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居寒觉得自己有外挂【上】宋居寒视角的时间回溯(2/3)

宋居寒在心里骂自己:芝士糕这四个字说得这么小声什么,生怕何故听到了想起那一晚的事儿生气是吗?大胆!宋居寒!要有负荆请罪的觉悟!“你,你先尝一试试,虽然卖相不怎样但方还是教程来的,起码能吃。”

宋居寒不知自己脸上是个什么表,可能就像考砸了想积极家务来刷好度、却突然被家试卷的小学生。何故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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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个模特材好得不得了……你健也勤快,腰都不够了。”

比如现在。

“可是……就是个心而已,觉得太腻了不用非要吃完……”

宋居寒用力捶着地板,手骨剧震鲜血淋漓才勉将自己从记忆的漩涡里勉拉扯来。

对了,时间倒,回到半年多以前的那一场演唱会,回到何故生日的那一晚,回到他与何故还有冯铮那混都在的那场酒局……不,不够!他要回到七年前,对何故说是的,我们是在往,是在谈恋,你没有误会什么,是我这个混昏了了……还是不够!最好是回到十年前,他与何故恰好被老师安排合作翻译歌词的那个午,不过这时候何故已经三了不能太影响他,那平日里稍微见见面就好等他考完了再告白……

宋居寒跑到卫生间里吐了一场,他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至少不一直是,后来的何故不是也越来越有调了吗?在他们作为恋人的那短短不到半年里,他对于何故的低落绪也并非没有察觉,使尽浑解数去讨好他,放低架和他温柔小意,结果也是卓有成效,他能明显觉到何故越来越“活”,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不像是还能随时离开的样

开什么玩笑!何故这时候怎么可能笑得来!

nbsp;就好像随时准备离开。

闭嘴!你直接说不希望何故和别人上床不然你会吃醋不就行了吗!你这傻

他还是想起来了!他还记得为了个糕被关在门外的那一晚!我完了!

即使宋居寒再不愿意细想去,也不得不冒一个绝望的念:在他与何故相的这七年里,何故真正信任他、依恋他、将他视为可靠的恋人、从他这里得到喜悦和幸福的时日……只有死前那短短不到两个月。

闭嘴!闭嘴!闭嘴!

然后何故就死了。

“你知为什么你这么无趣我还留着你吗?因为你净,这是你唯一的优势,跟别人我都得带,跟你不用。”

何故拿勺挖了一,“还好吃。”

宋居寒也挖了一勺尝尝,糕胚有烤糊了,虽然他把烤焦发黑的分削掉了但剩分还是带有些许焦糊味,芝士油则有些甜腻,一两还好,再多吃几就不得不着茶或咖啡才能。旁边何故果然取了杯茶过来,就着解腻的茶一勺一勺吃着糕,宋居寒弱弱地戳戳他,“那个,是不是太甜腻了?”

“成天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我还不如去找刚收的那个,床技也差但好歹知摆个笑脸。”

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挽回这一切?只要我对何故好,把以往那些烂事儿一桩桩一件件拎歉,何故要是被提起这些事儿生气了想打我就任他打,直到他不计较了,是不是就挽回了?可是何故已经死了,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再也没有……

那么在那之前呢?不止是刚往的时候,更早以前呢?七年前何故以为他们在谈恋,半年前何故告诉他之所以一直不说喜是因为那样会被他嘲笑玩不起……何故喜了他那么久的那六年里是怎么看他的?是怎么生活的?他每一次在何故面前与旁人温存,每一次嫌弃何故“沉闷”“无趣”“不如其他炮友会讨人心”,何故是怎么想的?他真的不在意吗?他可能不在意吗?

“居寒,”何故忽然正起来,“你是想复刻几年前的那个芝士糕吗?”

宋居寒:“对……芝士糕。”

“但这是居寒辛苦的呀。”何故指指一边一片狼藉的作案现场,笑得眉弯弯,“忙活那么久来的糕,不吃掉不就太不尊重劳动成果了吗?”

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没有回应他。

宋居寒撕扯着自己的发,蜷缩在地哀嚎声,可咙里的哀鸣并没有阻碍那些歹毒的记忆如泉一样涌满目所能及的空间将他淹没其中。

“我记得你不是特别吃甜——”

10

何故死后。执行者和刀人都收拾完了,宋居寒这才是终于能够真正地放心来,享受生活,以及将那个时间线里他曾经定决心一旦回溯后一定要的事挨个完成任务。

何故疑惑地看着厨房台上的一坨不明:“这是什么?”虽然看不明白成果,但周围一片狼藉和明显刚使用完还没清洗的烤箱、搅拌机、裱袋和空气中郁的甜腻气息倒是可以推理来:“居寒,你开始学烘焙了吗?”

宋居寒猛地惊醒,咙里发嘶哑的悲鸣:神啊,神啊,我不该这么贪心,我不该奢求回到十年前,只要七年前就好,或者再晚几年也好,或者只要让我回到两个月前的那个午也好。我不会索求更多,只要回到何故遭遇绑架的那一天就够了,甚至可以让我只回到他已经被绑架的那个晚上,我会追上去,我会掉那群绑匪,哪怕他们人多势众我死在了那里,为了保护心的人死去真是这世上最完的死法了……不,那样一来我爸恐怕会让何故很不好过,还是得早几个小时。所以神啊,请像半年前那样眷顾我吧,给我一个挽回这一切的机会,即使错过了过去的十年,未来我会让何故度过再也不必受苦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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