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底是谁的错?(2/8)

曹光砚十分铁面无私:“对,全。”又看着灵魂窍的蒲一永说:“谁叫你基础太差?不恶补怎么行?不过你放心,那难题讲了也是白讲,所以我只是给你讲考到的基础知识而已,至少也得先拿二十分吧?”

蒲一永的额一个井字。好,不就两个月,我忍,我忍过两个月,等考试结束,再跟猪砚算账!

蒲一永发麻,不太想听辈的心灵汤,但又不好当作没听见,所以还是抿着嘴开了门。

陈老师语重心:“光砚啊,我知你最近一定很辛苦,压力也比较大,但是要放宽心好不好?以你的平,只要正常发挥,全台湾的学校随便你挑的。”

蒲一永某些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给我补课?”蒲一永居然还敢得寸尺,“你这个大小脾气,搞不好又是补几天课就不了,那嘛白费这个力气?”

“对,反正你补了也没什么用。”曹光砚继续毒,“像你这脑简单四肢发达叫你写个国中卷也只能考两位数的单细胞生本就没有补课上大学的必要。”

他也知以蒲一永此时此刻的基础,要他中三年的知识几乎是天方夜谭,所以曹光砚只是给他讲了卷上的基础分,连一新生都能一懂的东西,蒲一永要费半小时才能理解,除此之外,还要让蒲一永每天背二十个英文单词,一篇作文,还有他准备的模板答案。蒲一永当然意识抗议,但最后也还是默默接受了曹光砚的作业,只是七八糟,正确率十分惨不忍睹。

蒲一永简直气坏了。

“好像是。”

“要上课了,我走了。”曹光砚红着看他,“你不要来找我了,很麻烦。”说完就甩就走,赶着上课铃声快步跑回教室里。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看蒲一永的反应了,因为他自己也没考好。

怎么可以放我鸽

“后天呢?”

“他们是不是好几天没说话了?”

但因为曹光砚和蒲一永两个人什么都不说,所以永妈他们也无从得知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又突然开始冷战的原因,不过兄弟之间吵吵架也是常事,而且曹光砚也没有告状说一永欺负他,所以永妈曹爸也就担心了两三天,就随孩们闹脾气了。

见蒲一永不吱声了,曹光砚说:“那我就当你默认咯——先从国文开始。”

“昨天过节啊,谁愚人节还要上课。”蒲一永理直气壮。

“但为什么不在我房间补?”

“蒲一永,上午第一节课迟到就算了,怎么午第一节课还能迟到啊?”他偷溜教室的时候果然被姚老师逮到——该死的,怎么是姓姚的上第一节课,毫不意外地被罚在走廊罚站——都怪曹光砚啦!

晚上家里吃饭的氛围都变得安静来,即使曹爸和永妈再开明,也不代表可以对蒲一永烂得发指的模考成绩视若无睹。

曹光砚面无表:“你也可以不补,直接回去睡觉,我以后也不你了。”

靠!又不是只有你会生气!

当然了,主要是新的更严重的问题来了——蒲一永又考砸了。

这家伙,不是在跟他冷战?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嘛?蒲一永不地想,三白死死瞪着曹光砚:“我才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要嘛。”

次不能这样了。曹光砚拍了拍自己的脸。只跟第二名拉开两分的差距,已经非常危险。

“你!”蒲一永的拳都挥起来了,曹光砚意识闭上,以为蒲一永要揍他。

蒲一永想的七八糟。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蒲一永在天台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因为他是哥哥,他要大人有大量,包容弟弟的不懂事——他居然还记得他跟曹光砚的这层关系呢。

“我也不非要他上大学不可啦,我只是不希望他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别的小孩都已经在考虑自己的未来要什么了,一永却还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

陈老师本来还想在教育教育曹光砚,但旁边的姚老师崩溃声实在太扰民,加上他也不想给曹光砚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也只是说了几句让光砚放轻松的话就放曹光砚走了。

“中午为什么不来?”蒲一永问。

曹光砚梗着一气,沉着脸说:“……不用了。”

