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心脏的献祭(3/3)

今年到他带队踏上这艘船。

世界上从未有过船者的记录,意味着,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或许有来无回,于是小队更加不愿意连累这个看起来格外虚弱的青年。

哪怕清楚这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也总是忍不住产生怜惜之

他开始回忆半月前在边初次捡到这人。

青年白到透明,在昏的末世晨曦中几乎没有活人气息,静静躺在岸边,被淹没大半,的一张脸仿佛壬歌声化为实质,逐,一即碎。睁开后却平静无波,眸透如琥珀,半月来一直神秘又平静的跟在队伍中,时不时展的能力令人惊叹。

末世后普遍慕,小队不得不承认青年的能力在小队中能占统治地位。

“多谢提醒,但我要上船找人。”杭封嗓音微微沙哑,还不太习惯如今僵

他仍是低着,哪怕视线被兜帽遮得一二净也懒得抬。像冬日里蔫哒哒的太,带着病气,又十足重要。

“你有朋友之前上船了?”小队想了想,“你说一貌特征,我们人多帮你一起找,你…留在外面就行。”

他顺手指着自己和队友们上的特制装备,每个人都全副武装,上的哨所标志代表权威,各记录仪,探测,检测装备,科学界与异能界的双重武装……“正巧我们也要找人,顺手的事。”

“不用。”

杭封对他的再三劝阻开始到厌烦,他觉得累,积压的疲惫让他本就不过气,顿了顿才轻声:“你们找不到他。”

“我也不建议你们去。”

“那不行,我们必须要去。”说起这个,小队凝重了些,指着远沉默的大船,“这艘船年年吞去上万人,没见过一个人回来,十年就是近十万…太危险,不能放任不。”

这次无人应声,杭封抬脚越过他,终于抬起姿习惯保持,在末世永恒的晨雾中遗世独立,瞬间让小队到惶恐。

这人似乎捉摸不透,太冷太淡然,让人…没安全

“上去吧。”

船开始鸣笛,小队走在前排,这次杭封落在队伍最后面,脚步越来越慢,直到彻底掉队之前,小队最后递来一个担忧的目光,而后决绝消失在廊,原地留他孤一人。

一瞬,昏暗的廊被影笼罩,灯光开始闪烁,空间一阵扭曲,似乎有难以言喻的能量在尽酝酿,驱使着,引诱着,控制廊中唯一孤零零的影,促他走

哨所的制服材质冷,穿在人上将人衬得古板又严肃,廊中的人影瘦削,影拉得斜,就连倒影中的衣也是线条明晰,一步步缓慢靠近尽漩涡,影似乎扭曲着向前爬,甚至想要脱离站立的本,挣脱地面的控制,像漩涡爬去。

“注意分寸。”

他淡声开,嗓音不再有最初的生涩,恢复了平和,清冽如击玉,平稳没有起伏。却让影猛地顿住,乖顺躺回他脚,专心扮演杭封脚影。

半晌后,见没有得到奖赏,影又开始不安分的向上试探,在即将碰到他的脚踝时,忽然炸一般开始战栗,抖落了一地漆黑的细碎影,似乎正在经历电击,在地面炸开成一滩斑驳的墨

随即被无形的力量扫成一团,空气中隐约传来‘啪’的一声,糊在了墙上。

带着遮面的青年转,摘兜帽,十指裹在哨所统一备的中,依然能看其骨形优越。

随着兜帽缓缓摘,他依旧带着遮面,仅鼻梁,一双灰眸很快被琥珀填满,迅速让他的双恢复成正常人模样,

“这是第二次。”

他缓缓抬手,指向糊在墙上的墨团,五指成爪猛地收,墨团爆了一地,磅礴的能量将空间扭曲,清凉声音随之警告。

“半月前,我们达成协议,我为主,你为。”

被困在山崖沉睡十年,杭封说话尚不连贯,停顿痕迹明显,沉默一瞬后才接着:“你第一次试图嗜主,被废去实,今天第二次不听话,为什么?”

他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东西分明有意识却似乎不太聪明,于是认真发问:“需要我剥夺你的意识吗?”

墨团瞬间被戳到肋,连忙谄媚的汇成一团,伸油光发亮的手靠近杭封,学着发声音:“主人。”

“听话。”

“摸摸。”

从前杭封有条狗。

他养成了遇到兽类摸摸的坏习惯。

半月前第一次见到这团墨团的时候,他们达成一致,末了杭封意识在它的疑似‘位停顿两秒,从此以后,堂堂污染源,便会时不时找找存在,艰难的吐字节,目前仅掌握了这五个字。

杭封觉得它的学习天赋基本到此为止。

“今天不摸。”

手瞬间蔫了,杭封已经转离开,经过方才的耽搁尽已经消失,电路恢复正常,廊死寂,尽一面白墙,

“跑了?”

他闭了闭,缓解几分使用能力后造成的烈不适,而后不再纠结,转的一瞬间听到广播声。

【避风港号已启程,请全船员来到各层大厅,领取房间钥匙。】

杭封看了平面图,这才发现他来到了四层,大厅就在不远。他向大厅发,一路上见到许多神疲惫的老乘客从房间走来,像游的孤魂野鬼,间或怜悯的看一这名闯的新人,珠生的转动,形容枯槁,比外面的丧尸不过是多了个会呼的优势。

周遭死寂无声,人群中开始有人崩溃,呜咽声瘟疫般迅速传遍四层每个角落,杭封看到有人开始寻死,却被周围人神惊慌的拉住,并警觉环顾四周,显然是怕极了。

“很少有新人能来第四层,你很幸运。”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