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弟弟当zuoJBtao子,边cao边教他学习,微H(1/1)
宫闱深深,高墙巍峨。腰带金刀的禁卫军四处巡逻,在今天格外严防死守。太子和二皇子周岁,京中贵人们都要来祝贺,殿上歌舞不休,觥筹交错。焚翊盯着面前的长桌,上头摆了不少东西,有弓、矢、纸、笔、珍宝和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亦有闪瞎人眼的传国玉玺。黑朝有抓周的习俗,这是小孩的盛礼。那传国玉玺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龙都喜欢金闪闪的玩意儿,所以敖钦有八成的把握,他的皇儿会选这个。
然而焚翊显然不想听话,这些东西他一个也没看上眼。众人看他爬过一件件物品,甚至忽略了最有希望去抓的传国玉玺时,眼中闪过诧异。焚翊走到桌子边缘,眼看就要掉下去了,一双大手接住了他。
焚翊抬眼,看到敖钦抱住自己。对方凌厉的目光碎成了温情,浅笑的看着他。焚翊乘机变成一条小小的黑龙,钻进敖钦的衣服里,死死咬住他心口的那块护心鳞。
“唔。”敖钦被这痒意搞得差点当场发情,他掰开焚翊的嘴巴,无奈说,“你倒知道要好东西。”黑龙将手伸到衣服里,忍痛拔下那块黑色鳞片,放到焚翊的手中,说:“以后这鳞片就归你了,正巧给你打造个护身法宝。”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护心鳞乃是每个龙族身上最硬的鳞片,可以保护其心脏不受伤害。陛下却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给了太子,可见对他的溺宠。焚翊也没料到对方会轻易将保命的东西给他,心中不免有种奇异的感觉。不过,他清醒的知道,黑龙宠爱的只是继承他全部血脉的“皇儿”敖炽,而非他鄙薄厌恶的“暴君”焚翊。
系统提醒:【获得护心鳞,复仇进度增加5%】
焚翊好笑的想,这算不算是无心栽柳柳成荫?
接下来是敖濯抓周的时间,敖钦抱着焚翊站在一边,有些兴致缺缺的看着。说时迟那是快,敖濯的小手伸向那金灿灿的玉玺,敖钦脸色一黑,将玉玺拿起来,任二儿子举起双手挥舞,也拿不到这尊贵之物。
殿内一片安静,有眼色的人已经明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便宜弟弟嚎啕大哭起来,让焚翊多少有些不忍,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算是安慰,毕竟算起来这是他欠敖濯的。
敖钦见了笑说:“炽儿真是个好哥哥。”
焚翊身体一僵,严重怀疑自己就算打个屁,这傻缺都能说成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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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多年来敖钦对焚翊始终如同一个慈父。然而在焚翊心里,仇恨早已溃烂成灾,药石无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十二年一觉是噩梦还是美梦。
天启十四年,说书先生拍响醒木,侃侃而谈:
“诗云:‘名花谁是主?漂泊任东风。但得东君惜,芳心亦自同。’
此诗乃京城花魁孟小小所作,为的是向心爱之人表白心意。
风月场中的习惯,无非ji爱俏、妈爱钞。要说她们共同喜欢的,头一个该属当今太子敖炽,殿下年仅十二、堪堪只是少年,却样貌俊美。这般财色俱全、贵不可言的人物,若是被其一眼相中,可就一步登天了。
当然这都是些下等人的妄语,通过太子殿下上次在天灾中屡献良策,就可窥出他胸中沟壑。据说前段时日殿下更是达到了金丹初期的修为,无愧一句天之骄子”
此时的天之骄子正在皇宫中四处找人,他伸着耳朵,终于在角落听见一阵呜咽,心中松了一口气:“小濯儿,怎么又在这里哭了?”
敖濯看见他,激动的扑进他的怀里:“皇兄,今天太傅又说我笨了,他说我跟皇兄一点都不像亲兄弟,你什么一学就懂,我却这样蠢笨,根本没资格做皇储。”
焚翊叹息,他知道太傅对自家弟弟的偏见不仅来自于敖钦的不喜,还来自于他双性人的身份。敖濯的根骨平庸,性子又软弱,必定会有人欺负。焚翊好脾气的拍拍敖濯的后背,平复他的心情,任凭对方把鼻涕和眼泪胡乱擦在他身上。
敖濯打了个哭嗝,拉住他的手说:“皇兄,摸摸我吧,我好难受。”
多年以来,似乎已经形成默契,只要敖濯难过时,焚翊都会通过抚摸他的rou体来为他纾解,只是他总觉得敖濯的身体没有熟透,出生后就从未进入过他。他熟门熟路的伸进弟弟的衣服,用常年用剑的指腹摩挲着他胸前弹力十足的rou珠子,这手感让他忍不住加重力气捏了捏。敖濯嘤咛出声,整个人无力的挂在焚翊身上,不堪一扶。焚翊奇道:“已经这么敏感么?”,
“皇兄继续,不够。”敖濯撒娇道。焚翊扶住敖濯柔软的腰肢,含住他的锁骨,一点点用牙齿研磨,然后拉开他的上衣,原本被衣服束缚着的、一对兔子般的ru房跳了出来。ru头红肿的样子明显带着刚刚蹂躏过的痕迹,一看就知是谁的杰作。
焚翊不禁感叹:“又长大了。”
敖濯倒苦水说:“都怪皇兄经常揉它,越揉越大,都要藏不住了。”他沉默了一瞬,语气带着委屈的问,“皇兄,我真的很笨么?”
