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约会”(3/8)

作为十二神中四位被上帝派来追踪伊莲－克里塔尼亚事宜的参与者，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歌与舞之神的笑容极蛊惑，“捉，迷，藏。”

圣域似乎即将迎来全新的故事。

凯奇利亚外，一废弃的小村落。

赤云眸沉。他的神早已没了一开始的自信与天真，反倒是多了一层狠厉与城府。他完全能想象此刻凯奇利亚究竟发生了什么。血腥气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哪怕相隔数里，赤云也能看见那环绕着整个凯奇利亚的血。

他一直都知这个青年的真实份。

龙之瞳可以看破一切伪装与谎言，哪怕自己的龙之瞳常常被称为残次品，但它们所抵达的已然是常人所无法遇见的真实。

从第一次在法使评测上看到那青年起，那只红的眸就在赤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边想要拆穿这青年的伪装，一边却又有些贪恋这一场几乎全是谎言的相遇。伊莲－克里塔尼亚，这个如同行走灾厄一样的杂，将自己包装成大的温柔的正义的法使，甚至答应了自己的组队要求，这一场相遇究竟是谎言还是缘分，赤云不得而知，但他认为是谎言——自己的份如此明了甚至毫不遮掩，可对方却对自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掩盖——明明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他却选择了一个人孤军奋战。

两个骗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赤云筑起火堆。

可哪怕没有信任，他们也会作为冒险者队伍一起前往厄拉诺斯甚至是虚无之境。毕竟，伊莲－克里塔尼亚的的确确是最的法使，这应该是整个诺瓦都会承认的——只是世俗的遮羞布尚且还盖的好好的，让人可以不去面对这样的真相。

“呼。”短吁一气，赤云继续等待着，他不知为何，很是笃定，名为夜绯的法使会现在自己面前，而名为伊莲的杂则会让海神彻底陨落。

“但是，他不会告诉我真相。”赤云对此也很笃定。可是，赤云隐隐也很希望，这个貌的青年可以告诉自己……至少告诉自己一个名字、一个份，打破他们之间那由欺骗构筑的联系。

“还有……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遭遇呢。”赤云好奇着，或是猜想着。他太想知这个臭名昭着的家伙有着多么不堪的过去，也很想细细比较他们二者之间的不幸究竟谁更甚。卑劣的品治于少年的心，蚕着他的良知与理智，使这个土壤更易于自卑的茁壮成。“他上的味……真的很……”低贱。一让人只想把他压在狠狠羞辱的味，一如同雌动发的味，一好似院娼才有的味……

“你选的这位置还不错。”夹带着一寒气的青年站在了少年的前，他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香又像是一诱人堕落的，“从凯奇利亚脱真是废了我好一翻功夫。”夜绯熟稔地扯谎，“那个杂可是大闹一场。”

“他不会是杀了海神吧。”赤云合着，他的脸上浮现震惊，“夜绯，你说这伊莲究竟是何方神圣。”

“谁知，我也不清楚。”夜绯懒得多说话，“给你可麻烦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睡觉！”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谁都知，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可如果海神死了，我们向前的路会越来越艰难吧。”赤云提担忧，眉微微皱起，“东南可都是他的信徒。”

“呜哇……那我们就别从那边走。”夜绯眶，他找了一个靠近火堆的角落蜷缩起，“你别和我多嘴，我要睡觉。”他很习惯找些七八糟的地方像个球一样缩起来睡觉，这久违的觉令自己格外安心，可是正当夜绯几乎快要眠之时，红发少年又开始唧唧歪歪——

“但我们会不会被凯奇利亚的人通缉？毕竟我们杀了人逃跑了诶……”

“是你杀的人，我帮你去善后的。”夜绯不耐烦，“帮你善后可麻烦了，费了好大劲……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想睡觉。”

赤云细细地品味着青年的脸庞——其实除了段，这张脸并未达到青年的标准。眉之间并不凌冽，脸庞廓清晰，却依稀能受到一尚存的婴儿，朱皓齿，的嘴看着就格外好亲，细密的黑睫纤，像是上好的蚕丝编织的工艺品，翘的鼻，小巧可，惹人喜。

赤云突然觉得有些燥。

他真的很好奇，这样的杂，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般几乎就是依靠着外貌和力量在这个稀烂的世界活去……那他为何要去雅斯妮娜？为何会成为现在龙女的学生。切西亚的龙之瞳不可能看不穿法的伪装，可是既然这样，为何会收留这样低劣的杂呢？外貌？？力量？赤云不解。

夜绯像一只小猫，将自己的脑袋又往里面缩了缩，随后，熟练地，他一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如同幼儿一般，着手指。

赤云轻笑，怪幼稚的。

夜绯熟睡的脸庞诱人不已，明明周的味靡不堪，可是熟睡的脸却是带着几分稚气，让人一时猜不透他的年纪。

“杂……”赤云低语，他对伊莲－克里塔尼亚的了解大多来自玛格萨迦。在那里，伊莲几乎就是一个被所有人享用过的烂货，同时也是个杀人不眨的恶，亦是玛格萨迦的大老板米迦勒的人等等。他印象中，这个存在就像是诺瓦最最贱的等人，不被尊重甚至没有被当“人”去对待，而是一个件，一个垫脚石。可现在，当伊莲真正地缩在自己边时，赤云有些恍惚——“杂不会本没……”他突然有了这样的猜想。

“杂……”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夜绯声气地说着梦话，“杂……”很的声音，让人真看不透年龄。

“你……成年了吗？”赤云小心翼翼地问到，他不奢求回答，但抱有一丝希望。

“杂……妈妈……”他喃喃自语，“抱抱……”一些呓语。

赤云放弃了询问，他带着猜想，准备也小作休息。不怎么说，总是要快上路的。

——

“艾莉莱尔斯，你可真是会给哈代找麻烦。”玩偶之神终于放弃自己的分，现在好友的面前，“他带着希礼那个小年轻可真够累的。”

“乔伊斯，我只是确保有人能够保护你哦。”歌与舞之神淡淡得回答，“伊莲－克里塔尼亚可是随随便便就能把我们都给了的。”

“那孩……”乔伊斯言又止，“他可是在贡多拉杀了金恩－诺亚。”作为十二神中最为年的，乔伊斯的脸却看不一岁月的痕迹，“当时的调查报告都是说，这孩力量爆发才导致这个结果，但是……”

“我知。”艾莉莱尔斯，贡多拉早期的守护神，为贡多拉的未成年保护奠定基础的守护神，“我可太知诺亚家的人的德行了，所以我其实并不想抓伊莲。”她轻声细语，“我觉得是圣域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坏孩。”

乔伊斯摇摇，“我觉得首先，是他的父母。”他摆着手里的泰迪熊，“神混血……无知又幼稚的父母，让他的生即是被诅咒。只生不养……这个孩无论在哪里都不可能变成好孩。”

艾莉莱尔斯叹了气，“你和我可都知他的生母是谁。”翠的睛直视远方，“但姑且只能把秘密咬烂了藏在肚里。”

“我们先前往安索奇利亚。”乔伊斯避开话题，“你不是说他的气息在那里。”

“除了他，还有一个孩。”艾莉莱尔斯答，“是，龙的味……不，是诅咒之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