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警告你(3/5)

人瞬间就跟通电的鱼不停搐挣扎，场面混得我大。

等到把人救活来，小区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绒绒的雪在我跟阿四的、肩，走着走着脚步突然停了，我转看后面的阿四，他跑去小卖买了大包散装糖，很快剥了糖纸给我。

嘎嘣一声，我嚼碎嘴里的糖，郁的橘香味扩散味。

他看我提的一大袋形状，问我：“你买衣服了，怕冷？”

“不对，”他足够了解我，也足够锐，“你家多了个人。”

阿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不耐地打断他，“关你什么事。”

他一时哑无言，顿了很久才找个蹩脚的理由：“我是你哥。”

我简直要听得发笑。

气血上涌，我又打了他一耳光，“你刚刚在老男人家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他那弱样怎么敢反抗，分明是你想折磨人。我警告你，你别给自己找理由，也别想拖我。”

我懒得多看他一，抬步就走。

夜茫茫，风雪逐渐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很久以前……大概过去了七八年，那时我妈掏光积蓄送我念市里寄宿制的中学。

她信越好的教育环境越能培养品行端正的学生，也不指望我有什么息，只盼着我千万别像我那个作犯科的死鬼爹。

因此她绝对想不到，初中整整三年，我都被那群老师里的好学生作践的像狗一样。

他们心好的时候会叫我小乡佬、小土包，偶尔心差了就翻来覆去骂我贱狗。

当然，他们大多数时间都不会在这些小狗小猫的昵称上，基本都是毫不废话的肢暴力我，有时候我被打得腰都直不起，倒在地上看重工业污染的灰天空，前全是飞舞的细小乌蝇。

——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试过闭着睛转圈，不停地转啊转，最后倒在床上看天板旋转，大概就是这觉。

“我要杀了他们。”

只有这个瞬间我不再想着我妈，也不再想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我甚至认真想了想，我可能生来就不成好人吧。

再忍忍就好了，我告诉自己，考上中后我要离这里的一切远远的。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小聋。”

我迟钝地摇，也麻木地动不了。

“。”他神极其不耐，里却透着跃跃试的火亮，手搭在我肩膀挲，说的话比以往任何一句都要令我疙瘩。

“我听老林说你早给他试过了，玩玩嘛，那你也给我一次呗。”

“你现在想换方式玩我了？”我顾不得嘴角疼，直勾勾看向这个符合世俗定义的光鲜亮丽好学生、我里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