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突然被S了一脸(2/5)

刘家哥哥临走前,又看了柏洮一。他好像真的很难受,致的眉微微蹙着,抹去了平日的锋芒,尽显脆弱的

歉的好机会。

他讲着讲着带上私心,不像是歉,反而像是控诉。

薛存志把握着柏洮的,他没有手的经验,控制不好力,不小心把柏洮得痛呼声。

刘家哥哥多看了好几,才转离开。

“我不是说这个,”薛存志环着柏洮的腰,趁他不注意,偷偷在那片自己觊觎已久的颈窝蹭了蹭,“上次阿洮帮我摸摸,之后就一直在生气,看到我都装作没看见……”

薛存志浑然不觉,见他不说话,便又无知无畏地在那上抓了好几把。他的手是用来活的,又大

突然被碰,柏洮惊呼一声,得差跪在地上,好在及时被薛存志扶住了。

柏洮向来把自己视作男人,也没准备什么饭。他背着篓,和薛存志一块儿在地里收苞米,琢磨着两个人活总比一个人快,早完早回家,真饿了就用随的碎饼充充饥。

“我知自己错什么了!”薛存志满脸认真,“阿洮说过,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

方才夹的那一了不少中的,浇了薛存志一手。索手被柏洮两夹着不能动,他便好奇地尝试去勾手指,想要知那些是从哪里来的。

他已经在背后盯着柏洮一上午了,每每想要上前歉时,总是被柏洮颈后白肤晃,回过神时两人又隔开老远,错过了歉的好时机。

“阿洮在骗人,你明明很喜!”

村人们渐渐分散,柏洮虽然没去休息,但显然也分了心,动作迟缓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麻利。

“我不是故意的!”薛存志非常张,他蹲撩起柏洮的裙摆,正对着那粉气,“不怕不怕,痛痛飞飞!”

薛存志看着柏洮因自己而迷离的神,满足得不能自已,却还想要更多。

他将空着的手环过柏洮的腰,从裙摆后方探了去。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一前一后,一起动作,没想到穿过那腻的后,最先碰到的竟不是,而是一地带。

不过薛存志也有个好习惯——想不通的事就不去想。

薛存志的脑里不存在礼义廉耻,他不知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他的思维简单无比,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阿洮的反应明明是很喜的,却持要他停呢?

“阿洮,我不喜他看你的神。”

里很少有人的肤能像柏洮一样白,几乎和冬日的冰雪一个颜,此时在一片黄澄澄的苞米映照,更显的白皙了几分。为了活方便,柏洮的衣袖卷到了臂弯,一截细瘦的小臂,脆弱得仿佛就会断掉似的。

“啊!”柏洮被吓了好一,看清人之后直接一个栗敲在薛存志脑门上,“大白天的你鬼还是贼呢?怎么走近了连声儿也不会!”

柏洮一时震惊失声,脑一片空白,连推拒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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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存志也真是好运气,人都傻了,还能享受这么漂亮的老婆。

“真的没事吗?你好像很不舒服,要不要我……”

“不用了!”柏洮悄悄瞪了薛存志一,暗中警告他不许再动,嘴上却正经地对刘家哥哥,“你去忙吧!我再站一就好了,真有事我会去找大夫的!”

一秒,薛存志突然把手伸他的衣裙摆,握住了他脆弱的,“阿洮帮我摸摸了,我没有帮阿洮摸摸,所以阿洮不兴了……”

可薛存志不这么想。

柏洮没有察觉到薛存志的变化,兀自推了他一把:“什么喜不喜的?快放开我,小兔崽。”

又被粝的手指磨到,柏洮不由自主地发一声嘤咛,回转过神后立即咬了牙关,生怕自己再吐什么语。

柏洮被吓了一意识合拢双,结果正好把薛存志的手夹死在了间。

柏洮声音太大,田边不少村人都听见了,遥遥招手喊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家中事务当然是家中解决,柏洮狠狠瞪了薛存志一,然后挂上笑喊说自己没事。

薛存志怕自己又把柏洮吓跑,于是放轻了脚步,轻轻靠近了,才撒一般揽起他的手,“阿洮——”

“嘶!”柏洮倒冷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柏洮不以为意,一边抓着他的衣襟来稳定型,以防自己而摔倒,一边将两分开了些,环顾一四周,然后小声:“把手拿去,快!”

然而薛存志没有动弹。

可渐渐的,柏洮越来越不满足,那酥麻的快仿佛隔靴搔,临到总是差了那么一

他扶了扶柏洮,让他能更好地搭靠在自己肩上。他很喜这样的姿势,这让他觉自己很有力量。

薛存志明白自己又错事了,蠢蠢动中又带心虚地抱住柏洮:“我知自己错了,阿洮可以原谅我吗?”

他稚气的目光中突然显几分偏执来,语气也变得危险。

送来了腾的包,汉们便掀起衣服汗,到田边小歇。

柏洮困惑地微微仰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柏洮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脆弱受制于人,没办法暴力解决,一时间动弹不得。

柏洮正被他锢得难受,想要推开他,乍一听他认错,意外地愣了片刻,“知错就好,次记得声,不要每次神鬼没的,吓死个人。”

薛存志看不懂他的反常,还以为他是太兴了。

然而薛存志突然用力在他私摸了一把,语气天真又邪恶,“这是什么,阿洮?你在。”

“你还好意思说!”柏洮很想当场教训他,但也知不是个好时机。他的理智仍在,但却在薛存志小心的动作中逐渐沉沦,越来越。他无力地攀附在薛存志上,像一株无的藤蔓,“你……你快住手,我们不能在这里……”

然而柏洮没心思注意那么多,他一听薛存志提起上次的事就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薛存志讲虎狼之词叫旁人听见,确认完后才扯着薛存志的衣领:“你突然提上次的事什么?”

只要阿洮喜他这样,他自己也喜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不能只有我舒服,阿洮也要舒舒服服的,”薛存志眸光闪闪,似乎在等待夸奖,“阿洮兴,我就兴!”

柏洮几乎要被他气笑,但注意到附近投来的视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拽着薛存志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小声呵斥:“什么呢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看吗?丢不丢人?”

他真希望阿洮每天就这样倚靠着自己,哪里也不要去,就像个小孩一样,依靠自己,信赖自己,喜自己,满心满都是自己。

“不能让别人看吗?”薛存志的手仍黏连在柏洮的上,试探地圈住它动,眉却有些困惑地皱起一,“可我经常看别人这些呀?”

,又羞又愤地睨了薛存志一,正想警告他别那么鲁莽,侧后方突然传来刘家哥哥的声音,“那个……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骤然被大力刮,刺激得柏洮差尖叫声。他慌张地捂住嘴,睛瞪大了,整个人无力地挂在薛存志上,仅存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叫的望。

薛存志沉默着,没吭声。

意识把另一只手也攀到薛存志的肩上,五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几乎要把那层夏衣都给皱、抓破,最后在薛存志宽厚的背肌上留带血的指印。

本不敢转过,只维持着原本姿势,竭力伪装冷静但虚弱的声音,“我,没什么大事,靠着存志站一站就好了。”

柏洮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是越来越没办法抵抗本能的快。在这方面,他自己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饶是薛存志的动作生涩又僵,也能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

柏洮听见苞米被拨开的窸窣声,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他才稍稍放心,轻轻推了推薛存志的胳膊,“快放开我,多惊险啊,差就被人发现了!”

“好吧,那你们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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