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3/8)

nbsp;“嗯?”安瑟知这是在对她说话,一坐直了。

“我是说,女每月一次像这样的生理现象是正常的。是健康的表现。”

格雷姆将书放在膝盖上,神温柔,角勾一抹微笑。

那双绿珠眨了眨:“安瑟,这也说明你成熟了,已备生育能力了,恭喜你。”

安瑟的脸又轰的烧起来了。她几乎觉得自己脑袋上冒的气能煎。

明明格雷姆说的话语气很正常,容也是正确的,他也是好心宽,怎么,怎么听着就这么怪怪的。好羞耻!

特别是这话从格雷姆的嘴里说来,又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她只会控制不住的想。

难这是一暗示?其实格雷姆对我也有好……哦不不,他只是于我不了解这件事的心理来提醒我,并不是要我和他生孩的意思。不可随便曲解了别人的话!

可她却又忍不住想象了一自己和格雷姆的孩是什么模样的,会不会继承了格雷姆漂亮的绿宝石睛和自己的红发……五官更像格雷姆一些更好,个或许继承她更好些……但是格雷姆说不定还会呢,虽然现在他俩一样,他们现在不过才十五六岁,还于生期,搞不好格雷姆将来个也会得很。

“安瑟。”格雷姆神担忧,语气有些无奈的叫她:“你一直在发愣,在想什么呢?”

“啊?啊。”

安瑟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胡思想,顿时觉得尴尬。

“我在想将来的事,哈哈……”她挠着,打哈哈,以此来转移话题:“格雷姆将来想什么呢?”

“我?将来?将来,将来啊……”

格雷姆的表有些奇异。

像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困惑,有些不可思议的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凝神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看着河,幽幽绿潭般的里有宁静。

“可能会去读医学……而后,医生吧?”他咧咧嘴:“也可能兽医。”

医生。这在他们这镇上,算是最端的职业了。正因如此,在安瑟耳中听起来有天方夜谭的觉。

看她的反应,格雷姆苦笑:“你也觉得不太可能是吧?”

“不,我觉得你可以!”安瑟愣了,急忙澄清:“说真的,你绝对可以,你读了那么多医书,脑袋又聪明……”

“谢谢。”格雷姆礼貌的笑笑,不再提自己,转而问她:“你想将来什么呢?”

安瑟想起刚才那些七八糟的婚后幻想,想张嘴答,去城里工作,嫁给喜的人。

要是格雷姆问她喜的人是谁,就能顺着聊去……她心儿砰砰。

“我,毕业了要去城里工作,然后……”

然后,刹那。脑中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行打断了她接来要说的话。

电光火石间。安瑟脑中无比清晰的回忆起了昨日昏倒后的。

另一个世界,二十一世纪,恐怖,灵魂穿书,用超度恶之,杀人狂格雷姆……

格雷姆,是杀人狂。

书中是这么描述他的。

——天生淡薄,只试图以模仿演戏来正常人的生活,压抑着心的望。

实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屠戮。

安瑟忽然一,望向格雷姆。

只见格雷姆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

异常专注,专注到……异常。

格雷姆发现安瑟在看他。很快一个窘迫的神,羞涩的睁大睛,转移视线,脸红红的看向地面。

像是被暗恋被发现般慌张到不行的脸。

这是和她刚才有相像的神。

安瑟努力的想让自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格雷姆模仿她什么。

格雷姆是温柔的,善良的,弱小的。

不会是时时刻刻想着屠杀的。

“安瑟到城里想什么工作?医生吗?”

一秒,格雷姆又恢复了温和的微笑。好像刚才慌羞涩的反应是电视中错误播的广告般若无其事。

安瑟定了定,挠着:“我脑没那么好,可能多也就在邮局帮人家写写信……或者去裁店,洗衣铺帮工……”

即使工资,她也不想去什么贵妇人的女仆。觉得那样一儿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至于她原本想说的嫁给喜的人这话,想起昏倒后梦里的容忽然就没了心。

用来化恶人,以自己无尽的死亡。

如果喜是需要用这么沉重的代价,她也不是很想嫁人。

即使是格雷姆。

“安瑟?然后呢?”

格雷姆的声音有些困惑。

安瑟缓缓的转,看见格雷姆的绿睛的望着她。眸绿宝石般剔透,黑发柔卷曲,肌肤洁白,整个人如人偶般,纯真而无辜。

安瑟心又了。

看他这样!细胳膊细的,活像个忠贞的小狗崽。哪里杀得了人!刀或许都拿不动!

安瑟咳了咳:“然后,或许我会嫁人……呃,嫁给一个喜的人。”

“像你一样的。”

后面这句话说的瞬间,安瑟和对面的格雷姆同时愣了。

“什么?”

格雷姆的脸上几乎挂不住笑容。眉,睛,嘴型,神变幻多次,最后定格在了一张困惑的脸上。

安瑟僵着脸好一会儿。猛的捂住嘴,只觉得全的肤好像都蒸腾的气。

“就是,是像你一样善良的好人的意思……没有其他的……”

那双绿探究般看向了安瑟。

“哦。”

最终格雷姆微微一笑,略一,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翻看起了书。

安瑟则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受中的心一,一的加速。她真的怕声音太大,被旁边的格雷姆听到,因此用力的抓了风衣。

回到书桌前,格雷姆掏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安瑟希尔德。

他记这个名字,回忆起她今天在雨中淋,狼狈不堪的模样。笔一转,画了个麻辫的火柴人,倒在坑的景。

而在坑的旁边,摔倒火柴人的脚,不远的背后。

他画了一炳钉耙。

笔锋一转,他在面又画了一个正好摔在钉耙上,脑袋被耙尖的四分五裂的尾辫火柴人。

“差一。”

放笔,格雷姆自言自语。

等安瑟回到家,已经是接近三个多小时后了,母亲拉着她担心个不停:“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哎呀裙怎么脏了!这是谁的衣服?”

“是隔格雷姆的,我摔了一跤,他见我绊倒了,拿了衣服给我……”

安瑟往家中左右看看,万幸的是父亲萨姆还没回来。不幸的是大哥埃克特已起了,正坐在沙发上读报。

“这样,我看你一直没回来还想让你大哥去找你呢。格雷姆心地真好,还衣服时可要好好的谢谢他。”

“好。”安瑟匆匆应了声就想赶快回房间。

“站住。”冷冷的一声忽然叫住了她。

安瑟暗骂一声,被迫在屋门外定了脚步。

“去街上买个东西都能摔跤,你还能什么!”埃克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又刻薄。

埃克特比安瑟大一岁,比迈拉小一岁。继承了父亲的蓝睛和母亲的柔亮的金发。五官姣好,廓邃,材大健壮,因此自有一不可一世的傲气质。

自儿时起就备受父亲的喜,对妹妹们一向不屑一顾,尤其对于年纪最小的安瑟,儿时更是捉、欺负、将自己的错事都推到她上,为此,安瑟挨了不知多少冤枉的掌。

叫住我,就为了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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