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3/5)

本就是百姓闲暇时的消遣,何必这么苛刻,随他们传便是。

你将囚禁孙权的殿安得并不远,不时便到殿门前,侍女轻声将你唤醒,你挥手让人都去,自己走殿中。

人们习以为常,早知这位公被特许不必门相迎,又孤僻不喜见人,是女帝跟前的红人,都不以为意。

事实上只有你知,想让孙权像其他侍君那样遵循中的礼仪门行礼迎接难如登天,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来见你,你岂不是很丢面

孙权手上的书又换了一本,还是倚在床上静静翻阅着,他也习惯了你时不时便来叨扰他,如今是连问都不问,也不抬,只自顾自地自己的事。

你也不在意,走到他旁边坐,也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前些日得空去了兄那里一趟,他带回来些心给我,我一会让人送来给你。”

孙权听后抬眸看了你一,他知中的兄是周瑜,自己年少时他还是周中郎将,也是自己的师父,只不过份早已不同,他只是

你也不急着走,只懒懒地倚在他的床上看他看书,不知在想什么。孙权余光扫到你的目光,本想装作不在意,但你赖着不走,他被你盯得不自在。

他冷哼一声,将书放后又双手抱臂瞥向你,嘴角微微勾起,怪气地:“堂堂女帝里没床,非要赖在我这不走?”

你半眯起睛打量着他讥讽的神,抬手住他的,悠悠地开:“我怎么说也是你哥哥的妻主,你的嫂嫂,来关心你一,不可以吗?”

孙权脸骤变,原本只是讥讽的冷淡语气也不免带上几分狠意,反问:“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尽过嫂之责,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拿嫂嫂的份来压我?”

本应是林中肆意张扬的猛虎,怎可被她以先皇后的无聊封号囿于。听见她提起亡兄,孙权眸光黯了黯。

“我是没怎么对你尽过嫂之责,毕竟…那时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小王妃,尽的是妻主之责,没人比你更清楚,不是吗,权儿?”

你似笑非笑地迎上他沉的目光,这样的神你早就不是第一次看见,在他了你那一刀之后。小时候总带故作凶狠的味,成年后还真有吓人。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孙权的脸已经黑得仿佛要滴墨来,他咬后槽牙,里的凶光更甚。若不是他手中空空,怕是你的腹又要添一伤疤。

“那你呢?你在你嫂嫂床上浪叫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你我本是叔嫂?”你向他歪歪,玩味地笑着挲着他的,像是在逗,戏谑地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向你挥一拳,却被你牢牢抓住手腕,你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语带嘲讽:“说不过就动手打人?伤了龙可是死罪。”

“要杀要剐随你,你今天就是特地来羞辱我的?你这个皇帝当的可真闲……唔!”孙权的手腕有些发疼,嘴上仍不甘示弱地回,被你一掌扇得偏过

他才刚刚痊愈不久,还虚弱着,你这一掌可没手,勉勉地撑住,还没等他直起来,忽然被你拎着衣服提床,摁到桌案上。

“…你什么?!你放开我!”孙权很快便意识到你要什么,极力扭动着想要挣脱来,却被你双手反剪摁得更牢,“你有本事杀了我!”

“自然是替你家辈教教你,何为君臣之礼。”

你向四周望了望,似乎也没什么趁手的工,上一次他被你摁在桌案上揍,好像是你夺了他的佩剑,少年人不经打,没几就被你哭腔。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你余光瞥到桌案上的镇纸,拿起来掂量两,重重地挥起又落,男人发一声闷哼,弹起又被你摁

你又是三毫不留地落在他的上,隔着布料不方便观察伤势,你索去扯他的亵,他的了一,但最终还是没伸手去拦你。

成年以后的耐受度果然大有,你沉默着施暴,虽有意磨他,可连续的责打也没能换来他一声求饶,只有男人重的息和闷哼。

你直打到手腕发酸才停,也松开摁住他腰的手,孙权有气无力地伏在桌案上气,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侧过脸抬起眸瞪着你。

落难的猛虎再狼狈也不愿向你服,只是泛红的角与脸颊使他再怎么样凶狠地盯着你,都显得荏,在他这张脸上甚至没来由地平添几分媚意。

“…你打够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听不语气来。

“那你知错了吗?”你活动了一有些发酸的手腕,反问

孙权沉默着转过去,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停顿片刻后,又声音发闷地向你问:“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将人从桌案上捞起,抱着坐到床上,男人被你这样抱着,有些不自在,但是疼痛难耐又无力反抗,只得由你动作。

“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你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帮他理着被汗浸的刘海,还真在脑海里仔细搜寻了一遍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

那一刀早就是陈年往事,若说的是后来那些而世中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对孙权,你虽不是全然的信任与恋,但是绝对谈不上恨。

孙权垂着眸,似是故意不想让你看见他的神,又问:“如果今天在这的不是我是兄,你会这样对他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你熟悉的执着。

你透过前的男人看到了多年前的少年。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平静看向他,轻声:“孙权,你和你兄是不一样的,我也没办法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

世里谁能预料明天,今日的盟友,明日是仇敌,兄弟反目,父相残,着同样血脉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夫妻呢。

如今天虽已无战,尚且安稳,你也从那个势微亲王摇一变成了文汉天女,立于朝堂之上,俯仰天地万民,更不可能仅因之一字决断。

恨与不恨,与不,从来不是你事的准则。

男人抬眸看了你一

不知怎的,你看着他这幅神,忽然没来由地解释了一句:“我也…不曾将你看作是他。”

他没有回答,又垂眸去。

两人相对无话,你总觉得有些别扭,在心里叹了一气,从袖里取药膏放在床上,跟他说:“…我还是先给你上药吧,你趴好。”你松开搂着他的手。

连药都备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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