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差dian被mob」(3/8)

份寿司，仿佛这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有时她也会想，其实没必要纠结，也没必要找理由，她又不是买不起，甚至手相当宽裕，只要她想，可以买任何自己想要的。星不需要工作，卡芙卡暗示过很多次，去大手大脚地钱，言语中带着鼓励，因为正常的消费过程是协助，将那些废纸一样的黑钱洗白。星没这样，倒不是不想帮她，大概是以前父母非常吝啬，养成了她节俭的习惯，现在仍没多少

回家路上，她脚步很轻快，袋里东西比其它任何都重要，她很期待，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决定好一会儿用哪个视频饭。但这兴采烈的样对家里那个人太不礼貌了，等回去后，就算装，也要尽力装成同的样，然后赶回房间，开始快乐的休闲生活

她在家门站定，收起脸上的表，努力回想些悲伤的事，发现没必要回想。不知砂金怎么样了，一想到家里也许多一堆麻烦要收拾，心突然沉重起来。星一遇到问题就想逃避，现在这心又冒来，但这里是她家，她不能不回家，只能着开门，一边门一边默默祈祷，别看到一片狼藉

“回来啦。”

“？”她愣住

星在路上曾想过很多可能，也许他还在洗手间里发疯，也许冷静了一些，正坐在某个地方虚弱地休息，也许变得更糟，已经有自杀行为，但从没想过会是面前的场景

砂金托着，翘着二郎，一副没事人的样，坐在沙发上等她，还在她门时愉快地打招呼。她看了一洗手间，门敞开着，里面收拾得很净，没有不同寻常的痕迹

星怀疑自己了神问题，就像看了一段幻像，砂金竟然会神崩溃，在洗手间呕吐，缩成一团，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象？她慢慢向他走去，仔细盯着他，想找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到底是她疯了还是怎么回事

砂金的笑很完，一如往常，但她还是看到了一些难以掩盖的东西，他托着的那只手的位置，大概在刚才划伤的地方，走近后，她能从指中隐隐约约看到那些红划痕，他的眶也有红，虽然没在哭，也清洗过，但不能立即消退。星稍稍放心，至少自己没神问题

“你没事吧？”她是真的有担忧

“谢谢，我没事。”他回答得很轻松，但星一脸不信，只能继续解释，“我没事的，朋友。不知你是否能理解。每次我在绪激动时，会突然陷神上的寂静。前的景象变得不真实，就像在看电影，我只是在观看他人的人生，一切与我无关，为何要在意。这觉很好，没有痛苦，只是有时会让我奇怪举动。”

他甚至还笑了笑。星当然不理解，她没有过这受，但看他这样，是认真的，他真的陷这觉。恐怖谷效应，一些接近人又非人的东西会让人心生恐惧，现在他的神状态真给她这觉

但他似乎又没事，她没法对此多说什么，便把寿司摆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不知你看没看到字条，反正我买了。如果你不想吃，直接说来，不要着自己吃，好吗？”

“别担心，他们不舍得钱让我吃这些。而且你特意为我买的，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好意？”

卡芙卡说得没错，他确实很会，这话信拈来。自己独占一整份的心愿落空了，她难免有些失望，绪估计都写在脸上，砂金看了一，立即改说不吃

星还是制分了他一半，只不过她喜的那些都划给了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嚣张，在他面前光明正大薅，毕竟从一堆排得密密麻麻的寿司里专门挑走中间的一个，其余留在原地，怎么看都是故意的。砂金没说话，看着她挑寿司，似乎在思考别的事，带着犹豫，张了几次嘴又闭上，直到星把寿司分完，被他盯得有些心虚，着盘一角，慢慢拖远，正准备拿走，才开

他问了一个问题：

“那张光盘，你看了吗？”

她停住手上动作，幸好还没把盘端起来，不至于摔掉。这个话题太尴尬了，她看了，还看完了，但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吧，像个变态一样，一旦说来，未来该怎么和他相。要不装傻说没看，但她该怎么表现真没看过的样，是个人都不会信吧。要不说只看了一，额

砂金笑了笑，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看这反应，你一定是看过了。希望你能觉得有趣，并看得开心，我的朋友。”

与星不同，他态度得，没有任何羞耻或不自然的地方。一个完，几乎是教科书般的理方式，确实成功化解尴尬，消除问题。但他可是当事人啊，正是知发生过什么，见证过他的崩溃与创伤，星才不理解，甚至震惊，他怎么能说这话？那坦然的笑容背后，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

她拿着吃的往房间走，本来想说什么找补，但说时，意外显得严肃

“我对你的遭遇到抱歉，我不觉得有趣，也没有细看。那张光盘很快被卡芙掰断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救你。”

后没再传来声音，她走房间，打开电脑，只记得路上选了饭视频，坐后又不记得哪一个，只能开更新列表，随便选一个

平和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大概两个星期，期间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像几乎不见面的室友，主要原因是她预购的游戏发售了，每天废寝忘打游戏，别说和砂金，她常常连吃饭都不记得。只有实在饿得不行，或者是游戏时间过，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时，才会从桌前离开，舒展一坐了太久而僵的，去厨房找吃的。在昼夜颠倒的作息，很难去关注他

通关时，制作人员名单在屏幕前动，星如释重负地靠向椅背，玩到最后她都没觉了，就像任务，撑着一气把游戏通掉。真的结束后，却到空虚，窗外的光照来，四周很安静，她有些恍惚，像从一个世界被推到另一个世界，需要时间适应

肚好饿，站起去拿吃的，走路有，又饿到低血糖了。说起来砂金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一直没他

他坐在地板上，缩在角落，不停发抖

坐姿很奇怪，盘，一只竖着，另一只叠在方，抵着手贴在膝盖。她从没见过有人坐成这样，一般人不都是抱着双，或者盘时两条都在地上吗？

他这样更像是为适应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不得不尽可能将自己叠起来。各分没有悬空，支撑分散，应该能坐很久。一个青年竟然能把自己缩这么小，星觉得找个笼都能放。但现在就很诡异，他四周很宽敞，也没有东西挡着，嘛要这么坐？

她这才想起来，每次去拿吃的时，冰箱里的东西好像和上一次比几乎没变化，他多久没吃东西了？不过她不确定，她一般拿完自己要的就走了，其它的没细看

星走向他时，砂金立即抬，盯着她，似乎在随着她的接近，越来越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