永妈的敲门声是急促的鼓,基本上是他睡过快迟到了才会现,所以这么平和的敲门声,应该是曹爸,大概是来跟他谈心的,脚趾想想就知又是那堆老掉牙的话,不痛不的安,一次两次还动,次数多了真的有麻木了。

“清明节啊。”曹光砚冷笑,“5号是儿童节,6号是育促发展与和平国际日,7号是世界卫生日……好哦,天天都在过节欸。”他的语气十分怪气,果然跟东均他们说的一样,今天的曹光砚是毒人设。

他觉得有对不起老师,陈老师大概以为他是临近考试太张了才有些发挥失常,只有他自己知是因为跟蒲一永冷战,心思有些不在学习上,所以这次才没考好。

“拿过来就对了。”曹光砚酷酷地说。

呃,曹光砚也确实……算半个女生。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也不一定要考大学啦,最重要的小孩过得开心就对了,大人的也不需要这么焦虑。”

“他们最近又吵架吗?”

简直惨不忍睹。

我也生气了!

蒲一永更加火大:“你不要讲那么多七八糟的,反正你就是不想给我补课就对了。”

不行,怎么看都要完了。

蒲一永瞪大睛:“要不要这么狠啊?”

天上的爷爷和老爸搞不好还在等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欸,要不到时候他去买一份假的烧给爷爷他们好了。

蒲一永瞪大睛:“嘛?”

曹光砚果然心不好,板着脸看蒲一永,就是不起来。

他倒是嘴很,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但自己一个人时又忍不住偷偷把成绩单翻来看。

他被叫去办公室时听见三班的姚老师在崩溃:“蒲一永!你这成绩到底是怎么考来的!”

曹光砚十分冷淡:“你昨天也没来。”

一班准备去上厕所的同学都被蒲一永吓住,不敢往他堵的门走,只好往后门绕。知曹光砚今天心不好的同学则是心里发怵,心想完了,今天曹光砚心不好,怎么这个混混又来找麻烦?

“今天晚上我给你把所有的试卷都讲一遍,然后你自己一遍。”

曹光砚的脸红了一,又镇定来:“你房间得跟狗窝一样怎么学习,以后每天晚上在我房间学。”说完就飞快扭自己房间去了,压不给蒲一永拒绝的机会。

堂抢饭,嘛跑那么快。”

这家伙放了我鸽

蒲一永的脸越来越黑。

蒲一永一噎住。

因为他们冷战,才开始了几天的补课就被突然中断,反正左一个节日右一个节日的,只要有心想逃避,全球那么多国家,总有一个节日适合你,所以愚人节以后他们再没补过课。

“不要着急嘛,有些小孩就是比较晚熟嘛。有个成语叫‘大晚成’。我们耐心一,多给一永一时间啦。”

老师说的话有用就有鬼了。

“今天也过节。”曹光砚说,“国际儿童图书日和世界提自闭症意识日,所以不上课。”

但直到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曹光砚都没来。

蒲一永哀叹一声,把脑袋磕在课桌上:“我死定了啦。”

“冷静,冷静,孩这么大了,要尊重小孩。”曹爸拼命给永妈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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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正乖乖躲在房间里,和白天才讲过的试卷大瞪小发呆。他再厚脸,也不好意思在考砸的当天晚上还能理直气壮玩游戏,东均和李灿这次都考及格了,更加显得他烂泥扶不上墙,连他们都有替他着急起来。

叩叩叩。有人敲门。

“考不上就考不上,怎样,不考大学是上会死掉哦?”

