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更刺激吗?(4/8)

的诚意?”

季尧踩实地面的脚还没站直,就又一坐稳,“我不是——”

“我说过,”贺景行打断季尧的话,“不签协议你同样可以拥有这份工作,你没有必要勉自己,我也不喜你这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贺景话里的意思和当时在医院对他说的那些差不多,他突然明白过来贺景在乎的不是他背得瓜烂熟的条条框框,而是自己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季尧不愿意说不勉,只得故作扭,他双手绞,小心翼翼地说:“我太张了,一时忘记您说的意见适当调整玩法…其实我对这些没什么太大的概念,我想…可以都试试看。”

“其它的都可以由着你。”贺景抬看向季尧,目光变得柔和,“安全词必须定一个。”

“那是什么?”季尧在协议里看过这个词,但没搞懂个中义,正好贺景提到就顺嘴问了。

“一把保护你的钥匙。”贺景沉声,“调教过程中如果你有任何不适,或者有不喜的任务,你随时可以通过事先拟定好的安全词来叫停这场游戏。”

季尧对贺景的解释嗤之以鼻,这玩意在他看来就是防君不防小人,火一旦被燃,谁还什么安全不安全词的。

反正他是没遇到过在自己明确表示拒绝之后,对方能立从他去的况,反倒还觉得他这么说是在拒还迎,得更起劲了。

他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比如…不要?”

“这个太容易混淆。”贺景言辞恳切,“我必须确保你在调教途中的安全,最大程度减少你可能在其中受到的伤害。所以你需要一个确切的,至少不是那么常见的安全词,如果你不懂该怎么选,我可以帮你挑一个。”

这番话听得季尧心神恍惚,记忆的滔天浪将他裹挟变成一座孤岛,他像是在看贺景,又像是透过贺景的影在看几年前发生的事,过了很久,他才淡淡地问了一句,“那…别碰我,可以吗?”

贺景微皱起眉,确认:“别碰我?”

“对。”季尧敛起心绪,答得异常定,“但我也有个要求。”

“说。”

季尧抬眸与贺景对视,“我喜听些床上的话。”

贺景那刚舒展的眉峰重又拧作一团,这要求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可以。但这只能作为奖励中的一,比如你某个动作得很完或者哪一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我才会满足你这个需求,所以你需要尽可能的讨好我,明白吗?”

季尧,“那您平时会怎么叫我?”

“一般我会叫你的名字或者阿尧。”贺景忽然停来,好整以暇地盯着季尧,他嘴角微扬,一字一顿地说,“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季尧认真打量起贺景,像他这平日里半句脏话都舍不得说的斯文人,要想让他心平气和地接受大尺度称呼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于是他决定退而求其次,说:“我想听您叫我狗。”

“这取决于你的表现。”贺景不疾不徐,“还有问题吗?”

在季尧的世界里永远排在第一顺位,他不假思索地问:“那您会狗吗?”

“想要奖励就得靠自己争取。”贺景不喜把话说得太透彻,他笑着屈起五指轻敲桌面,“现在该什么?”

季尧将贺景的一举一动尽收底,他记得协议里明确提到不论双方在外如何,只要回到公寓里就都将自动转化为主关系,而如果贺景起了兴致想在外面其它场合对他行调教,只需要特定的敲桌面动作,隶方的他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贺景想来场办公室调教的意图不言而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签协议那刻起就意味着他将彻底上贺景为他量定制的名为隶的枷锁,成为被贺景拿掌之上的玩

所有已知与未知的刺激织驱使他作选择,他垂,低低叫了声,“主人。”

贺景不接话,坦然自若地将两份合同收好,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来到季尧前。

季尧今天穿的衣服是他帮忙搭的,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和黑西,领带是他挑细选的真丝海军蓝斜条纹提款式,虽然与季尧偏幼态的相不是特别搭,但至少能衬托他几分成熟练的气质。

,想把一件品展示给外人看自然就得先给它贴上包装,他可不想将来落得个不面的名声。

“面试开始。”贺景一步步朝季尧近,居地看着坐在椅上的他,伸手解开缠在他脖上的领带,他刻意放缓手上的动作,等到季尧呼变得紊,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开,“季尧,28岁,183。曾担任sa集团董秘一职,现应聘云图集团ceo私人助理的职位。告诉我,你有什么优势?”

季尧捉摸不透贺景这猝不及防的转变,是单纯的想玩角扮演,抑或是这同属调教中的一环,他没功夫去猜。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最好顺着贺景的意思去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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