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我的梦也就此醒了(2/5)

对方用力扇打我的，将它扇至红，又低狠咬我的后背。

这时那姑娘指着谢奕旁的我说：“谢哥哥边不就有现成的诱饵么？这小厮得如此貌，为何不让他去？”

如若有的话，我望他能多喝一些。

只因我知晓这个梦永远不会成真……

“回爷，是、病了……”

许多人都围到了大门，虽我也十分好奇，但谢奕没动，所以我也就没有动。

我不想让他为难，垂低声：“那，那便我来罢。”

为何拥有这样嗓音的人，却是暴徒呢。

一开始我并不惊慌，因我认为谢奕很快就会来救我。

虽什么都看不见，但靠的极近时也能见到些许廓。

“不行，那位爷得罪不起，他指名要的人，咱必须给他送过去。”

这采贼只挑貌的闺中女手，并且这十来起案件都在几个固定时日，每次都能在姑娘落单时将人劫走，说明这采贼作案前应是蹲守过些许时日的，谢奕还猜测这人或许并不是临城人。

然他们见到我时纷纷惊愕，就连谢奕都有些许愣神。

我的早已习惯了这样暴的对待，也习惯了男的，所以能很快容纳对方的大，甚至在疼痛中都会不自觉主动迎合。

谢奕将我抱到床榻上，脱去我的衣衫，俯与我缠绵。

然又想到那些苦命的小倌们，若是因我受了牵连，那是真真无辜。

被翻过来压在榻上，对方直，随后就是又猛又快的撞击。

梦里我穿上了那件大红喜服，谢奕牵着我的手步大堂，四周红幔布飘着，堂红烛跃，大红囍字醒目刺，只大堂里那些宾客的脸全都模糊不清，唯有谢奕温柔幸福的笑颜烙印在我的中。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我听着锦靴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我跟前停。

痛，还是会痛的，只是不会再血了。

“怎么偏偏在今儿个盲了？这要是让那位爷不满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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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我就看见袁瀚牵着一大红喜服新娘缓缓走大堂。

我没敢和谢奕坐在一桌，主动跑到小厮桌坐了。

听说我被那位爷指了名，与我同住的小倌就让我把银钱给他一些，说到时会替我打副棺材安葬。

“哦？”

直到采贼撕烂了我的衣衫，发现我是男然大怒，将我折腾了个半死时，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何谢奕还没来？

明知如此，我还是每晚梦到谢奕，梦到他来救我脱离苦海。

对方大力撕破了我上的薄衫，手掌从锁骨一路摸到了我的间，手指撩拨了两我间那，揶揄：“这儿怎的这么短小无力？”

而那位爷每次来，都会玩死一两名小倌。

可是冬去来，谢奕还是没有现。

那药效起来时，浑火烧火燎，犹如万蚁噬心，麻难耐，苦不堪言。

梦醒时，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真，宛若，确是尤。”

我只在灰茫茫中看见些许大影的廓，就听对方缓缓：“怎么盲的？”

只县令幺女恐现意外，怕自己被采贼玷污，所以反抗不依。

只我总忍不住偷望向谢奕那桌，想看看他有没有吃酒。

那小倌红了眶，抱住了我，只我已看不见他心疼的神。

我把这段时日赚取到的赏钱给了他，“不多，就全给你了罢，你也不必替我作甚，如若我真的死了，将我尸扔到葬岗即可。”

我与他对上视线时，他像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移开了视线。

而我在这个旖旎的梦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怔然，谢奕则微微蹙眉：“他是男。”

等新人拜完堂，宾客就四散开各自席吃酒了。

我已记不清那晚有几人，十人？还是二十人……

那位爷轻嗤了声，冷声：“病了的人也敢送到爷的塌上，我看这馆里的人是都活腻了。”

我极力反抗，他们就给我了一碗黑漆漆的药。

我初次穿姑娘家的衣服，来时颇有些不自在。

“我知啊，男不是才更好么？就不用担忧贞洁问题了。”姑娘又盯了我一会儿，脸颊微红：“他这相貌，恐怕临城女都要自愧不如。”

