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倒是为难臣了”(3/5)

来，这已经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大规模的用兵了。

从先帝时期就颇擅用兵的李毅将军擅守，而跟着晋元帝一路升上来的蒙明将军擅奔袭摆阵。夺回两州，需要的却是攻城，贺昀正是在这攻城上立了大功，从百升到了安北将军。

最终二十万的大军成功夺回了云甘两州，蒙明将军指挥追击，将匈兵打退了数百里之远，更是重伤了利手的重将阿律齐。

退兵迅速也有利清醒的判断，本就不是全盛的匈没必要打攻刚休养生息好的晋朝。在发现守城无望之后，便带上城中粮草，快速撤回了草原。

贺昀也曾和李毅将军讨论过利此人，勇武不凡，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不仅有行兵作战的谋略，更有远清醒的光，假以时日，必成晋朝的心腹大患。

只是当时时节已经冬，中原的兵并不擅在寒冷的草原作战，更何况被匈抢掠一空的云甘二州百姓已经经不起更一步的击，他们的兵也只能退了回来。

李毅将军留两万兵加原本的十万兵，统共十二万兵防范戍守。而蒙明和贺昀则带兵回京。

蒙明先行到京畿安置兵，安置后再回京，而贺昀稍晚发，在云州又多呆了些时日，最终只带轻骑兵两千快回京。

等贺昀回到京城时已是寒料峭，正赶上蒙明将军回京前，所以先一步受了封赏。

贺昀被封了禁卫军副统领，领从三品上将军，负责京畿护卫。正好还是给车骑大将军的蒙明副将。

贺昀回京几番宴会寒暄，又几番忙碌后，蒙明正好也要带兵回京了，他终于也腾空，准备去迎接蒙明将军，同时也要去看看编御林军的他的两千亲兵。

虽是京就已经将亲兵安置好，也随他一同接受了封赏，而他第二天也到御林军行走了一圈，也算是照看。

不过之后便一直忙于京中事，就连他的军师冉蘅似乎都已经多日未见了。

贺昀在京中给他置了一宅，不过京城排布严格，侯府的位置和民宅相距甚远。而冉蘅被封了从五品昭武副尉，平日也不需要上朝，今日空来，贺昀才察觉似乎已经多日未见到自己这位副将了。

既得了空，贺昀便打算寻上冉蘅先去御林军一趟。

这次蒙明回京阵仗比当时贺昀回京更盛，陛会亲自摆驾迎接，不过中没有打算在今日当日设宴，反而将这次的庆功宴特地设在了十五，准备大庆一场。既然没有宴，等圣上迎完蒙明的回京，贺昀就可以叫上他们一同去吃酒。

也好躲开皇帝不去他霉。

结果一寻，竟然在衙门和宅都未找到冉蘅，贺昀也有些惊讶，只好先自行去了御林军。

有了他的关照，而且这两千的亲兵本就是百战的兵，在御林军里也是混的风生起，并未现被世家权贵打压的现象。

御林军的统领叫杜浩，杜浩是皇帝母妃杜太后家里的侄，杜家不算是世家，在今上即位之前不过地方小族，如今借杜太后的势，也成了京城的勋贵。

不过杜家虽然势起，作为旁系侄的杜浩也不敢对这位京城小侯爷不敬。这位，功勋卓，圣盛，太后前也颇得喜。

知贺昀过来，杜浩还特地迎来同他一同打了一圈。

贺昀和他们一同在营里吃了午饭，他待回京的武副官志，如今也是昭武校尉，编在御林军，只是令贺昀到奇怪的是冉蘅此时也并不在营中。

这贺昀是真的有些费解了，向志问：“冉蘅呢？这几日可有过来？”

“他编在了兵，起初几天有过来跟兄弟们一起喝酒，这几日并没怎么过来。”志想了一回答贺昀，他们一同被贺昀带来，都是袍泽谊，虽然志看不惯冉蘅有时候文邹邹的派，但对他这几日的反常也看在里。

贺将军同他们一样是袍泽。只是虽然他之前也是将军，但当时行军之时，他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生死付过，虽然知他不凡，但也并未有实。

可是如今回京了，贺将军，贺小侯爷到底世显赫，回到京城似乎比北还自在几分。这个在旁人看来许是理所应当，可在他们几个亲兵里，这份落差会更加明显突兀。

志本就是军痞，以前跟在别的将军手也过，也知京城这地方，世家遍地，勋贵百千，饶是他这样知一些京城风貌的，都被小侯爷的煊赫震惊，今日看到他，开始说话都还有些拘谨迟疑。

只不过看到后来贺昀对待他们态度未改，才放心来，松弛了态度像往常一样跟他回话。

可是他知自己天生是个混不吝的，冉蘅却是个的，而和自己不同，贺昀对他有知遇之恩，而他一直跟着贺昀袍泽之又更几分。

贺将军和他们天差地别的地位本就让冉蘅有些惶然，加上听闻他后面拜访被拒，更是直接失意落寞，竟是跟京城里一些勋贵纨绔走到一起了。

冉蘅面貌生的也很清秀，这些纨绔倒是没有拒接冉蘅的附庸，更何况他们也知冉蘅是贺昀的副官，不知揣着什么心思，这几日带着他酒楼船的，似乎倒像是玩到了一起。

志不知他到底是着急，还是想攀附权贵，只觉得他这幅表现很不像他，而且如果非要攀附权贵，这京城里又有谁比他们将军更好接近，更适合他攀附呢。

冉蘅读过几本书，又有文邹邹的气，对贺将军确实是满腔恩之。可是势比人，贺将军对他们态度未改已是很好，他们若还不知满足贪图更多，确实不应该了。

志在心里觉得他傻，又也有些可怜他。

他看了仍旧不解的贺昀，又补充：“他之前去寻将军，似乎在侯府被拦了来……我没怎么去京城，但听手说……似乎常常跟在朱国公家的庶旁……”

贺昀微微皱了眉：“拦了？朱国公庶？……朱亭还是朱留？”

志：“这个属也不知，说是什么三公。”

贺昀思忖了一：“那就是朱亭了，朱国公两个嫡，排行第三的正好是个庶。”

只是这个朱亭却没什么好名声，朱国公府里除了幺朱留在国监读书，似乎成绩不错，其他三，世平庸，老二暴，这个朱亭则是了名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