焚翊有些心疼,开玩笑说:“怎么会呢?我家小濯儿最聪明了,是太傅乱说。你若是不想学咱们就不学了好么,小濯儿以后只要做皇兄的鸡巴套子就好了。”
“可是我想学!”敖濯难得坚持道,“我可以一边做皇兄的鸡巴套子,一边学习。”
焚翊眸色一深,摸摸他的头叹气说:“不如皇兄来教你读书写字怎么样。”在焚翊看来,敖濯只是被太多人否定,才变成这样,他心眼也不坏,是个难得纯粹的人,他想保护这点纯粹。
敖濯听到这话的眼中闪着星星,破涕为笑说:“太好了,我一定认真学。”
来到二皇子的宫殿中,焚翊检查了敖濯写的功课,小孩写得很认真,对于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已经算不错了,但他不敢直接告诉敖濯实情,毕竟师长们都在明晃晃的在为难他,这个认知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残忍了。因此焚翊故意骗他:“小濯儿的课业确实差了些,但皇兄帮你好好补补,还是有机会变好的。”
敖濯乖巧点头:“皇兄最好了。”
焚翊捏住他的手,带着他开始写起毛笔字,这是一首诗:“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笔走游龙,带着几分洒脱和锐利。敖濯眨眨眼,夸赞道:“好厉害。”
看着“衣带渐宽终不悔”几个字,敖濯竟有些脸红。,
焚翊摸了摸鼻子,他加上前世,毕竟已经有三十多岁了,自然写得好。敖濯坐在焚翊身上,瘦的几乎没有重量。所以尽管两人是双生子,但几乎没人会将他们混淆。敖濯故意蹭着焚翊的巨根,让焚翊的大屌透过布料滑进自己的股缝。焚翊闷哼一声,被他撩起了火,两个鸡巴同时硬了。
小少年对哥哥道:“皇兄,我想要。”
焚翊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把裤子脱了。”
敖濯利索的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小屁股,它像枝头颤颤巍巍即将成熟的苹果,看起来十分勾人。
“这是什么?”焚翊掰开敖濯的tun瓣,发现里面含了一枚印章,这印章他看着十分眼熟,似乎是自己的。为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焚翊强行拉出此物,裹得紧紧的媚rou十分不舍的吸附在上面,在拉出来的那瞬间,印章如同被拔出的酒塞般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焚翊笑道:“你就这么喜欢皇兄的东西?”
“皇兄别看了,脏。”焚翊所看的并非他漂亮的花xue,而是排泄用的菊xue,让他有些羞耻。
皇兄却说:“既然小濯儿的后头也这么能含,那皇兄就先cao你的后面的xue儿吧。”
说完他掰开两片tun瓣,狠狠撞进去。小少年似乎不堪承受这样的狂风暴雨,发出尖叫。肠道被撑到了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rou刃。
焚翊拿出一本论语,摆在桌上,让弟弟朗读,还补充道:“记得大声点。”
敖濯流出冷汗:“君君子有三戒唔啊少之时,血气未定,嗯嗯戒之在色及、及其壮也,唔哈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即衰,戒之在得哈”
焚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进入敖濯,将他的腿放上桌,生理器官对着桌子敞开。他任自己的卵蛋和他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没过多久,一股Jingye射出,模糊了宣纸上焚翊写的好字,空中喘息声都变得黏腻起来。焚翊在敖濯体内内射了一次,就停止了动作。
敖濯难耐道:“动一动,皇兄你动一动”
焚翊说:“现在开始练字,每练完一张可以动一次,不合格的重练。”
敖濯眼中包着眼泪,委屈巴巴的答应。当他含着鸡巴写完了所有的字,一切都有了明显进步。
学习结束,焚翊抱着敖濯边走边cao,每走一步,rou棒都会顶到屁眼深处,敖濯忍不住缩起脚趾,等到走到床边,将帘子放下来,屋内的雕花木床响起“吱呀”的惨叫,帐中人影交叠,恍若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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