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你（浴室开G）(4/5)

客厅同样安静的澹川。

不知安静了多久，若隐若现的啜泣声从房门阵阵传，来不及多想，澹川撞开了将二人相隔的房门，与在床边倚靠的澹山四目相对。

哭声仍在继续，甚至在见到澹川的那瞬间骤然大了几倍，不可控制的绪崩溃。

地上的人爆发从未有过的失态，在本就不大的屋里哭声迟迟散不去。

澹川上前抱起地上哭的的澹山，害怕他再次因为哭泣窒息，不断为他顺气，揪心的疼痛随着澹山耸动的肩膀而无限剧增。

“……对不起。”澹川吐一句抱歉，受到在前抓着的手收了力气，又轰然气。

澹山一气，想要控住自己失控的泪，可是尽他努力闭双，咸涩的也还是会顺着隙而，沾二人的前襟。

“对不起……”澹川喃喃。

“爸妈走了以后，我拼命补偿你缺失的亲，是我亲手将你领了回来，但是我没能让你无忧的大，我从早到晚的打工赚钱，想要尽自己最大努力给你安稳的生活，我不想你因为钱难过，阿川……哥哥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给男人卖，卖到你亲生父亲那里，所有人都说，你是因为生父的浪才童年不幸，而我又成为再次刺中你童年的那个利刃，我想过去死，但是又放心不你。所以我努力讨好，试图得到你的原宥。”

澹山肩膀抖动起来，哭的涩胀的再次濡：“可是澹川，你呢？这期间你又了什么呢？”

他如鲠在，想说的话都堆积在了一起，不知该从何说起。

终于，澹山像是要把所有都发来一样，吐掉了咙里的尖刺，大声控诉着，好像真的被剌伤了咽，中血气腥涩难耐。

“你扔了我一次又一次！你最清楚如何践踏我可以让我痛不生！你要我一边摇着成为你的玩，又要我无耻的继续和你扮演兄弟！但是澹川，我也有心啊，我不是什么任人玩的玩意儿……”一阵酸涩上涌，澹山自嘲般笑起来，“阿川，你永远都了解怎样会让我难过……”

澹山摇晃着推开前的男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床边，轻声叹。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谋划，我们一家，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澹山死咬，腥甜不止的味在中蔓延，“阿川，你说我们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

澹山忽然抬直直撞上澹川复杂的眸：“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

父两个都是一样的恶劣，澹山暗自腹诽。

“好了，我送你楼吧。”澹山整理了脸上的痕，起去开卧室门。

澹川眉锁，辩解的话一句也说不来。

二人沉默着了楼，站在楼，小区的一切都一如从前，除了褪的墙，全都和澹川刚被收养时的模样所差无几。

“该让一切都归位了，阿川。”澹山伸手，接住一只被风的歪斜的蝴蝶，又轻轻挥手送它离开，“我和你也是。”

他终于定决心与澹川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

“哥……”澹川几伸的手无安放，他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试探澹山的底线了，甚至就连现在的简单接都要思虑再三。

他这次好像真的要失去哥哥了。

“回公司吧，别耽误工作。”澹山也没回的离开澹川的视线，让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再无转圜。

澹山接手了从前工作的酒吧，老板要回家结婚了，他用上所有的钱盘了老板的地方。

这三年来酒吧运营的很好，甚至比从前还要更火一些，酒吧里的帅气男老板像是招牌一样，源源不断的引着新老顾客，其中不乏一些狂追求者。

“老板，那个男大学生又来了。”店里的员工八卦的看着窗边那个一言不发的男生，“他还真是，又喝不了酒，每次来都是一杯柠檬。”

说完她又看看澹山：“老板也是慈善呢，他喝了三年最便宜的柠檬，你还这么包容他，或者说……是老板另有所图啊～？”

澹山没抬，店员仍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停，谁告诉你那是个大学生了。”澹山放手里的拖把，“闲的话就去后面把厕所打扫了。”

店员撇撇嘴，不不愿的离开，那个窗边的男生站起往澹山这边走来。

“一会儿有空吗？”澹川问，他把发放来时是真的显小，不怪店员看走。

澹山不说话，澹川又补充说：“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明天我要差去了，想和你吃顿晚饭。”

“去多久。”

“一个月。”

“最近店里很忙。”澹山了手，不动声的抬看了澹川一，见他神多有失落，蹙眉不语。

澹川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那哥……算了，也不急于一时。”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

澹川压了压帽檐，把半张脸都遮在影里：“我先走了。”

澹川把自己的航班信息发给了澹山，还是想走之前再见他一面。

澹川：哥明天有空的话，来送送我吧。

澹山本来想回一句，不过忙忘了，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澹川有些失神的看着迟迟未有回复的消息框，终于是锁上了屏幕。

第二天，李清火急火燎赶到机场时，后跟着一个让澹川意想不到的人。

“哥……？”澹川睛亮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澹山站在自己面前，他才终于发现这不是梦。

“记得时吃饭。”澹山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终是不忍，“……我等你回来。”

澹川被李清拉走，一步三回，直到澹山的影淹没在人中，他才终于回过，嘴角挂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