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红樱缀雪(2/2)

殷玉荒正是快不行的时候,昏昏然兀自往他手上磨。那颗中带珠主动贴上来蹭,戎离虽然不阻止他的动作,却也不主动去碰,只是缠绵黏腻地亲吻他,笑:“师尊好听话。”

见他回过神,戎离便放了他的手,转去着他捻,将殷玉荒得闭着辗转起来,双手在微微鼓起的肚腹上,仿佛是想住里边的,让它们不要跟着搐的晃。戎离忽然笑:“师尊,三年前我看见过的那次,您怎么始终不肯碰一碰这里?”

戎离却直起让开了。

他委屈地:“说好的您自己来呢,怎么全都要我帮忙?”

戎离哄着他自己半褪了衣,苍青并着玄堆在臂弯上,衬得肤愈发白如霜雪。

戎离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殷玉荒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一双凤目都快要瞪圆了,半晌才质问:“你说什么?”

殷玉荒又羞又气地别开脸,偏偏十分难耐,不住地尖往手里送去,双也偷偷夹在一,给细小的抚那两颗珠已经完全胀着,越碰越,全都难受起来。戎离用手指绕着他柔的发丝把玩,不不慢地柔声引着,让他将手掌贴在膛上,把得陷去,再放开手,改将起来,用指甲尖不断地戳终于微张的孔。

殷玉荒再不肯多动作,戎离也不执意为难他,用言灵控制着他的双手,让他自己指尖打着圈在首上中二指反夹着那颗淡,拇指指腹的尖端反复扫过,将那两小颗重新得充血变,涨大了好几圈,绯红着缀在苍白的膛上。由于言灵需要施术人言语之力的缘故,每个动作都让戎离诱哄似的细细描述了一遍,听得殷玉荒面上飞红,更加的腰麻官也开始胀起来。

殷玉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知该羞该恼,只听得见血冲击耳的声音,前都久违地发黑,半晌才发觉戎离不知什么时候将他的手执了起来,贴在边细细地亲吻着细瘦指尖。

戎离忽然解开了锁在他的言灵,用力地压住他的小腹,时轻时重地起来。殷玉荒抑不住地尖叫起来,挣扎不止,不停徒劳地想将戎离的手推开,了满脸。闭的终于从里面被骤然冲破,至极的被一挤开,从窄小环间来,竟像是不断的黏腻抚,酸骨,得他脑海里如有万千烟火齐放,前一片陆离光斑,一时不知在何

殷玉荒难受极了,难耐地着,眉间蹙,断断续续地反驳他:“分明是你”

戎离住了他的肩与他对视着,轻声:“您说什么呢,我只是让您将彻底起来,言灵之力到此为止,后面都是您自己愿意听我的话,玩孔把自己玩到差了。”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有理。殷玉荒又被他绕了去,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理由,只好用瞪他来表达不满,瞪得戎离差又憋不住笑。

殷玉荒愣愣地与戎离对视着,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能够理解戎离的话,却任何反应来,声都被吓得哽在咙里。忽然间,孔像是被什么细的东西钻了去,在细间又轻又快地起来,殷玉荒发一声噎般的,双无力地蹬动两,被锁着溅,将又撑薄半分,玉里也吐稀薄白,无人碰的里柔相互挤缠着,连都在疯狂搐。

戎离也坐来,让他枕在自己上,轻轻地挲着他的后颈,却不多碰别的地方,只俯抿着的:“师尊请放开手,将指的指甲小心地抠在您的里,轻轻地划,把它们彻底玩为止。”

这是委婉地表示“你再给我换一个”的意思。戎离心里笑得要翻天,脸上却不为所动地:“哪里有让被惩罚的人挑个喜的来的事?师尊,弟已经准您挑过一次了,再挑还算什么惩罚嘛。”

那微小隙常年闭合在一里也是极,被指甲拨开反复卡在中间划动,滋味实在难言,连带着整片膛都又麻又,玉也悄悄立了,将间的衣袍上撑凸起。殷玉荒终于忍不住息起来,抿的张开了,索吻似的尖。

殷玉荒在戎离手,细细地发着抖。他本不知自己究竟了多久,只能到有了一样不断从来,将铺着垫的人榻了一大滩。

bsp; “哎,这样么,好可惜。”戎离假装想了想,又,“那,我想看师尊自渎。”

比起之前动作时骤然增加,殷玉荒克制不住地叫了一声,上半从戎离上弹起来又摔回去,直震得着的摇,带着整个腔好似在腹颤动的一个球,连中的搐起来,双忍不住绞在一起去用力地挤压,双手也一刻不停地玩着自己,在细小孔上又抠又戳,酥得要命,恨不得再来两极细的针在孔里上几才好。戎离轻轻地抚着他散在榻上的凉发,又开始用带着笑的声音说些浑话,什么“只是让师尊稍微碰一碰,您怎么也能把自己玩得这样发浪”之类,听得殷玉荒浑泛红,急促地息着,瞪大了看着前自己不知廉耻的手,里又蓄上一层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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