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3/3)

算什么？”沈岩君哭喊，“他与成钰之事可是父后亲自安排的，可他都失了名节了您还是只看着他！”

“待你诞龙嗣，便去冷待着吧，从此剥夺后位，不得皇陵。”宗政毅冷。

“陛，臣妾知错了，陛，陛——”

看到连川皱眉，宗政毅心慌起来，他搓了手，抚上他的小腹，力温和地着。

连川很少睡得这么安稳了，他心满意足地醒来时，被床边的人吓得连连往床里侧退。

宗政毅拉住他，“饿了吧？先把饭吃了，再把药喝了，然后躺着休息。”说罢拿起一个包要喂连川。

“不劳烦陛，臣自己来。”连川伸手去拿，却被宗政毅躲过，后者不依不饶地喂到了他的嘴边。连川只好张嘴咬了一。

连星在拖地上的一把枪，他力气小，卯足了劲也没拖动，反倒坐了个蹲儿。小家伙不罢休，站起来拍拍继续拖，还真把这枪脱了几米。

“你要这玩意儿甚？”连希在一旁问。

“哼，我昨夜都听见了，我要教训那个欺负爹爹的坏银！”

连希笑弯了腰。他可不打算阻止。

“陛还是快些回吧，朝中不可一日无君。”连川低。四年多未见，这人仍是气宇轩昂，眉星目朗，不似自己，无半青壮男儿的样。

“朝中事朕自有代，你不必担心。”说着宗政毅举起粥勺至连川嘴边。

连川把扭向另一边，“臣恳请陛会回！”

“朕不会回去的。此番来还债，还不清势必不回。”宗政毅。

“还债？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能让陛欠债？”

“先吃些东西吧……”

“我不吃！”连川打翻了宗政毅手里的粥碗。他揪着袖，剧烈地起伏着。

宗政毅第一次见连川这样发脾气。他总是隐忍着，不论自己怎样讽刺他、嘲笑他，对他过分至极的事，他都一一忍受，从不反抗。以至于自己忘了他是多么韧的一个人，也从不顾及他的喜怒哀乐。

“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再去盛一碗。”宗政毅把地上的收拾净了，忙去盛新的。待他返回时，在看到金戈端了饭去。他没有资格到怅然。

连星满大汗的终于把枪拖到了连川帐外，看到宗政毅，气呼呼地把枪一扔，一颤一颤地跑过去，抬起小脚脚使劲儿踩他，“坏银！坏银！走开！”

“你叫什么名字？”宗政毅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张牙舞爪的连星踢不到他，嘬了一唾沫吐在了宗政毅的脸上。赶在宗政毅发火之前，连希一把抢走连星，忙躲营帐里去了。

夜初降，连星依偎在连川怀里打呼。他看着这只小崽，心里百味杂陈。连星虽然小，知力却很。军中虽然只有他一个小孩儿，可他跟着金戈去过城里买糖葫芦，自是知他应该还有一个父亲的，可是他从未问过连川自己的父亲去哪儿了。连星之前在城里住过一段时间，因着连川不忍心苦了这么小的孩。可是没过多久，连星就吵着要回军营。任连川怎么问，小家伙只是哭着要抱抱。后来也就知晓了——别的孩骂他是野。

那两个字如刀一般剐着连川的心。他应该在连星刚生来的时候就把他送人的，而不是因为舍不得就这样养在边。他给不了连星一个完整的家，给不了他缺失的另一半。野——罢了，连星星的生父都这般觉得，他还有何可辩驳的？

连川一直在想要不要把连星托付给沈明郎。他如今这副模样，渐渐世的光景来，已是大限将至的兆，加之他自己也无活去的支撑了。若不是想多看连星两，生产那日他便去了，不必苦苦着意志持。如今，为连星谋个着落，他也无牵挂了。自此，连星便会有爹爹和父亲，小孩终会忘记他；连家军也不必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们的统帅是个妄想爬龙床的贱货。

打断他思绪的，是突然响起的接连的嘣嘣声，他抱着连星走到帐外，只见满天烟绽放。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