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8)

“好好好～这就来。”

赵俊蹲在椅上啃着西瓜把自己转了半圈，背对着唐回舟，吭哧吭哧啃完西瓜，把秃噜的只剩绿带白瓤的西瓜丢垃圾桶，暴地嘴，“哼，大爷我原地复活，来吧，明年我要勇夺第一！先数学！”

“那就说好了。”

“你来买什么！”

瞅着唐回舟就要拐小路，赵俊突然想起什么猛冲几步拉住唐回舟的衣服摆，“那个……你是喜粉的吗？”

赵俊拎着在菜市场买的菜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就瞧见自家门站着个熟悉的人，“唐回舟！”赵俊大喊了一声往自家门跑去。

孙婆婆微仰着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个好多的孙儿，脸上的笑容叠了一层又一层，“我回房间吧，你呀，不用整天在家守着我这个老太婆，小俊是个好孩，你就该多去和小俊玩玩。”

赵俊恼羞成怒推了一把唐回舟，“你还是赶回去饭吧！”

两人终于折腾完终于要离开网吧，赵俊趴在前台问衣男人要多少钱，衣男人只是摆摆手说这刚开张又是亲戚算请的。

“气匀了再说话，家里炖香料用完了。”

赵俊拉起对方的手腕就往外走，“走走，我们回去了。”

“是啊，去不去？”

这边一家三火朝天各司其职地忙着准备晚餐，那边唐回舟在赵俊走了之后便去了厨房。

唐回舟五六就起了床，在厨房忙来忙去好了给的早午饭才背着书包了门。

不算大的厨房里，赵俊妈正在土灶前翻着菜，旁边的案台，赵俊爸正在切着猪，瞧见趴在门边的自己儿，扬起还拿着刀的右手地打了个招呼，“哟，乖崽，听你妈说，你今天主动去补课了？”

刚冷静来的赵俊又腾得涨红，鼓着脸拉过老同学急匆匆地逃离了现场，在菜市场转悠了一圈，找了熟悉的店吃了一碗面才各自回家。

赵俊全程懵着顺着老同学的话，让打开什么就打开什么，让选什么就选什么，但从懵到陷去也不过一局游戏的时间，熟悉了基本作后，两人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满大汗，抓起衣男人赠送的冷饮咕咚咕咚地就了去。

那天补课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更像是走了个过场。赵俊拒绝了唐回舟和孙婆婆的晚饭邀请，在太还没山的时候就先回了家。

“是，是，是，赵大爷，那大爷接来要哪张卷呢？”唐回舟笑眯眯地把几张卷像扑克牌那样扇形展开，狡黠的睛从卷背后。

老同学熟悉地打开浏览输一串字母，几秒缓冲过后，满屏的白和占满了赵俊的视线。

“知了。”

唐回舟观察着今天不是那么话痨的赵俊，还是决定自己打破僵局，“那我再约你明天，还有时间吗？”

“喜什么？”

“那明天得早起咯，我七来叫你。”

赵俊拿起笔气势汹汹，抬颅，轻微地撇过睛，正要神示意唐回舟继续讲课就瞧见唐回舟从盘里拿过最后一牙西瓜，对上赵俊的神颇为无辜，像是在说“有什么事吗？”像漏气的气球，赵俊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咻得一就瘪了。

“就……就，片里那些女的？你打、打飞机的时候想的是她们？”

心里暗自开心着，一亩三分地现在正开满了——

唐回舟慢悠悠净手，来到床边。

“有！”意识的大吼一声，赵俊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反应，恢复回正常的音量：“那肯定得有！去哪里啊？”

老同学笑着骂了一句“小纯！”

赵俊妈将称好的香料递给唐回舟，又转开始数落自己的儿，“人家小舟每天都在家里帮忙，你再看看你，去疯一天了！”

唐回舟疑惑：“什么粉的？”问句一发瞧见赵俊扭的样，聪明如唐回舟立就明白了，“哦～咱俊儿今天到底是去见同学了，还是去坏事了？嗯～”

