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改过/同租/警告(4/5)

腰间的睡衣早被蹭开,赤的肌肤就贴着哲的手臂,他微微蜷缩着,呼的气透过单薄的衬衫打在哲膛。

一阵麻从膛升起,哲只觉好像有一把火沿着那一奔窜向全,黑暗成了最好的掩盖,他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份,忘记了隐忍和克制,任由念升腾。

两只带着厚茧的手重重挲过何非细瘦的腰,一片红痕,然后缓慢地移,停留在那两凸起的峰。

哲低,气息重地吻向何非的脖,他不敢在上面留痕迹,只能一遍又一遍轻柔地吻,着迷地嗅对方肌肤间隐约的清香。

与之相对的,是他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双手的力。

那两绵的一开始只是被轻柔地抚摸,然而随着主人愈发意迷,这样柔和的碰再也无法满足他的望。

他将双手探青年的睡,光洁细腻的肌肤令望愈加发,像面团一样,他开始肆意,柔饱满的被时而推开时而又聚拢在一起,起一层层波。

“何非……何非……”灼灼燃烧的念使哲浑发,他明知这是不对的,明知自己不应该如此,却无法停止此刻的动作。

甚至,他忍不住轻声唤起对方的名字,迫切地希望对方能就此醒来,看到自己无法捺的意。

他从对方脖颈抬,将停在何非嘴,贴着青年的双辗转厮磨,这正是他昨晚想却始终不敢的。

或许是酒意太重,又或许是最近太过疲惫,难得放松心神睡着的何非并没有轻易醒来,见青年仍旧沉在睡梦中,哲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猛地翻过,将何非压在,正要继续俯去吻,却听到一声模糊的轻哼从人中传来:“别……”

这一声轻哼如同惊雷,将充斥哲脑海的炸得粉碎,他僵在原地,终于看清了何非皱的眉——他并不喜。

被望冲淡的理智再次上线,想到自己都了些什么,哲面发黑,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他转了卫生间。

淋浴的凉兜浇,然而发的望始终无法退去,连冲三遍凉后,哲不得不放弃这近似自的行为。

无可奈何,他回忆着刚才青年柔炽的呼,以及那光洁细腻的肌肤,终于达到了解脱。

伴随着剧烈的息声,哲抬看向卫生间里被汽得模糊的镜面。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自己那双被望烧得通红的,以及中那重到难以消减的念。

就在这一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早已泥足陷,无可自。

当何非这天班回到家的时候,惊讶地看到哲竟然早已经坐在沙发上。

因为今天日特殊,何非特意提早了班时间,所以看到哲也在,他难免觉得有些意外。

意识攥手中正握着的盒系带,何非动作不自然地把东西往后一藏,略显张地打了个招呼:“哲哥你今天是请假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没有理会何非的问题,哲神严峻地看着他,语调冷淡:

“坐。”

“啊,好的。”

何非拘谨地坐在哲对面,哲的表现令他联想起之前被带警局教育时的形,心中不免到一阵疑惑和忐忑。

“你这些天都在什么?”

“没什么啊,就正常上班。”

“没什么,”哲重复一遍,语气莫名有些嘲讽:“那你告诉我,你三号午去了哪?和谁见了面?你手机里本应该存的三千块钱又被挪去了哪?”

何非猛地抬,不敢置信地看向哲:

“你调查我?!”

哲冷漠地注视着他,冰冷的视线似乎压抑着燃烧的怒火:

“我警告过你,何非,别再走错路。”

“你怀疑我还在赌博是吗?”

何非的反应让哲心中一,预料之中的心虚慌并未现在那张俊秀的脸庞上,相反,他看起来惊怒中夹杂着委屈。

这反应令哲心中升起一阵隐约的失控,然而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我只是担心你。”

“呵,”何非偏过,不让对方看到自己骤然发的睛。他早该预料到的,尽哲平日里没有表现来,但和其他人一样,只要知自己曾经错过一次,他在他们心中就永远十恶不赦。

想到这里,何非不自觉用极低的声音喃喃:“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不等哲仔细分辨这句话的意,何非已经控制好自己的表,他转回去看向对方,把手中东西往前一递,努力挤一个笑容:

“不用担心,我没有赌,我是用那笔钱给你买了礼,因为东西比较难买所以拜托了人从线托运,你不是今天生日吗,我……”

他不得不停顿来,将几乎要颤抖的声音稳定住,几秒过后,他才继续:

“多谢你之前借给我的钱,还有我这段时间借住也麻烦你了,我也没什么能的,就想着给你买份礼……”

他终于再也说不去,“希望你能喜”这几个字变得如此奢侈,他不敢再抱有这天真的幻想。

将装着礼和糕的纸盒放在茶几上,他低着站起,匆匆转离开:“我先回房间。”

哲愣坐在沙发上,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怀疑何非赌博的举动多么草率,那些证据的可信度又多么存疑,这些无疑和他一贯以来谨慎的工作作风背而驰。

而造成这一改变的原因,哲冷静地剖析自己,终于不得不承认是因为他的心了。

见何非还清欠款,离要搬去的日越来越近,即将失去对对方掌控的迫令他心生急躁,以至于在发现何非手机异常时意识怀疑起对方再次赌博,甚至没有多时间去仔细验证。

他的潜意识似乎在说,只要这样,他就能再次将何非限制起来,名正言顺地满足他已经膨胀到无法抑制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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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房门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何非一顿,没等他回话,外面响起哲的声音:

“何非,我想找你谈谈。”

何非犹豫几秒,随后还是:“门没锁,来吧。”

哲推门,看见何非正背对着他弯腰收拾行李。

“哲哥,我正准备跟你说来着,反正欠款已经还完了,就不多麻烦你了。我收拾收拾东西,争取今天就搬去。”

听到这话,哲面陡变,他在何非背后站定,声音依旧维持着冷静,双却沉黑如墨:

“不急,你确定好落脚的地方再收拾都行,我们先谈谈。”

何非动作一顿,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不必谈了,我先搬去住旅馆,很快能找到地方……”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力从后袭来,抓住他肩膀将他轻而易举地丢在床上。他的和因为重力陷柔的被褥,随后又被弹起,尽如此,他仍然受到一烈的冲击。

大的冲击力令何非脑发懵,几秒之后,他才回过神,看到哲走到还没收拾好的行李箱前伸手,行李箱便被猛地合上,然后被“啪”的一踢到最远的墙角。

哲堪称暴力的动作令何非难以理解,他双手撑住床褥坐起来:“哲你什么?”

“我们谈谈。”哲转走近,他的表依旧是冷峻的,何非却不自觉有些发抖。

“谈……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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