蒲一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又被曹光砚甩脸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从明天开始到正式考试的前一天,白天你在学校里自己支时间,午休也不用来找我,要睡觉,要听课,都随便你,但是放学的那一刻开始,你要跟我一起回家,直到睡觉前的时间,都是补课的时间。我每天晚上会布置作业给你,第二天的白天是给你作业的时间。你也可以选择不,我就告诉伯母让伯母断掉你去买漫画书的零钱。”

曹光砚的房间真的很净,还香香的,跟女孩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房间可比一永房间小多了,但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反而比一永的房间要宽敞许多。床尾摆着一张小桌,看来是曹光砚专门整理来给蒲一永学习的地方,虽然有小,但比一永房间那张被电脑和漫画书挤满的书桌还是要多了。

蒲一永也难得一见地乖巧低吃饭,一声不吭,连就摆在他对面的红烧都不敢多夹一块,主打一个夹着尾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就对了。

“世界生动日。”

蒲一永挠挠,没办法,只能曹光砚说的先把这次模考试卷搬过去。

蒲一永也不怕跟他僵,大瞪小,反正你不跟我来我就堵你教室门不让你们班的人走。

曹光砚看到成绩单的时候都吓了一,考的比之前还烂,之前至少还有两三门能拿两位数的分数,这次蒲一永每门课都是个位数。

同桌有害怕这两人打起来,小声问:“光砚,要不要去告诉老师啊?”

曹光砚被蒲一永这个节骨还耍脾气的任气死了,回瞪过去:“因为我人太好了,看不去这个家有一个人未来要完了,所以大发慈悲来给他补课。”

永妈挤一个僵的微笑:“不能打小孩,不可以家暴,家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虽然还是第一名,但跟第二名的差距非常微小,只有两分之差。

曹光砚洗完来时,就听见楼传来永妈和曹爸的议论声——

永妈沉沉的叹气声听得曹光砚心里也钝钝的。

他还是站了起来,跟蒲一永去了——总不能让蒲一永一直堵到上课,这个笨真的来!

“我只有五分钟时间,上要上课了,你要说什么快说。”曹光砚在楼梯拐角跟蒲一永说话,同时有不安地看拐角有没有其他同学来。

他耐着等着,想说也许曹光砚被老师叫走了,或者突然有别的什么事,等忙完了肯定会来,之前都是曹光砚等他,今天他等一回也没关系。

结果第一节课的课铃才刚响蒲一永就大步往一班教室走,气势汹汹地往人家班级门一堵,中气十足地喊:“曹光砚,来!”

“……要。”

曹光砚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补?”

还要搬那么多东西过去,好麻烦。

“不知啊。”

曹光砚隐隐松了气。

曹光砚本来就不兴,看蒲一永还提昨天的事,更不开心了,一把推开蒲一永,说:“我本来就是娘娘腔,你满意了吧!”

“对不起老师,我发挥失常了,次不会了。”曹光砚十分乖巧地低承认错误。

所以第二次模拟考,蒲一永的成绩毫不意外华丽地仍旧是倒数第一。

蒲一永瞪大睛:“那明天嘞?”

但蒲一永的拳攥了又攥,还是咬牙切齿地改成去揪曹光砚的衣领:“你不要太过分哦,我是看在昨天那件事才不揍你的,要生气就直接打我啊,这么怪气的,你又不是女生,不要学那么娘娘腔好不好?”

“本来是想给你慢慢补基础的,但是现在浪费太多时间了,你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的时间可以临时抱佛脚。”曹光砚顿了顿,心里有愧疚,觉得自己也有错,不应该跟蒲一永赌气就任中断补课,害一永到现在还只能考个位数,但他心里还是介意生日的事,所以他也不想歉,只是摊开试卷板着脸,“但你真的也太夸张了,怎么会有人每门课都只能考个位数啊。”

曹光砚板着脸站在他门梆梆的:“你把你的卷都拿过来,到我房间去。”



“永哥,就剩最后一次模考机会了,你该不会真的考不上大学吧?”

嗯,曹光砚压没来。

他一激动起来睛就容易红,看着就很像被欺负了的样

蒲一永瞪大睛:“所有?全?”

蒲一永早早就等在他们补课的天台那里,心想等会如果曹光砚来了就跟他个歉吧。

家里两个小孩好像又开始冷战,永妈和曹爸都表示非常茫然。

一班的教室离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就算蒲一永视力再好,也看不到一班里的景,更别提看到曹光砚了——虽然他现在非常想冲教室里直接把人揪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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