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舞(2/8)

沐清歌只好说:“冉冉，你想要什么，自己来说。”

沐清歌用涂了丹蔻的指尖抠着苏易被填满的，将它掰到最大后，轻轻将苏易往冉冉怀里一推，冉冉的东西慢慢挤了去。甬被清歌和冉冉撑到极致，苏易闷哼一声，泪纷纷落。在烈的刺激，他剧烈收缩，将清歌和冉冉的东西不分彼此地了个遍。大滴滴答答地吐，无师自通地讨好着在征伐连的两位主人。

蛇之固然厉害，但苏易一张嘴早被沐清歌撑得满满当当，迷离的意识也隐约还有些廉耻，对冉冉忽然横来的东西很是抗拒。

……苏易幽幽地盯着她，心想，何止是相信，就算被她欺骗愚，自己也总是甘之如饴的。沐清歌她到底懂不懂？

冉冉期期艾艾地开，声音却带哭腔:“我，我也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苏易被得迷迷糊糊，听见冉冉的哭声，倒还记得摆一摆师父的姿态，轻声训:“没息。”

苏易回，正对上“薛冉冉”晶亮的睛。

他怒瞪沐清歌:“你什么！”，又问冉冉，她何时也学得和沐清歌一般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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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易像把正被锻造的仙，在沐清歌和薛冉冉不断输送灵力的掌中颤抖嘶鸣。

因为如今的苏易，只允许沐清歌和薛冉冉近他的。

他们寻了间豪华的客房，薛冉冉将苏易遮得严严实实，从车抱罗帷。

一秒，他却从识海中见到苏易当年为薛冉冉育一个婴孩，抱着新生儿的襁褓，亲吻肩的画面。

可惜他正缠在二女怀中双眸泪，责难的话语也被得走了音，属实是威信不足。

苏易的思绪被她得断断续续，一时也无力纠结方才的疑问了。

直待狂落尽，彩云消散，苏易才在二女怀中无声无息地睡去。

发生了那么多事，真正在双方清醒的状态重逢时，两人却奇地平静。

冉冉一边心痛怜惜，一边又被他撩拨得难自已。二人一路走走停停，数不清翻云覆雨了多少回。

沐清歌也在这时他的尖:“冉冉她很想你。”

sp; 他叫冉冉“师父，清歌”，显然尚沉浸在与沐清歌重逢的幻梦里，但愿醉不复醒了。

小苏神魂俱震，难，难！前辈心里也是有我的么……

此夜是个香月明的夜。

熟悉的声音从云外飘来，不断敲打他的耳。一会儿是沐清歌恶趣味地叫他儿～，一会儿是薛冉冉乖乖巧巧地唤他师父……他若回应得慢了，两只纤手便一刻不停地捉他无法抒解的玉，玩得他忍不住求饶。他叫她师父，清歌，叫冉冉，好徒儿，可她们说他叫的不对，要罚他。最后苏易也不记得自己被哄着叫了些什么，夫君，主人，或是些更过分的称呼……

冉冉凝视着他满面，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中却又是一痛:原来他对真正亲近之人，是这个样。与当日在湖底冷若冰霜的玉人相比，如今的他才像个活人。

冉冉心中一动，那昂扬立的东西不觉朝苏易的探去。

苏易忽然被别人碰，中杀意。

在苏易的识海中，小苏看到了很多回忆，也看到了龙湖中发生的事。

苏易的嗓渐渐哑得叫不了，已得麻木，只剩分被束缚的痛苦，格外清晰难熬。他再忍不住，伸手去前端的玉簪。冉冉却捉住他的手，沐清歌一掌拍在他上，让他不许动。

他两间得不成样，小已将沐清歌的整个吞，十分主动地自行上送起来。三千如雪的发丝也讨好地吻上沐清歌的。

唯一不平静的只有醒来的冉冉，不……应当叫他小苏。

沐清歌闻言一边加快，一边拍他的:“儿，冉冉在求你呢，你肯不肯应她？”

只苦了与他们同行的小苏，日夜守在车外，听着帘苏易毫不掩饰的叫声，心中说不的煎熬难过。

沐清歌见他俩互相对着发愣，用力将苏易得更:“儿，我和冉冉，你喜谁多些？”

像被一对双剑打通了开关的泉，苏易的被彻底掌控。在无尽的冲刷，他仿佛从蒸腾成了云气，随清歌和冉冉的心意摆各形状。

他迫自己忘记那些荒唐事，可苏易偏又拉着冉冉日夜愉。每回薛冉冉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只汗淋淋的玉手从帘探来，不耐烦地将冉冉揪回去。