赵俊听着同学和衣男人打趣，一边像个好奇宝宝一直观察着。

老年人洗澡很快，没一会儿浴室里的声就停了，又过了几分钟，裹着腾的汽打开了门，唐回舟抖开薄披肩给披上，“是想回房间看会儿电视还是在门坐会儿？汤一会就好了，对了，赵俊今天午带了些西瓜，我先给你切。”

“嘿，回神了！快坐，把耳机上，我教你打游戏，我跟你说，外面的人都喜打这个游戏，说不会打的话还瞧不起你。”

门又只剩唐回舟和赵俊两个人。

赵俊刚了屋就闻到一诱人的香味，是土豆烧排骨的味。赵俊摸厨房的时候书包都还在肩上挂着。

“哦。”

“哦～咱乖乖的俊儿难在学校的时候没有和室友一起看过小黄片？这么纯的嘛？”

“哥，这我同学。”初中同学带着赵俊往里走，和穿着衣叼着香烟的男人打着招呼，“给我们开一里面那几台机呗。”

唐回舟耸耸肩把化学练习册放回去，又重新拿一本，“理？”

被这突然的用词震惊到的赵俊红着耳朵转过去，没有立答话，过了几分钟，爬起来越过唐回舟了床，坐回书桌前，沉默地拿着笔在试卷上写了几个字，“……你喜？”

“好啊！”

“诶诶诶你嘛啊！我差就可以待了！诶，你怎么没啊？”老同学把自己的回又作势来摸赵俊的，被赵俊躲过了。

等把厨房收拾净，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差不多，农村没有那么多楼大厦，看着天都要比城里不少，没有各光污染的天，蓝得透彻，唐回舟坐在门的摇椅上晃着，想了很多，直到一阵风来，激起他浑疙瘩才起关了门，上楼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明天放成绩了，我要回一趟学校，就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行吧，那我看看，你还带了什么，生？英语？语文？嚯，你居然都拿来了？俊儿啊～”唐回舟故意拉语调，语重心地看着已经在桌上的人，“你这是来补课的，还是要让我帮你暑假作业的？”

那一瞬间，赵俊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比起羞红，涨红的脸更像是气极时候的通红，声气地拍了拍桌，“来给我讲题了！”

这个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就去了外地打工，但和赵俊关系一直都不错，每次返乡都要来找他玩，听说这次在镇上开网吧的还是他家亲戚，这上就要开张了，招呼着赵俊一起去凑凑闹。

两人又接着打了好几局，都累在椅上，老同学突然向外面瞄了几，弓起拉过赵俊凑近电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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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侃的赵俊脸还红着，但嘴上依然犟着，“你居然还买黄书，你还是个好学生吗？”

赵俊“嗯”了一声，看似淡定但红着的脸已经卖了他。

赵俊才听了两题就开始想溜了，悄悄瞥一坐在自己旁边的唐回舟，试探着问：“要不？我们换个科？”

赵俊拍拍脯，“请组织放心，绝对早起！”

“好啊好啊！”

“要是可以直接换脑就好了……”赵俊闷闷不乐，“你脑怎么就那么好啊！”

“哪有！我这不是还完成了你待的任务吗？给你给你，我来守店！”

两三间客厅那么大的房间里一排一排地放着大的电脑，一望去几乎一半后面都坐着有人，绿绿的屏幕错着，这一看去确实壮观。

泥土垒成的田间小路尽，赵俊坐在路边上，嘴里叼着狗尾草在发呆，瞧见唐回舟来了赶站

最后实在受不了，自己动手叉掉了网页。

“吴岚。”

电脑对于那会儿的小何坡村来说，还是个新鲜的玩意儿，赵俊摸的最多的还是学校的微机课，那也只能打字玩玩自带的游戏。

赵俊妈往聊天的父这边瞅了一，非常嫌弃两人越来越活宝的动作，指挥着赵俊让他赶回屋放了书包来烧火。

今天赵俊没有活，今天也没准备去唐回舟家补课，一天晚上他初中同学来村里玩邀请他一起去镇里见识见识新开的网吧。

不过嘛，补课这件事带来的痛苦，是无法被任何快乐事完全抵消的，就算是心甘愿来补课，也是同样的理。

“我给你找，有个女的，我超喜，有那么大，也粉得很。”老同学努力压抑着兴奋且猥琐的声音，“你也一定会喜的，我给你讲。”

