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菲斯莱特只用了几秒钟就明白,楼上住着的那个人是德拉蒙德。怪不得人人都说埃尔弗抬举他,因为人人都知他住在离埃尔弗最近的地方。就因为人人都知,所以人人都以为自己肯定也知,反而没人专程讲给自己听。他跟埃尔弗一样居简,回避了众人视线,所以自己回来之后从没有在城堡里见过他。

此次回来伊苏吕堡,菲斯莱特仍是住在城堡那间偏僻客房里。本来以为埃尔弗会对自己冷淡疏远,哪知他态度颇温和,不但没有把自己赶去住使臣们常住的使馆,而且从此与自己同宿在这个客房里。菲斯莱特时常外野游,埃尔弗也从不过问计较,碰到这时候,就到二楼书房边的小休息室独寝。

住了几天之后,菲斯莱特发现埃尔弗看书的时间减少了,时不时靠在床在膝上写写画画。看了几,原来是改建这间客房的图纸。说:“陛真打算让我一直住在这个小房间里?”

埃尔弗漫不经心地说:“这个房间方位倒是不错,就是窗的视野被旁边几个大厅的前门廊挡住,所以显得仄。不如在窗边开个小门,连通外面的园,再砌好去散步的小,就会觉舒服不少。”

他走到最偏僻的楼梯,想悄悄上

回忆之前与安洁丽娜同住在城堡时记的方位,那扇窗应该是在与埃尔弗卧室相连的储存杂的藏书室。那地方,如果有炉,应该是刚刚装上给住在里面的人取的。还有什么人会住在那样的储藏室里?

埃尔弗在城堡议事厅里跟一众贵族一起郑重其事接待。毕竟是王国少有的大事,埃尔弗为了表示尊重,宝石王冠,手持黄金权杖,穿礼服。

菲斯莱特才确信,他既然重新接受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不论过程如何,当都是想跟自己好好生活的。埃尔弗说到到,安排了人重修了客房外围,又照菲斯莱特的喜好,添置了不少陈设,尽力让他更加舒适。平日里虽然并不,但言谈极温柔,在床上更是有求必应。菲斯莱特觉得,在自己往过的人里面,埃尔弗可算是对自己最温柔的了。

再回去伊苏吕堡,是拿到了苏菲亚的亲笔信。带了随从手,摆着和亲使臣的派,穿上华丽礼服,光明正大地去城堡觐见。

他再见自己不可。然而他再豁达也明白德拉蒙德的威胁照埃尔弗的死心,恐怕能算自己此生的敌。不除掉他是绝对不行的。

菲斯莱特几乎怀疑他和德拉蒙德的亲密传闻是无中生有。因为自从他回来,甚至从不曾见到二人现在同一场合。德拉蒙德仍是首席乐师,地位比之前更了,凡有音乐会,他都是最号人。菲斯莱特既不能弹又不能唱,毫无与之争锋的可能,只能避让。虽然人人都说这是因为埃尔弗抬举他的缘故,但埃尔弗素来对任何音乐会都毫不兴趣,居简,几乎不踏城堡一步,更不会席任何音乐会。而在城堡里,除了每天例行接见贵族们议事之外,不见任何外人。菲斯莱特也从来没在城堡里见过德拉蒙德。埃尔弗甚至既不散步又不骑,闲暇时只是独自看书打发时间。这样的生活如果换了自己,菲斯莱特非闷死不可。

三月转不过几天,突然又回寒,冷风霪雪,又跟严冬一般,菲斯莱特叫苦不迭。不消埃尔弗吩咐,就有仆人安排了炉。菲斯莱特外偶然发现,楼的一扇窗边竟然也飘了微微炉烟。埃尔弗一直跟自己住在一楼客房,楼怎么会有人燃炉?

菲斯莱特脑里编织无数德拉蒙德可能有的恶毒心思,都在嗤笑自己。自以为风最盛,其实埃尔弗只是在敷衍自己,真正重视的,令有其人。不由得想起,埃尔弗跟仇人公爵斯朝夕共保持关系五年之久,敷衍周旋到最后,果断立落把仇人送上了断台。他经历过旁人没有经历过的事必然有旁人难以估量的可怕之。那么他与自己敷衍周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呢?菲斯莱特遍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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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弗固然知二人之间的症结,菲斯莱特更是心知肚明。地位和真心,必须先保地位,否则在埃尔弗这样的权贵边,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之地,命都没了,何来真心。

大概是场合不同,菲斯莱特觉得埃尔弗变了不少,严肃庄重,不是平常那副苍白冷淡心不在焉的样上标致面容,雍容贵。只是跟寻常贵族相比,形略显小,穿着细呢格纹袍,依稀仍是初见时的动人少年。菲斯莱特想,不论何时何地遇到他,自己还是会上他。

虽然他机智狡诈,但为了筹谋结亲的事,也是心力瘁。这一切,都是为了图谋自己在埃尔弗边的位置,实际上却可能令自己离埃尔弗越来越远了,怎么不让他辗转反侧片刻不得安宁。在葛底斯堡的日并不,但盼着来来往往的探传递消息的时间里,他焦虑难熬。想起自己被埃尔弗关在城堡阁楼里的那几个月,浑浑噩噩,自以为可能再不能脱困,反而破罐破摔,比现在要安宁得多了。可是,这是自己,不是别的什么人,被一世囚禁,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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