新娘虽盖着红盖，让人看不见模样，只我觉得这扮相的新娘若天仙，望着袁瀚脸上快要溢来的笑容，我心隐隐生一些羡慕来。

我终于明白谢奕大抵早就想要摆脱我，只因他为人正直不抛弃之事，所以我被人掳去于他也是解脱，他不会来救我，他不会来……

“行，带他去洗净，然后送房里去。”

然谢奕十分克制，只喝了两杯就没再喝了。

我被采贼掳走那天，是我男扮女装的第三日。

我

我心里一惊，随后胡伸手抓住那位爷的锦衣一角，急忙：“求爷别气，是家胡言语，家无病，不会让爷染上的。”

谢奕在城里逛了两日，也探查到了一些消息。

他们中的那位爷是位大人，听说是王公贵戚，也是了名的残暴成。

从始至终，我的样貌所带给我的，只有灾祸而已。

客齐聚一堂，喜笑颜开。

两手指突然探我的中，随意地玩着我的。

期望落空，虽到失望，但也知是我自己的贪念所致。

我被关了五日，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后，老鸨就想拖我去接客。

我与他拜堂成亲了房。

我坐在雕大床上，就算知晓今夜或许会死，心也一片沉静。

县令大人就说用他幺女诱饵，因他幺女模样也算可人。

上的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血了。

我宁愿永远活在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原也想过，如若真的死在这位爷的，大抵也就是我命该如此了。

我的前并非完全黑暗，而是灰茫茫的一片。

我盼望着谢奕或能对我有一动心，只可惜我所想的从未如愿过。

今日不知为何，我十分渴望能得到谢奕的碰，如若他喝醉了，或许我想的就能成真了。

“家，不知。”

“病了？”他瞧我双目无神，也不似说谎，“什么病，只致盲。”

我一直盼着谢奕能来救我，我为他找了许多借。

轿门，县令府大门外锣鼓炮仗齐响。

梦里他总是柔意的哄着我，对我说别怕，他会护着我。

我初次见到如此场景，被喜悦的气氛渲染，也隐隐有些激动起来。

那几月于我犹如地狱，唯有陷昏睡才得以片刻解脱。

“要不咱们换一个？”

堂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我的脸上，他们或议论或，纷纷赞同了那位小的说法，只谢奕沉默不语。

后来他们对我不再用药，因我的留了药瘾，已离不开男人了。

因我对这世间还有许多不舍……

虽是夸奖，却让我一张脸羞得通红。

“虽盲了，这脸依旧绝，后那也完好无损，到时他只需躺塌上供那位爷用就行。”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的利刃，比起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冰凉的玉扇挑起我的，迫使我抬起来。

我曾最厌恶自己这幅不男不女的相貌，如今却有些庆幸自己还有这张脸了。

搞得县令十分疼，毕竟他也不好去寻别人的女儿来此等危险之事。

现活着与我本就是折磨，只我没有自尽的勇气。

他们每日喂我喝药，每日让好几个男来我，直到我失去意识，浇也无法醒来才会放过我。

唯有与男合，获得才得以解脱。

那天我以为我会命丧于此，直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被关在了柴房里。

后来我才知，采贼将我卖了象姑馆。

洛城是国都，而我所在的象姑馆是洛城最大的小倌楼，据说上有人撑腰，就算当街抢夺良家民男，官府也视若无睹。

可面对那位爷，也全然不敢造次。

然而醒来，我依旧在地狱。

就算如此，与象姑馆来说，那位爷依旧是天大的贵客。

我沉默不语，如若他真的能把象姑馆的老鸨和公们都杀了，与我倒也是件好事。

醇厚动听的声音如磐石般砸我的心底，使我躯一颤。

我哭着问他为何这么迟才来救我。

某天睁，我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晚我了个梦。

他想用引蛇的法。

我脸上浮现羞赧的红，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能回什么。

“你这张脸我甚是喜，也甚好，就是看着弱不禁风，不知能让爷折腾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