瞧见这人的样，唐回舟也没继续逗去，把书包重新挂回椅背后，从盘上拿过一牙西瓜递给赵俊，“那就先休息一吧。”

“欸，让我先去洗个手！”

唐回舟四平八稳地坐在凳上，没有表现一慌，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西瓜，倒是躺在他床上的赵俊翻书翻着翻着就把自己给翻脸红了，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书慌慌张张地把书回枕底去，睛在房间里转就是不敢对上唐回舟。

唐回舟嘴上应着，还是照顾完洗漱完才离开了的卧室。

“好像买对了！他看上去像是很喜的样！哦耶！”

夏天的天亮得格外早，唐回舟门的时候天已经透亮，蓝宝石似的天上飘了一层薄云，田间地里星星地散落着早忙农活的人们。

衣男人说完又支起，戏谑着“俩小伙火气大的啊，这大白天就看片？”

赵俊低看向唐回舟，“你在学校的时候看过？”

唐回舟示意了一手里的袋，“那我就先回去了。”

赵俊扭过脑袋心虚地着哨，试图混过去。

松。

“去镇上玩了？”

炉灶里的火焰翻腾过几次，大铝锅里边开始咕噜咕噜地冒着一连串的泡，将烧开的倒桶里再提卫生间，小小的浴室立就被蒸腾的汽弥漫，等到把防垫和小椅放好后，唐回舟来到的房间门敲了敲门。

赵俊哀嚎一声把前的试卷全推远，一翻直接躺在旁边唐回舟的床上，“放弃了，学渣没救了……嗯？”受到枕面有的东西，赵俊翻起来伸手摸枕底，摸一本封面画着着香肩的丽女郎的书，赵俊笑得颇为猥琐，“哟，大学霸也看小黄书啊！让我来仔细评评～”

唐回舟闻言笑得更开，“你想看看吗？”

唐回舟把送回房间，打开电视机调到喜的戏剧频，去了厨房，盛了汤装了菜，祖孙两人在房间里就着咿咿呀呀的戏吃完了晚饭，吃了晚饭，孙婆婆又打发着唐回舟离开，让他去自己的事或者去找赵俊散步。

赵俊的脑袋立扭回来，神在唐回舟和递过来的西瓜上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然后猛地扑上去，就着唐回舟的手咬了一大西瓜，等把嘴里的吞去后才将剩的分慢吞吞接过，“本大爷不需要休息！大爷我怕过谁，大爷好歹也是年级前排，这次不过遇上山外人一着不慎栽了而已。”

孙婆婆年岁颇，加上前些年摔过一次，脚不便的病就此落。唐回舟扶着了浴室，自己搬着个凳坐在门外撑着脑袋发呆，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就笑了声，意识到笑声在当多么突兀的时候又连忙收敛了神。

赵俊摇。

网吧开在镇里菜市场的一角，在二楼还不那么显，如果不是挂着一个“明月网吧”的招牌，谅谁也想不到那里开了家店。

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老同学的“心好”，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嗯……赵俊着耳机听着哼哼唧唧的叫床声不敢抬看又实在经不住好奇往屏幕上瞥，看见直白的女人隐私位又连忙低。

“嗯，初中同学约的。”

赵俊摇的幅度剧烈加。

“……”

“西瓜就不用切了，我吃不，留着你自己多吃。”

唐回舟靠着椅背，咂摸着西瓜的甜味，“天生的呢～”

赵俊挠了挠：“去市里嘛？”

赵俊还坐在床上，就看见唐回舟向自己压来，顿时更加慌，压在掌心的床单都揪了，但唐回舟只是越过他重新拿那本书，顺势躺在另一边，“让我看看，是哪一节让我们纯的崽这么脸红？”

“男生寝室不应该都会有这么一遭？”唐回舟看了看有些局促的赵俊，突然放低声音，“那你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什么？”

“啊？市里？”

唐回舟眯了眯睛，把夹在指间的中笔放，伸手拿过赵俊挂在椅背后的书包，翻着赵俊装去的书，边拿一本边询问，“这本是化学，想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