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回 仗义气冲动chu人命 为奔走千里捉嫌犯(3/5)

即便斩监候亦有申辩之机,难姑妈连一句解释也不肯听?”他怕柳姑妈当真不领,连忙又说:“从前薛蟠的确是个混账人,为非作歹,互作为,没有什么是不敢混的。姑妈厌弃我,我十分明白,像我这样的人,连莲儿的脚趾都比不上的。”柳湘莲看向薛蟠,薛蟠却不看他,:“可如今薛蟠大难不死,已决心洗心革面,再不那些混账事儿,若违此言,必遭天诛地灭,天打雷劈。”薛蟠又拉起柳湘莲的手攥住,对柳姑妈:“从前莲儿对我真实意,我却只将他的心当玩意儿取乐,才叫莲儿伤了心,与我闹了别扭。可这番波折来,我已彻彻底底明白了莲儿心意,今后定与他白发相守,誓无二志。若他日我又伤了莲儿的心,便是连猪狗不如的畜牲了,姑妈可以此剑来取我薛蟠首级,我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薛蟠话音铿锵有力,只将鸳鸯剑又双手奉上献于柳姑妈。

柳姑妈坐在椅上听着薛蟠赌咒发誓,许是被这等惊世骇俗之言唬住,竟一气未来得及缓过来,儿一翻便了过去,薛蟠和柳湘莲急忙接住柳姑妈,叫人去请医生来看,柳湘莲背着柳姑妈去了房里休息,薛蟠不好,只能在外守着。好在柳姑妈不过是昏了一会儿,才闭了一阵便醒了,醒时气息虚弱,只叫其他人都去,将湘莲单独留在床前与他谈心。

薛蟠被舍在屋外,手里还握着鸳鸯剑,心中忐忑,也是坐不住,反复来回踱步,怕自己不慎气坏了柳姑妈,也怕柳湘莲单独被姑妈说动,又要与自己分手。他在门外守了大半炷香的时辰,柳湘莲才缓缓从门里走,薛蟠忙问:“你姑妈可好?我是不是说错了话,气坏了他?”柳湘莲却只摇:“姑妈要与你说话。”薛蟠愣住,指指自己:“我一个人?”柳湘莲:“是。”见薛蟠脸都白了,又放缓气:“莫怕,姑妈大约是不生你的气了,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我且在外等你。”薛蟠得了柳湘莲的话,心才稍稍安定几分,握着剑忐忑去了。

着淡淡熏香,有醒脾提神之效,柳姑妈半靠在床榻上,薛蟠小心翼翼坐在柳姑妈床前脚踏上,半是愧疚半是心虚,喊了一声“姑妈”。柳姑妈缓缓睁,见薛蟠来了,先叹了一气。薛蟠听这声叹息,心更是发怵,不敢揣测柳姑妈的心意。柳姑妈缓了缓绪,并不提昏过去前的事,只是另问:“我听说你娶了妻,还有一个妾室。”薛蟠一惊,连忙解释:“现已经无了。我那妻因我落了罪,早收拾包袱回了娘家,由我母亲主与我和离,从此再无关系。我那个妾室,他家里实在无人,是我从拐手上买来的,不好赶走,便叫我母亲认作了女儿,此后以兄妹相称,再没有其他系了。”柳姑妈又说:“除了这两个,我还听说你外尚有不少粉外室。”薛蟠立刻伸三指发誓:“外室绝没有。至于其他……我从前的确是荒唐玩乐,但自薛家遭难,那些人没有一个来瞧过我的,如今也都断了净,除了莲儿一人,再不敢与他人有私了。”他怕柳姑妈仍疑心自己,又双膝跪,诚恳:“我明白我从前行径,姑妈必定不会信我,只是今日我对莲儿一片真心也并非作假。我母亲已知了我与莲儿的事,认了莲儿,我家上都知莲儿便是我的妻,我与他今后在外行兄弟之名,在是夫妻之实,除了名分一事,我待莲儿必定是此心昭昭,日月可鉴。原誓旦旦,天地皆知啊。”

柳姑妈脸仍有些虚弱,看着薛蟠一番派,叹:“我如何看不你此时此刻待莲儿不是一片真心?只是今日你真意切,他日又改了心意,见异思迁起来,难真叫我家又背上一条人命债?”薛蟠心里暗骂,怪柳湘莲总想东想西,寻思七八糟的事,原来养他的柳姑妈自个便是多思多想的,一家人见谁都疑心陡生,猜来猜去,难怪柳湘莲与他相好时也这般不快!他心里骂着,面上镇定,:“我明白姑妈的顾虑,莲儿为我已经了太多,再叫他与我这混账乌过日月,的确委屈他。薛蟠愿立字据一条,他日若负莲儿,便净,削发披缁。姑妈既知我那些事,也必定知我家中尚有老母供养,即便不为莲儿,我焉能舍得我那老母亲?”薛蟠心中忐忑,想他已经许诺至此,若是柳姑妈还不放心,他也真是没辙了。好在柳姑妈听了他三番两次剖白,又说要净,天诛地灭的话,终于松开了眉:“好了,你若当真家,岂不又辜负了莲儿的心。”薛蟠还未听懂,柳姑妈便说:“方才莲儿一个人在时,我问他到底为你了些什么,他倒是答了,我却怕他又瞒我。现你便将那些事一五一十告诉我,一个字儿都别漏。”薛蟠知这是柳姑妈松了,连忙振作神,将自己和柳湘莲的事从到尾细细到来,只顾着辈未将他与湘莲苟合那些事全盘托,打了几个哈哈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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