恍惚中，还是师父薛冉冉一掌将他拍醒。

他满面红，波潋滟，哪像是训人的模样？

那日闯皇，他才知，原来苏易就是他师父薛冉冉的恋人……

一个是前世刻骨铭心的师尊，一个是转生后呵护的徒，苏易被这两个女人前后夹击，撒作痴，脑早糊成了一团。他迷迷糊糊地想，也罢，不过是一场荒唐大梦……

小苏闭上，听着里隐约传的声，脑中浮现的尽是龙鳞掩藏苏易温腻的躯……

小苏被冉冉这石破天惊的一席话镇住，脑也跟着异想天开起来。

薛冉冉却叹:“唉，他从来就是这般祸害人心，我都习惯啦。可你……确实不能和他在一起。这其中的原因，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却顾不得这些了，比起他的命安危，那些毁誉浮名，理纲常又算什么呢？”

那他与苏易的肌肤之亲，灵合修，又算是什么呢？

那个孩儿是谁？

原来在自己搂着前辈熟睡之际，苏易曾那样温柔地望着他，还低吻了他肩侧的伤痕。

即便是在梦中，苏易难得的好脾气也终于用尽。

他吞心的千言万语，献祭般听从沐清歌的话，将毫无保留地放松舒展，连灵脉和识海也开门。

在沐清歌的示意，冉冉上前托起苏易的双，一边让他将沐清歌吞得更些，一边他的耳垂。苏易闷哼一声，在冉冉的怀抱里，很快便到另一炙的东西迅速立，抵在他间。

他脸青白错，简直想提剑死自己。

他犹豫半晌，心事已至此，为了前辈的安危，我，我就最后放纵一次。

他只受到的两东西被他叫得涨了又涨，捣得一比一狠，很快就要劈开他的。

他放，扭腰蹭了蹭冉冉，算是默许她的意思。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苏易。

沐清歌和薛冉冉似有天然的默契，两人对视一，便一个往里送，一个往外，一齐起苏易。

苏易糊呜咽了几声，也不知算不算回应。

小苏却服冉冉练的化形丹，变作了薛冉冉的模样。

他睁开澄澈的双，沐清歌一望便知，他已彻底清醒。

小苏又是谁？

苏易毒发作，一直扯着“沐清歌”不肯放手。待小苏扮好薛冉冉的样，定决心，十分忐忑地揭开罗帷时，苏易已彻底成一滩，倒在沐清歌上。

小苏忙拒绝:“啊，什么？不，不可……”

那孩的肩，也有着与小苏一模一样的胎记。

沐清歌却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微笑:“儿，你看看后是谁？”

她特意换了华丽的红衣，鸦鬓堆云，额画钿，打扮得与沐清歌绝无二致。

沐清歌摸摸他的脸，哄:“如今你可还信我？若还信我，便再听我一回。”

蛇的发作太频繁，这些时日苏易不知过多少回，冉冉怕他伤及，在他玉中了支自己的发簪。此时他粉白的立，簪尾一颗鲜红玉珠卡在铃，与前快烧起来的两嫣红相映，一时分不哪更靡艳。

或许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语，早在梦魂中说过了无数遍。或许有些话本就不必说。

但他最后一次与苏易亲近，却不能用自己的份。

这是小苏将他窦初开，日夜为之黯然销魂的念想，借冉冉之说了来。

自龙湖别后，他对苏易朝思暮想，睡梦中都是与前辈在湖底颈缠绵的回忆……如今看来，竟是欺师灭祖，痴心狂想罢了。

小苏心中一惊，连声否认:“我，我没有……”

沐清歌将他的彻底展开，灵力冲破识海之时，似有万千剑雨穿透他脆弱的后。他又疼又，抖得枝颤，不自觉地散一缕幽香。沐清歌见时机已到，猛然去簪。只听苏易闷哼一声，飞回雪般洒而，溅满三人连接之。清歌和冉冉的，也随着温的灵力一，涌他。

“冉冉？”他神疑惑，心就算是在梦中，冉冉怎会与沐清歌同时现？

小苏化的“薛冉冉”看得发愣，正对上沐清歌意味不明的神。

冉冉却在他耳畔低语撒:“师父，你有了沐清歌，便不要我了吗？”

小苏被拍得回过神来，冉冉接来说的话，却教他再次方寸大。

二女贴着他的膛后背，惊风急雨的冲刺中，两至纯灵力钻张合的小，自腹蔓延，似两剑气，势如破竹地切他全灵脉，继而直冲识海。

冉冉竟对他说，今夜你和我一起，以合修之法将灵力渡苏易，如此他才有可能恢复清明。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的一刻，但苏易识海中却闪过了与沐清歌相识相的百年光。

冉冉望着他躲闪的神，不禁苦笑:“你对他的心思，我其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