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gaoPgu爬过去主动挨C(3/8)

意识跪趴着,上往前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把镜面上盛的一全净。

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般臣服于。

池落为她那副样着,得她更卖力,里的疯狂炙满到快溢来。

“我的姑姑真他妈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二十四小时都小里不拿来。”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话,还是这么的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她用牙咬住被,脚尖无意识互相磨。

收缩,双绞,心忽然冒一的。

“”

大脑宕机一秒。

她迅速翻床,掀开被。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上看过,睡前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只是别人那个姿势是为了姨妈,她那个姿势,是想被得更舒服。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查看床垫有没有被脏。

确认没有,她赶忙到浴室清洁。

“呼——”

镜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脱的上,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

距离昨晚被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片段,竟然又了。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了就是想被,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来找她。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连雨烟一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别来。”连雨烟打开龙,挤双倍清洁搓洗,“帮我叫阿姨。”

“好。”池落听话照。

连雨烟代阿姨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连雨烟难掩慌,“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池落扫了一她透的手,抢过她的,将卫生巾给她。

“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手脚利落洗完退浴室,顺便带走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的机会都没有。

脸火辣辣的烧。

呼,调整紊的心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腾腾的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池落笑着摇。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她坐到池落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落落就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天知当着阿姨的面说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心里小鹿撞。

小极其不争气地又了,耳尖到想哭。

偏池落迟迟不给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勾她衣角。

“嗯。”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你不对劲。”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冰淇淋。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她痛呼一声。

果然有问题。

着她,行让她张开嘴。

看着目惊心的伤,连雨烟血压一噌。

池落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多卖力她的小才会把成这样!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够,哪曾想,她是过了!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了书房。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事上压制,连雨烟差忘了她的份。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你说你我,就是这么的?”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快,将绪宣来。

“只顾满足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说伤害就伤害,是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落落,任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听训。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过火。

油的药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幸好连雨烟到一半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就牵扯得疼,池落倒了凉气,竖起手指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卖乖的样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她板起脸,狠心:“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去。”

池落沉默了。

通气压一变低。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

良久。

嘴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知了。”

说罢便转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神。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来,带来止疼片和温。

“谢谢。”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心里锥扎般,破了个。

“姑姑,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连雨烟愣在原地

心,再也不起来。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变得和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原来一直你的人,依然你,却不再,是这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觉。

连雨烟终于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连雨烟陷失眠的折磨中。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心里的缺,越来越大。

她开始自,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她手指小,用小来的抹在上,用去磨池落的房门。

“我你落落。”

自无法让她。

她的越难受,心就越坦。

咙溢的声缠绵动。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上终于现影。

池落打开了门。

熟悉的,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意,重新现在她中。

“姑姑。”

连雨烟着泪仰望她。

池落跪来与她亲吻。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的中指,心。

女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

嘴里腥甜,却到颤抖。

“现在,我是你的了。”

连雨烟的泪得更凶了。

幻想过帮池落破的场景,一定唯而郑重。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她最的宝贝的,就这么被她的中指破了。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姑姑不要我?”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夹连雨烟的手指。

弹又的奇妙让连雨烟浑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小,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涂抹在上。

连雨烟的尖地动。

女血得她薄的肤表面快要化。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的躁动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上。

她地注视着池落,用一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伸贪婪地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净她的手指。

混杂血的那罪恶手指,最后被她腔,吞咽。

“我你落落。”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单膝跪立着,弯腰抱起连雨烟往房走。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池落欺压上去,拉过被,完全罩住两个人的。

在被里拥吻到不过气。

两火的,尖相磨,四绞缠,彼此来的让闷的密闭环境充满暧昧的味。

池落和连雨烟纷纷沉醉。

上,逐渐失控。

“雨烟,雨烟。”池落屈起膝盖,痴缠地磨连雨烟的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连雨烟将打开,夹住池落的膝盖,动地耸,主动渴求更多。

“我也是啊”心得打,池落的膝盖重重到,连雨烟缠绵,得浑发,“被你冷落的这段时间,我过的行尸走一般。”

“对不起。”池落住连雨烟,吃得滋滋作响,的鼻梁埋的,“你说你要考虑我们的错误的关系,我只能忍痛退回安全距离。”

“都是我的错。”那被冷落的恐惧猝不及防袭来,连雨烟挣扎翻,反将池落压到,“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掀开被直起腰,连雨烟亲吻池落,一退到她。

抓起池落的脚腕,将心贴在池落脚背。

摇着,晃着。

“雨烟不想再当落落的姑姑,雨烟想当落落的人,当落落的玩,雨烟想让落落随时随地想就。”

