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索罗斯受到了他们的真诚，想到之前自己引发的误会，连忙不好意思地再次歉。

“没有了人，国家就没有支架，连发展的必要都没有了，因为连传承都不知将传承给谁，活在这个世上的永远都只有同一批人，每天被困在同样的世界，最后麻木的人们的神都只存在两个字，那就是孤独。”

缸的泉清澈透亮，平静无痕，除了看起来好像比普通的要绿一之外并没有什么差别。

小冬笑得有些凄然：“活着？这个国家绝大分人都已经活在世上千百年，在不死泉中回过无数次，已经活得没有意义了。”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老者摸着胡须笑，“我们这儿很简陋，没有医院，也没什么医生，在这里要想救活一个垂危之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让他死去，再将其复活。”

索罗斯被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复活死人比直接救治活人简单？这是什么理？

这三天沧月和索罗斯呆在院里休养，他们发现整个院里人也很少，除了老者和小冬，就只见到过三四个侍从。

沧月开：“所以那些大的城墙，其实并不是用来抵御外敌的对吗？”

“缸里盛放的就是不死泉的泉了。”小冬介绍说。

小冬快地摆摆手：“不用歉啦，能理解你想保护你朋友的心。等他康复后，我带你们一起去王城，我们的王也很想见到你们。”

索罗斯一边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一边追问：“那这诅咒是什么时候降临的呢？至少以前这个国家的发展是正常的对吧？”

“现在你懂了吧，我不是神医，医治伤员不是我的项，你着让我尽快救活他，我只好先把他杀咯。”小冬接过了话茬，吐来的话语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以小现在在泉里？泉是什么样的啊？我能去看看吗？”索罗斯对有着起死回生能力的不死泉十分好奇，所以在第二天就对着小冬发了一系列疑问。

老者见状也对沧月和索罗斯说：“各位一路过来想必也十分疲惫，如今你们的同伴已安排好，也不差这一时，先去好好休息吧。”

“毕竟，我们国家叫，不死之国。”

沧月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人的影，对他来说，死亡也是这样的么？

至于这诅咒是人为还是天谴，小冬说没有人知，现在也没有人想知了：“历史太过惨烈，就让它尘封在过去吧，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这些并没有意义。”

“那，那他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活过来呢？”索罗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说话还是结结的。

她摇了摇，清空杂的思绪，想到了另一个关注。

“他们的到来让我们到还有去的希望，当时也是科技迅速发展的时代，我们帮助他们复活，他们也提供了不少科技上的指导。他们一开始羡慕我们这儿的和平，但后来也意识到了我们的和平只不过是因为死永远掀不起波澜罢了，之后他们试图通过太空探索回到原来的世界，但和其他人一样，有没有成功并不清楚，只知他们永远消失了。”老者的话语很平静，却让人到悲伤。

“就算你现在去转一圈，你也见不到几个人，而且你见不到孩，几百年后你再来，你会发现还是同样一批人在此，甚至更少。如果不防止人寻死，那这个国家的人将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消失，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文明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国家的存在将彻底消失，彻底没有未来，最后连历史都无人发掘，只会永远消逝在宇宙中。”小冬的语气透着绝望的气息，“我说过，比起能力这更像是诅咒。”

“这是为什么？活着不好么？”索罗斯更疑惑了。

“幸福？”小冬讥笑，“你以为这泉是天降的福祉吗？”

“有向外寻找过解决方法吗？”沧月问。

老者在此时也发话了：“这位小兄弟，我们不会骗你的，小冬她确实在救人。”

沧月了谢，环视了一圈住所环境，这里一切都显得很简单，甚至用简陋形容都不为过，里面的家也和外面的建筑一样，看得来经历过岁月的侵蚀。看上去是一粮，看不来是什么的，糙味一般，不过沧月对吃方面向来没什么讲究。这里的人所穿的衣服倒是和其他世界的没什么区别，只是更为朴素。沧月洗漱完后随意拿了件白的袍便躺在了床上，她力透支得厉害，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很快她便阖上了双，了梦乡。

小冬很地答应了：“当然可以，请随我来，不过你现在可见不到你的朋友。”

“自己选择？你来到我们这儿也好几天了，你觉得这里人多吗？”小冬叹了气。

“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索罗斯说。

老者：“有过。曾经我们国家也有过科技发展快速的时代，当时的王为了解决问题，提的计划便是向国土之外探索，然而向大海派过船舰，向天空发过飞船，甚至也试图造过打开异空间的次元之门，但无一例外，这些均失败了，尝试离开国土的人永远消失了，再没有能回来过，随着人越来越少，这些试验也被叫停。科技的发展也逐渐停滞，转而回到能维持人生存的平，因为没有必要。”

“是这样的。”小冬，“不仅看起来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对活人来说，作用和普通的也没有区别，平常你可以拿它解渴，甚至洗澡，如果不嫌它运输麻烦的话”说及此，小冬似乎又想

