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3/5)

还真后悔了啊?

气氛被得有些尴尬,林夜柔虽表面淡然,心里却觉得黄侍郎着实是醉了,这话岂能在这场合问?哪个场合都不该问。

谢如墨声解围,“本王还要谢过兵,能及时送来冬衣,不然这场仗可艰难了,敬李尚书。”

他提杯,冷扫过兵尚书李德槐。

李德槐牙龈都咬酸了,站起来回敬,“全靠王爷英勇,才能收复南疆,送军需资乃是兵之事,当不起王爷的一句谢啊。”

这黄侍郎平日没啥,一喝几黄汤就胡言语,看明日不骂死他。

将军府里,顾老夫人刚听得人说了外边的传闻,便有人禀报说易将军回来了。

而且没过来请安,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

老夫人气得捂住,“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焓这一路回京都是蔫的。

野和她保持距离,即便是有伤在也不需要她搀扶,他十分抗拒和她有的接

就连与她一同被俘的人,也对她投来仇恨的眸光。

他们为什么会被去势,心里有数,就是在鹿奔儿城折磨了那将领,也是令给他去势,折辱他的。

所以现在被西京人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有苦说不,也不敢说,因此,他们对焓是恨之骨。

一路上,莫说半句话不想和她说,就是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焓想起去时意气风发,以为一定可以立功,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毁了半边脸不说,还落得个人人讨厌的地步。

这些她还可以勉忍受,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林夜柔竟然被士兵们崇拜着,将领们呵护着,就连北冥王对她都赞赏有加。

尤其回京之后,林夜柔还可以坐上御辇接受百姓的祝贺,参加庆功宴,而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她心差到了极

所以回到将军府之后,她谁都不见,遮掩脸了屋,把门关上谁都不许,坐在铜镜里,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脸。

她的姿容原本和林夜柔就不能比,现在毁了半边脸,其余的黑,像个村妇似的,原来没了那以意气风发的自信,她其实和村妇无二的。

她胡地想着,再怎么也是嫁了人的,顾哥对她有,只是一时过不了那关,以为她是被污辱了,可她是清白的。

她脸上的伤,是顾哥亲自动手,证明他不会嫌弃自己容貌丑陋,再说,他如果是在意容貌的人,林夜柔比她漂亮许多,他委实没有必要娶她。

他们之间是有的,他们彼此,在成凌关战场就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也了彼此的所有。

他们的牢不可,熬过了这一关,他们会过得比林夜柔幸福。

只要林夜柔过得比她差,她心里总归是可以平衡的。

没错,林夜柔现在是炙手可的武将,又有父兄光环加,但说到底也是一件二手的货,世家弟以及品行洁的人不愿意娶她,只有卑劣的贪图爵位的人才会上门求亲。

只是以林夜柔的傲慢,那些人她也瞧不上,她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便觉得舒服多了。

门外有人在敲,“二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她皱起眉,想起那病恹恹的老婆心里就郁闷。

她胡地扯了块锦布蒙住自己的脸,便推门直奔老夫人的院去。

屋中,公爹战纪也在,她福见过。

战纪微微颌首,“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

战纪是个和稀泥的,没什么主见,所以一辈也混不上个好官职。

但是顾老夫人听得他这话,却是眉一皱,“什么叫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她没立功,野也没立功,这不是白去一趟吗?还有你的脸,你蒙着脸什么?”

焓心里窝及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老太婆对她那叫一个温和慈

现在的语气听着就是挑剔加嫌弃,像极了和大嫂闵氏说话那样。

“脸上受了伤,还没好。”焓淡淡地回答。

顾老夫人一拍床沿,“是受伤没好,还是被西京人折磨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被西京人辱了清白?”

焓怔了一怔,随即怒:“谁说的?谁说我被人辱了清白?”

“你就说有没有。”顾老夫人怒得一张脸都铁青,“外边都传遍了,还问谁说?外谁都在说。”

焓没想到南疆的事会传到京城来,脑轰地一声,当即大声地委屈说:“我没有,我是被俘虏了没错,但是只受了之苦,清白还在。”

战纪:“那你找人作证啊,不是有人和你一同被俘了吗?他们可以为你作证啊。”

焓想起堂哥和那些士兵就心里发恨,顾哥不是没去问过他们,但是他们全都说不知。

不知,不知,都关在木屋里,哪里会不知?

但他们的一句不知,就让顾哥和所有人认定,她是没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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