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到第四十章(4/5)

的位之中。

这是一招险棋,银针同时扎这些位中定能够将他的记忆全抹去,这样,那个狐妖再也不会被费祎想起了。

雪峰山上寒冷异常,白石人给费祎盖好了厚实的被,费祎短时间暂时无法醒来,他去村的一位巫医那儿换得一些药,回来没多久,费祎便悠悠转醒,一双疑惑地打量着周围。

屋里的摆设杂不堪,十分简陋,费祎看着白石人良久,似乎是在回忆他是谁,想不起来才扬嗓,“真奇怪,你是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随后又低了,又问,“那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中空空,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经历了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边唯独只剩这个男人,似乎他知全。那个如松柏一般立在窗前的男人偏过,见他已经醒了,似乎很欣喜,“你醒了?!”

“你是谁?”他问,“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前几天,你不小心摔山崖,摔伤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了,我把你带回家好几天,刚才你才醒。”白石人心惊于自己现在连扯谎都说得如此地顺畅,“你是我的娘,你叫费祎,我是姜馗,是你的夫君,你都忘了吗?”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费祎抱着脑袋,仔细地搜寻着脑的每一寸回忆,可什么都没有。后颈也还有些微痛,如果真像这个男人所说,或许后颈的刺痛就是摔山崖时的后遗症。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本还想多问问,可看见对方一副担忧的表,又觉得似乎就如同对方所说,他们是一对夫妻。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夫妻啊!”白石人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费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了”面前这个男人他本就不记得,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

但面前这个说自己叫姜馗的男人并没有放弃,“没关系的,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想起我,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会让你想起之前的事的!”

费祎只觉得怪怪的,男人却细心地为他盖上被,轻声叮嘱他要他再睡一会儿,自己去些饭菜。费祎也觉着自己的肚似乎饿了,他躺在床上,男人在外面生火,似乎是在煮羹,香味熏得他肚叫得更了。他忍不住促,“好了吗?我饿了!”

“已经好了!”

不一会儿,男人端着碗煮好的汤羹了房里,费祎了鼻,“好香啊。”

“是吗?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刚舀来的汤羹还有些手,费祎拨了拨里面的汤勺,舀一放嘴里,里面应该是放了些细碎的小鱼小虾一起炖,有一鱼虾特有的鲜甜,费祎舀了一大勺,称赞,“好喝。”

“你喜就好。”

白石人的一直盯着他,他看着费祎,笑得很兴,但兴里也多了几分算计,他从巫医那儿要了些慢的毒药粉,兑在了费祎的汤羹里。这药粉会让人虚弱,也会变得更加,解毒的方法唯有诞孩。他亲看着费祎把那碗掺了药粉的汤羹全喝完,才肯放心,对于费祎这格的妖,或许有个孩才能够真正地全占有他。

房里已经渐渐地暗了,白石人了灯,一豆灯火在室摇晃,费祎躺在床上,想和他说些什么,一开又忘了男人的名字,只得讷讷地开,“那个你叫什么?我忘了。”

“姜馗。”白石人还是笑眯眯的,抓起他的一只手,在他的手掌上写自己的名字,“叫我夫君。”

这多难为啊。他失了忆,早就把他忘了,突然叫夫君,似乎有些怪难为的,他把低去,白石人笑着说,“没事的,你都叫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一就这么害羞了?”

“我们我们成亲很多年了吗?”

“是呀,娘,成亲很多年了。”白石人的眉中都带着笑,“只是我们一直没有生育孩。”

“你”他的脸更红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你,想要和你生个孩。”白石人的眉都舒展了,“不过,你才刚醒,先好好躺着歇息吧。”

费祎只觉得拘束,就算对方说自己是他多年的枕边人,也觉得十分不适应。他将自己挪到床的一边,让这个名义上是他的夫君的人躺在他的侧。

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闭上,却会在脑中浮现一绰约的影,穿着大红的石榴裙,盘起的发髻的,妩媚温柔,轻轻地唤他——小一

不是侧躺着的夫君,是另一个人,一想起他心里就的,又带着绵密的刺痛。那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想起他?心中浮现那影时,似乎还能够闻到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味。

和他的夫君似乎不一样,那影永远是明艳的红,他的夫君却如同松柏淡淡的香味,很淡很淡,邃宁远。

真奇怪,一都想不起来了。

费祎翻了个,却落白石人的怀里。

“你在想什么呢?还没睡?”

“没什么,只是单纯地睡不着。”

费祎想不起那影究竟是谁,便也不再究,困意袭来,他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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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早晨易醒,不能见光,雪峰山上雪,外面天已经全亮了,他睡得脑都有些糊涂,眯着睛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呼唤,原是想要叫白石人,可话到嘴边,却轻轻地唤了一句“四娘”

白石人的眉猛地蹙起,他转看向费祎,问,“你刚刚说什么?”

费祎也在想刚才自己呼唤的那个名字究竟是谁,可惜想不起来,只好说,“我喊的是你,叫你夫君呢,兴许你刚才没听清楚。”

真是这样吗?白石人地看了他一,若是他刚才没听错,明明他叫的是那只狐妖的名字,莫非是记忆抹除得不算彻底?但费祎这个样,若是真的想起来又怎么会与他善罢甘休,他也只好作罢,当作自己从未曾听见。

“已经醒了,先洗漱吧,我给你烧好了。”

白石人舀了瓢倒盆里,拧好一条巾递给他。他也只好起床洗漱,他想叫他,他的名字老是记不住,所以只好叫他夫君。

“那个夫君”

听见他主动叫自己,白石人的里都拦不住笑意。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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