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争与谋杀：连环杀手和战争贩子谁的罪孽更重?(2/5)

晚上七三十分，演讲准时开始。

他从西寺圣徒的假面。

当他们讨论惨死的德雷克议员时，一定没想到杀人凶手就离他们咫尺之遥，从容不迫地喝着香槟吧。

罗聿觉得自己似乎曾在哪里听到过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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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聿倒是没在看那位女主人，“画上的小男孩现在还活着吗？”

“如果您在午夜直视她的睛并看到她血泪，说明您已经被附，您的灵魂会被永远困在画里，而她会用您的去杀死仇人。”如同所有恐怖故事一样，这句话是不可缺少的，在只了一半烛火的昏暗大厅中十分应景。

画上只有两个人：一袭黑裙、神忧郁而容貌绝的年轻女，她的膝坐着一个乌发雪肤、洋娃娃般的红衣小男孩。画面上本该站着女丈夫的位置空缺着。

“光天化日之的谋杀竟然连续三年上演在如此庄严的圣地，苏格兰场实在太让人失望了”，看闹的人如此指指。

晶吊灯突然熄灭了，众人发阵阵惊呼。黑白琴键再次落，墙上的古老烛台有力般“唰”的窜起火苗，典雅柔和的橙扫除黑暗的那一刻罗聿现在德里克边，款款牵起他的手，弯腰在指节上印克制的一吻。

“或许有一天，真的如《一九八四》里所描写的那样也说不定……”他的声音被麦克风扩大了数倍，电杂音刺耳到了极反而让人觉得恍惚，“‘人们需要的只是战争而不是敌人，战争的和战争的消耗有利于统治，而敌人有无尚在其次’。”

德里克和埃德蒙本来想从礼堂侧门摸去坐在后排，如果他们没遇到来堵人的福特教授的话。

“或许您不知，罗先生。”家正在给罗聿办理住手续，转过来注意到他在看这幅画，善意地提醒，“最好不要在这样的午夜凝视这幅肖像。”

家应该已经习惯给客人讲故事了，“大约在二十年前，这座庄园的教堂里曾发生过一场血婚礼，新郎和所有来宾一起死在了那场婚礼中，唯一的幸存者是新娘，也就是画上的前任女主人。听起来有像圣托罗缪惨案[1]，对吗？事实上这更像一场恐怖袭击——有个蒙面的男人冲婚礼现场拿着机关枪无差别扫人群，唯有当时已经怀的新娘侥幸逃过一劫。她目睹这一切后很快就疯了，多年后在那座教堂里自焚而死，据说她的魂魄从未离开庄园。”

直到上一代为止，菲兹洛伊家族政客辈，德里克的曾祖父差一就当上了首相，同辈中也不乏阁大臣和议员，到了祖父这一代更是人才济济，如果不是那场震惊全国的血婚礼让菲兹洛伊家族几乎灭门，很难想象在那一辈整个家族会达到什么样的度。

两人现在被迫坐在的鎏金大门，沿着的碎石路往庄园里开，途经一座极为气派的大泉、结满冰霜而闪闪发亮的宽广草坪、倒影着夜空中繁星的清澈天鹅湖、初冬之中仍盛放着红蔷薇的温室园、大片大片四季常青的大古木、菲兹洛伊家族历代当家的大理石雕像，最终停在巍峨气派的诺曼式岗岩城堡门前。

钢琴戛然而止，心脏如同被一把攥住。一刻，华丽又烈奔放的小提琴独奏一瞬间把氛围掀向，躁动不安的人们在纸醉金迷的梦境中寻找着自

在西寺大教堂这样的地方杀人是很麻烦的。白天这里游人如织，晚上则有密集的宗教活动，跟别提这座教堂跟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重要不言而喻，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这里。

“诸位，迎来到格拉夫顿庄园。”标准的敦腔音量适中，年轻的声音如同般潺潺淌在酒香氤氲的空气里，他举起酒杯笑着宣布，“让我们用华尔兹为罗聿先生献上生日祝福吧。”

罗聿大概能猜到这应该又是经典的古堡恐怖故事一类。

英国人骨里重视传统，哪怕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一代菲兹洛伊，他们还是对这个不到二十岁的俊青年礼遇有加——说实话就算德里克不姓菲兹洛伊也不妨碍他政坛崭角，毕竟lse本就盛产风云人。

大声地质问人群：“连环杀手和战争贩，谁的罪孽更重？诚然，连环杀手让我们到危险，因为他们往往就潜伏在我们边，如同正常人那样生活，却随时随地可能犯残杀一名献给主的人那样可怕的罪行……那么军火商人们又如何呢？一个最勤奋的连环杀手或许一年之能杀掉一百个人，但一把机关枪就足以在几分钟完成这些了……我们的政府用追捕不服从的犯罪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以便对服务于他们的恶听之任之。”

众人安静来。

“是的。”家说，“正是庄园如今的男主人。”

那个纹章象征了他的份，人们心照不宣地认了这位“菲兹洛伊先生”，这场豪奢舞会的东主。

德里克挥手示意响乐团中止奏乐，轻轻敲了敲手中的酒杯。

阿列克斯·格雷痛不已地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听完记得去和人家加个领英好友。”福特教授如此叮嘱自己不上的儿，“在金圈找到好工作很需要人脉的，他在金城有家大投行！”

恭候已久的大家查尔斯·穆勒把他迎城堡金碧辉煌的大厅，罗聿的视线一落在正对大门的大理石台阶上，更准确的说，是墙上挂着的幅肖像画。

西寺圣徒信步走向大厅中央的空地，光溢彩的晶吊灯在他上洒玫瑰的光影，正在和人谈的罗聿不自禁地用余光追逐着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