“嗯落落”连雨烟仰着颈,陶醉地闭,主动送,让去撞池落的脚尖,“我用你的脚狠狠蹂躏我”

池落的脚趾粉圆,指甲剪得很短,她从来不穿凉鞋,不甲,玉足本就保养得极好,再加上连雨烟心的浇,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的光泽。

将手臂撑在后坐起来,池落绷直脚尖去踩连雨烟的。

大脚趾和把一份香槟,金字的邀请函递给她。

“化装舞会?”连雨烟着手里那份没有场地,没有主题,没有落款的邀请函发懵。

池落意冲她一笑。

“在家里圈这么久了,该去走走了,这个舞会非常私密,只对开放。”

“什么?”连雨烟一雾。

池落搂着她的腰,亲吻她。

连雨烟很快被吻到浑发,透,全然不知危险,沉溺池落为她铺设的陷阱里。

傍晚红着脸清醒过来,池落已经替她装扮好了。

“啊”连雨烟着上的浅蓝衬衣靛蓝百褶裙中制服,拽着纯白的小袜,别别扭扭,“落落,我的年纪扮成这个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池落穿白网球裙,绑着尾,替连雨烟整理散落的发。

“合适。”她的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玩连雨烟没有穿罩,凸起的尖,“纯又。”

“嗯”连雨烟磨着膝盖,往拽裙摆,“那,换条好吗?”

池落掰开她的手,一撩裙,直到她白的大和丰满的。

用带着薄茧的中指,磨连雨烟透明丝款的丁字。

“这条不好吗?”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你这么,了正好透气。”

连雨烟的脸颊飞红,嗔,“我们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走光怎么办?”

“没关系。”池落凝视她清澈的,轻飘飘说,“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连雨烟讶异得睁圆。

“嘘——”池落为她上一个面,搂着她地库开车。

脑袋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被沉默坐在副驾驶的池落指挥,将车开到郊外一艺术社区。

社区大门前,连雨烟上了邀请函,保安放行。

她最后将车停在一剧院模样的建筑前。

“怎么没有人,也没听见音乐。”连雨烟心里有不安。

池落牵着她,轻车熟路往里。

“程我已经提前熟悉过,这个舞会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侣既是组织者也是受邀嘉宾,跟我走就行,我们先去签到。

穿过一条又暗又黑的走廊,两人到达一间暗房。

只有房门那面墙是钢泥,其余三面,是厚厚的玻璃。

门后连雨烟环顾空无一的房间,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好奇问:“外面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不清。”

池落答非所问:“我们该整理换装了。”

“不是签到吗?”连雨烟拖地款的羽绒服被池落褪,连带着鞋,她分心观察这个诡异的房,等察觉到池落把她的衬衫裙都脱了,才回过神,“落落你”

池落直接用嘴堵住她,把她压到墙上亲吻。

陌生的空间,缺乏安全的心,绷的神经,连雨烟比平日更加。

池落本没有碰她任何的地方,只用嘴,她的小就得像了一般。

耳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人群躁动声。

连雨烟心飞快,睛似也了,恍惚觉得玻璃墙在一变亮。

“唔落落”她轻抓池落的背,“我害怕,总觉有很多双睛在看我。”

池落睁开泛红的眶,余光先扫视连雨烟,看到她脚的玻璃成功了一滩,才定睛注视她,“没错。”

连雨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池落搂她,关闭房间的灯,特殊材质的玻璃房,映照四周无数呼的人影。

开放音响,她们的声音传连雨烟耳朵里。

“接个吻成这样!”“尤!”“女王!”“天生!”“签到场次最佳!”“舞会中心的位置留给她!”

连雨烟震惊到失语,看着池落,完全无法表理。

什么意思?

刚才她们在房间的所作所为,全都暴在舞会参与者中?

连雨烟想回家的心达到峰。

这时,“我一百万买她一夜!”躁动的人群中有人呼这句话,池落房间的窗帘,关闭了音响。

“梦。”

她不屑地飞了一个冷,然后变幻温和的表,面对连雨烟。

连雨烟后背冒着寒气,打起哆嗦。

“落落,我们回家,我害怕。”蜷缩池落怀里,连雨烟语无次,“这个舞会是那舞会吗,换伴侣,喝酒,外遇,寻求刺激,那些人都是女人么,为什么我觉她们像在开趴。”

池落抚着她的背安,被她这副胆小又异想天开的样逗到心成泥。

“瞎想什么。”她刮了一连雨烟的鼻,“我哪里舍得别人碰你。”

“别理她们,她们就是嗨,都带着老婆来的。”池落亲吻连雨烟的发,“说是化妆舞会,其实是一场同类的狂,彼此着面,坦,直接,所有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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