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要是有这么个媳妇肯定到他的dong合不上为止”(2/3)

薛存志突然站定在门边,惊讶:“诶,阿洮,你在看……是在看书吗?”他在乡大,又是个傻,从小便没怎么摸过书,因而不大能确定。

鬼是什么鬼?”薛存志重回快的天堂,仍不满足,急不可耐地腰,将往前送,“阿洮,我是人,不是鬼……”

然个很大,颜却偏粉,包也不动时能够动的范围十分有限。

柏洮一面用空着的手帮他捋顺了发,一面悄悄将夹在他腰上。他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然而薛存志分毫不差地觉到了,还用力掂了掂。突如其来的晃动吓得柏洮惊叫一声,随即抱住了薛存志的

这几日,每当薛存志活,柏洮就关上院门,从床垫底他的小禁书,偷偷地研究学习。

柏洮:“……”

柏洮被他闯了个猝不及防,一边手忙脚地把书往

他弯想要帮柏洮脸,然而柏洮已经累了,不想再和他玩什么亲密游戏,便挥开他的手,自己随意用袖,侧过躺在床上,“你自己收拾收拾,我累了,先躺一会儿,别吵我。”

“别——”未尽的话被吞回嗓里,薛存志的动作很快,三两就剥掉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阿洮?”薛存志不解,在他的上用力摸了一把,“不舒服吗?”

事儿,只有不要开始的,没有到了一半还能生生忍住停的。柏洮已经被刺激得红,神迷离,当薛存志突然中止动作时,他一就受不了了,自己摸索着抓到薛存志悬在半空的手,到自己的上,咬着牙,“继续!”

柏洮刻地意识到,教薛存志懂人事并不是件容易事。

“舒服……舒服你个!狗东西!”

薛存志觉得自己帮到了他,非常兴,又把他翻过来,正面贴着抱在一块儿。

“不好吗?”

薛存志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他急得抓耳挠腮,试图补救,想了好半天,突然睛一亮,“阿洮别难过,虽然你上面比我大,但是你面比我小啊!”边说还边握住了柏洮的,方便他理解自己的意思。

柏洮被他抱得很,低时正好能瞧见他乌黑的发。薛存志完活回来,发还有些,几缕糟糟黏在他额

薛存志气重,,事后的拥抱和温存让柏洮觉得很舒服,甚至要比先前的更让他享受。

“……”

经过连日得苦工,柏洮逐渐掌握了各理论知识。他自信地觉得,自己现如今已对床上那事儿了若指掌。

又是半刻钟后,那被到发红的在柏洮掌中快速抖动几,然后接连白浊。

肌大说不定还是好事,可柏洮看看自己的趴趴的,都是,看着就不像个男人。他平时大多都是把裹起来的,今天在家待着,也就没裹,哪里想到薛存志睛那么尖,还净挑让人不兴的话讲。

他一脚把这个傻了床。

重的息径直在柏洮耳边炸响,叫他也开始脸红心,耳朵得快烧起来。他用力闭了睛,轻轻推了薛存志一把,“去……去床上。”

直到柏洮明显不兴了,甚至要撤回手去,薛存志才急了,把柏洮的手继续在自己的上说:“别动。”然后正面将柏洮抱起来,“环住我的腰,我抱你去。”

柏洮瞬间清醒过来,刚想把人推开骂一顿,薛存志却已经将自己的贴了过来,和他的凑在一块儿,“真的呢!比我的大好多!”

柏洮冷嗤一声,连着翻了几个大白,无语到不想说话。他没剩多少致,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早给薛存志来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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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洮比上回涨了许多经验,除外,也不忘照顾垂坠着的两个。他像尽职的母看护牙牙学语的娃娃一般,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记得碰一碰摸一摸。

柏洮说着便闭上,满以为薛存志会老老实实听他的命令,不想仅仅片刻后,自己的突然也被握住了。

柏洮抓着他的发就往外拉扯,气急败坏喊:“放你的狗!你以为男人大是什么好事吗?!”

硕的对着自己,柏洮咽了咽,一边往上握一边骂,“急什么急?鬼投胎啊?”

柏洮:“……”

“阿洮!我回来——”

柏洮毕竟是双人,有着两官。相比于发育完整的,他的得较小了一些,也不争气,没一会儿,就在烈的刺激来。

薛存志坐得靠前,有不少洒在了柏洮脸上。

愈发密集,薛存志也到没了话。他合着柏洮的速度,开始跟着前后摆腰,时不时低几声,趁着柏洮不注意,也会偷偷将手探柏洮衣服里,在他腰背上悄悄摸几把。

薛存志极了这样的密相拥,可柏洮惊吓时手上也停止了动作,叫薛存志不上不的,一门就急得将柏洮放在床上,然后坐到他腰上,“阿洮,快继续,不要停!”

于是柏洮什么也没说,只闭着,静静让他抱着。就在他舒服得昏昏睡时,左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薛存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洮,你这里好大哦!”

只是柏洮自己的知识也少得可怜。为了学习,他悄悄来了几本禁书。

薛存志这才安心来,继续帮他

薛存志愣了一,他以为柏洮是真的难受了,不知所措地停了动作。

他得像个幼童学堂的教书先生一样,从四书五经里每一个字的意思讲起,薛存志才能囫囵明白个大概。而光带着他会快,这是远远不够的。

,差直接柏洮嘴里,好在最后只是险险从他嘴边过。他连呸几声,气得推了薛存志一把,兼带着在上用力一,“是是是!你不是鬼!鬼可比你收敛多了!记得赵二哥家看门的旺财吗?你现在和旺财发的状况没两样!”

柏洮无意识的扬起脖,显而优的弧度,“嗯……你这个……狗东西……”

薛存志得失了神,又被推了两,才眨了几睛,慢慢反应过来。

愈发涨,薛存志被刺激得渐渐弓起,像小虾米似的,整个人都伏到柏洮肩靠着。

他猛然睁开,见薛存志仍覆在自己上,羞涩一笑,“阿洮,我已经记住了,我们要互帮互助,你帮我摸,我也给你摸。”

然而他被摸得很快乐,只想着这样的时间能再持续得久一本不想挪动。平日里对柏洮百依百顺的傻这会儿学坏了,纹丝不动,竟装起了聋。

“啊!”薛存志被他抓得痛呼一声,才开始思考柏洮为什么生气。他歪歪脑袋,用那芝麻绿豆大的脑瓜回忆片刻,片刻后红着脸说:“阿洮觉得我和旺财一样厉害吗?”

他扭过,咬咬牙,语气:“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方便,薛存志无师自通,把柏洮调摆成跪趴的状态,一手从背后往前摸他的,一手到作祟。一会儿摸他的背,一会儿摸他的腰,一路往摸到了,最后停留在了这块又的大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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