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起来,青冥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天乾,前又是自己的心上人,一时被勾得气息不稳。江洲月立刻脸一白,后颈的肌肤逐渐发,心却越来越凉。

凌雪抱得很小心,连呼都放轻了,似是怕自己杀惯了人的手掌握不好力,稍微用力就会把江洲月疼,丝毫不记得怀里人是个同样在江湖摸爬打多年的刀客。江洲月忽然动了,青冥赶手臂,生怕他临时反悔又要拒绝自己。

“嗯,我当时是有生气。”江洲月顿了顿,“但现在已经气消了,你先回去吧。”

他闭上

“桑芷说了,你的不适合再喝药。”青冥走近一步,似是知自己现在凭借信香靠近对方的行为有多不齿,在看到江洲月惨白的脸后微一犹豫,又停了,“我可以帮你……我是说,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帮你暂时压制一,让你这两天不那么难受。”

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青冥,要更年轻些,也更嚣张些,在自己答应表白的一秒,一个吻就落在了上。

说罢,他低,咬住了刀宗的

“抱歉……但你真的不用到这样。”

“你过来什么?”

江洲月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那枚羽上,一言不发。

似乎在轻微颤抖,颈后得发疼,江洲月撑着没有跪在地上。他意识握腰侧的刀,冰冷堪堪令理智回笼。江洲月气,偏避开青冥灼的视线,哑声

“可是我愿意啊!我喜你,所以我想要帮你,为什么不行?”

这番话太过熟悉,江洲月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

“你知要怎么吗?”

江洲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冷冽霜雪拥了个满怀。

青冥心又提了起来,磕磕绊绊:“要是咬疼了的话,你、你告诉我。”

也许是没想到刀宗会突然答应,他张了张嘴,本来还想了一肚说服对方的话,愣是又憋了回去。江洲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睁开却看见前人低着涨红了脸,不由得失笑。

他说得理直气壮,只是光太盛,红透的脸颊无法遮挡。

幸好场面还可以控制。他这些年雨期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一时半会儿还能维持清醒。江洲月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静:

谁知江洲月伸手,勾住他脖颈上的挂绳,顺着衣襟轻轻扯了一样挂坠。

“我不需要……去!”江洲月猛地提了声音,一转却看见凌雪的神直白又烈,隐隐带着几分祈求,令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又然无存。

这样恰好更方便青冥动作,他侧贴上江洲月耳垂,温扑在耳廓带起细密的,甚至能受到说话时轻微颤动的腔。

肌肤被咬破的刹那,天乾的气息铺天盖地涌了来,像浪一样将江洲月卷起包裹。江洲月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失去焦无神地望着前方,指尖嵌掌心勒月牙。他忽然想起那枚羽还被自己握着,攥的手又一松开,另一只手胡地在凌雪肩上抓了一把,揪他颈后垂落的红绸。

“……我看你白天离开的时候好像生气了,就想过来问问。”

江洲月扣在刀鞘的手指一,声音发涩:

“我也不记得了……”青冥得过且过惯了,可既然江洲月问起,他难得认真回想了一番,“几年前任务发生了意外,醒来后忘记不少事,师兄说我昏迷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这个,我想应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一直带在上。”

青冥从屋后就低着不敢看他,也就没有察觉刀宗的异样。

“……你去吧。”

“我……我当然知。”

“桑芷给我了药,喝完睡一觉就没事了,你还是先——”

他拨开江洲月颈后碎发,发在空气中。青冥试探地拿手指贴了上去,指尖微凉还带着意,江洲月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跌了凌雪怀里。

青冥的信香是和本人格完全不同的冷淡霜雪,却是如一辙的凛冽。他分化初期不知该如何控制,没少为此和同门弟打架。

青冥了一颗犬牙,那颗牙齿

青冥猛地抬:“可你现在明明——天这么晚了,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江洲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反应过来后提着刀追了他半座山,前凌雪在狂奔,后小啾在大喊“耍氓啦”。江洲月实是恼羞成怒了,刀气不不顾地劈,十六岁的少年侧躲了一式孤锋破浪,大笑喊:“你都答应我了,我亲你一,哪里不行!”

天乾的信香释放得很快,顷刻填满了整个屋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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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这个。”

他难得这般安静,低无言地看着江洲月,后月透过窗勾勒半边锋利廓,比江洲月记忆中的成熟,也更朗。只是这信香却一没变,熟悉到令江洲月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浑每一个孔都在战栗。

换青冥愣住了。

“……好。”

江洲月迟迟没有声,青冥犹豫了一,怕他张又哄了一句:

他猛地提了声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往前迈了一大步。青冥这两年不少,刚遇见时甚至只到江洲月的少年,如今已经比他上半个了。

“我轻一些。”

瞳孔倏地一缩,江洲月后半截话语戛然而止。

青冥低,一枚蓝正躺在江洲月掌心。

江洲月回过神,前的青冥还在等他的回答,明明说着的话,神张得要命。

江洲月指了指桌上的药碗,一派轻描淡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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