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想着对方(4/5)

的

赫莱尔又弯曲关节那块致命的,密密麻麻的刺激飞速电满全,尼布甲尼撒顾不上什么颜面和其他什么了,着要推搡那只不断玩他的手指

“唔啊……不要……不要了……这个真的、真的不好、不要…”

“赫莱尔、赫莱尔……!真的觉、觉奇怪…”

那手指越来越快,甚至还在模拟,扑哧扑哧咕啾啾的声终于由到如约而至,好像要告诉房间各,他们在多么的事。

“哥哥。”

哥哥现在很,心很奇怪

“哥哥。”

赫莱尔的心得有些快,但他不知这是因为什么

“哥哥!”

他要尼布甲尼撒成为他膝的一条无用的犬,因为那样无疑是对这个傲的人最残忍的惩戒

调教牲,明的是,利用所谓的“温”

你要对他提供丰富的,给予关心和贴,而披着温柔和的表是作为猎人的嚣张跋扈。

平日说他,但只要对方仗着逾规又狠狠惩罚他

你没有抵抗的资格,你会知,抵抗也是错的,抵抗是对主人的不敬,而主人永远都是对的,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赫莱尔双发红,是彼岸开。气打在对方白皙的锁骨上,他吻了又吻,直到冬日的梅全然盛开

“我最后问一遍,我最后问一遍。”

其实心非常奇怪,心里有什么东西住了

“我最后问一遍。”

“我会去。”

赫莱尔用手指轻轻,从对方颤颤巍巍的一路往上延伸,划到小腹,就像在比量什么

“它会到达这里。”

掌心在这片薄薄的肚上

“他会在这里发疯。”

掌心在肌肤间上挲

“你会清楚地看清他漂亮的形状。”

“就算你不想看,我也会把你的了,让你看清,他是怎样在你肚里舞。”

“之后不你求饶与否,我都会贯穿,不你是哭,还是叫疼,我不会你,因为你是我的,你的话在我这里不会有任何作用,我不会听你的。”

赫莱尔快要疯了,这是尼布甲尼撒的第一

他真的要疯了,那张时时致得雌雄莫辨的脸,现在涨红到极致,不正常的红,像被人用枕闷死的前夕,还有对方不知是燥还是兴奋的汗滴在了尼布甲尼撒的腰间

他明明可以直接把自己搞得不成样,却还要说这么多,就好像是想要自己拒绝他一样,但给人的气势可不是拒绝的意思。这些话确实很吓人,但尼布甲尼撒知自己得听话后,就预想到了这可能会被弟弟死的可能,就是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直白地说来给他听

猎人的计谋,对于赫莱尔来说是好玩的,既有趣味的,掌控他人绪的涨,对一步的了如指掌,但赫莱尔毕竟不是一个成熟的人

没想到他对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

还是说,尼布甲尼撒真的是特别的

他说,喜尼布甲尼撒,喜他,他,喜他,喜他,他

那都是假的

一个从未被过的人

怎么可能会人

但也许赫莱尔的心早已在一次次虚假的告白里产生了一丝丝变质

“……没事,来吧”

是自暴自弃,却总是不自觉地说让人想肆意蹂躏的邀请

就像尼布甲尼撒当初主动把自己拉过去亲那次

他越来越没办法拒绝对方这样的示好

“哥哥你知我喜你的”

那的孽抵在柔的

“怎、怎么了?”尼布甲尼撒不敢看两人的合,他张得要死,要爆炸,因为他受到了那份不属于他的温度

“你是在欺负我吗?想之后再抛弃我?”

了去,像被伤的块,为这东西张开城门

被去了,赫莱尔的,的主人的呼而一收一缩,可怜得,却难抑那的白粉

“不要再说这话了……!嗯哈!”

尼布甲尼撒还没说完,那东西就真跟主人说的那般,猛生生贯穿了来,明明前一秒还在试探,只是一瞬间,整没,不敢置信。

整个肚都被撑开了,闷闷的,胀胀的,还有酸,原先确实觉到了一些疼,但那转瞬即逝,尼布甲尼撒现在一也不敢动,他也不敢看对方的脸,不敢,太怪异了,他开始大缓慢的呼

“嗯……哈恩………啊……啊哈……”

实在觉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居然并没有觉得很恶心,实在太奇怪了

“那说哥哥喜的话吧,现在里面的要命,觉要被死了,但是很也很,一收一缩的好像很兴奋,而且每次我轻轻动一都会发抖很可。我很喜”

赫莱尔突然抓对方的腰,毫不顾虑地又猛地一,尼布甲尼撒尖叫一声,那张脸是红的雾,里被生理泪沾,好像一秒就要哭了,但后却因刚刚的突有了些,所以那不是疼的,是被哭的

果然,赫莱尔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那攻势迅即迅猛,那跟在的东西本来就大,现在又猛地不断,啪啪啪的撞击声是他们两个的放伴奏曲

赫莱尔着他的腰,本让他无可逃,那不知行了多少的又,可能有十来,又到几十来。尼布甲尼撒的声一比一丢脸的放,因为他现在无法思考,他本控制不了自己。被凿开,被自己弟弟的在里面,觉要被烂了

“啊、啊哈!赫莱尔、赫莱、啊!太快了!里面疼!啊………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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