！你只看到他的表面，谁知他私底都怎样？」老闆娘反击，「这人就骗骗你们年轻妹妹，可骗不过我这个火金睛。再说他每天都穿得一黑、又包，不是心虚想遮伤疤、刺青是什么？」

「是我多间事了。」白洐不好意思地回以歉意的笑容。

「这小。」瞿炘摇，一迈直接将黏人的胖猫捞怀里，白洐表示谢，正想找个角落接电话，瞿炘示意他留，自己抱着还在挣扎的金柑仔走到柜檯，给他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