“黄小，好好向你家大人学学吧。”小冬对着索罗斯扑哧一笑。

小冬：“大概是这么个理，的我们之后可以慢慢聊。”

小冬听到索罗斯的夸赞后并没有什么兴的神，只喃喃：“是吗？可惜这神奇的能力和永恒的诅咒可能没什么区别。”

信他们。”沧月语气并无波动，这个世界有许多他们不能理解的事，但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还有杀人这救法？”

小冬却不看向索罗斯，而是转对沧月说：“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王，你的责任肯定是尽你所能让本国百姓幸福地生活对吧？而我们国家的王已经不到这一了，她的责任只是拦着大家不要死去而已。”

随后小冬带着沧月和索罗斯了院的一个小房间，房间摆放着好些个大大小小的方形玻璃缸。

“多？我觉我一共见到的人不超过十个吧。”索罗斯掰着自己的手指。

“没错，可能其他世界的人天天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更好地活去，而我们这绝大分人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永远地死去。”

“曾经应该也有从其他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吧。”沧月回想起这里的人们看到他们的目光虽然有着好奇与诧异，但并没有表现得不可思议或震惊。

小冬摇摇：“自现以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个人都能使用。只是不死泉位于遥远的火山，运到我们这来的泉自然是有限的。”

“没错。”小冬赞许地，“那是用来防止人们靠近死亡之海的，因为在那死去的人找不到尸。”

索罗斯问：“那为什么一定要拦着人死去？都活了千百年了，让人自己选择生死不行吗？”

——死亡，是一解脱吗？

不死之国让人复活的能力不是什么秘密，它来自于不死泉，这能力让沧月瞬间想到了极限治愈术，但比极限治愈术更霸，更极端。

“他啊，他这刚死且完整的人很快就能活过来了，不过上的伤有多，恢复到他生前最佳状态的话，三天吧。”小冬估摸着说。

“不死泉的泉对活人来说就相当于普通的，没有医治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在六翼还活着的时候就丢泉里的原因，不然他也只会先慢慢淹死，还不如我一刀来得痛快。”小冬介绍，“丢泉是因为不死泉不是靠服用起效果，毕竟死人吃不了东西，而是靠浸养在泉中，通常来讲尸越新鲜，复活所需时间就越短，所需要的泉也更少。”

索罗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况，一时哑然。

“后来呢？”

沧月倒是反应了过来：“令其生，先置其死？贵国的救人方法很是独特。”

老者也笑了起来：“是这样的。我们国家太久没有外人造访了，太久没有新鲜血汇了，你们不知我这个老能有多兴，平常太无聊咯。”

老者在一旁接着说：“再大的国家没有新生命的诞生迟早都会成为一潭死。一开始人们只是发现生育率降低，再到一年生一个婴儿都很困难，再到王室都后继无人，直到今天，已经数百年没有新生儿诞生了。”

“死，在这个世界其实是一解脱。”小冬又接上了一句。

“哦～”索罗斯似懂非懂地，“那这个泉很珍贵吗？”

“我还是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泉。”索罗斯啧啧称奇，“那你们这个国家的人民岂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不死之，这也太幸福了吧。”

沧月起作揖：“无论是何方法，孤等均在此谢过，日后若有需要孤等定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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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沧月锐地发现了异样。

居然只要三天，索罗斯再次到不可思议。他讪讪地表达了谢：“你们国家也太神奇了吧，这不就是我们那千百年来人们追求的生不死的能力？”

“是的。不过据记载也是几千年以前了，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来的时候一人活着一人已死亡。据说是因为宇宙战争太过激烈造成空间撕裂从而意外我们的世界。”

小冬摆摆手：“不用谢，这对我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是什么时候降临的我们也不清楚，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小冬简单地介绍了一不死之国的过去。沧月和索罗斯这才了解到，这片土地万年前也有着多个国家，各方僵持互不相让，维持着表面的平衡，而火山发后不死泉的诞生打破了这一切，为了抢夺这份资源，各方都争得破血，死伤无数，最后天终于一统，可惜人们还没来得及庆祝多久，就发现诅咒已然降临。

通过谈，他们逐渐发现自己来到了怎样一个世界。

“难不是吗？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不死？你们的这泉直接把本问题解决了。”

随后沧月和索罗斯被带到了两间客房，小冬贴心地准备了和衣服，嘱咐他们有需要尽提。

一阵久的静默之后，小冬才又开说话了，她的脸上已恢复了微笑的表：“但只要有人一直等，总会等到转机的，像我们不就等到了你们？虽然说不一定能解决什么问题，但你们的到来就是一希望。所以也请相信我们，我们对你们没有任何敌意。”

不等索罗斯追问，小冬又喊了两个抬着担架的人来，吩咐把六翼抬去，复生阶段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