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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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变态吗?你不知绑架和非法拘禁是犯法吗?”他眶通红,目呲裂,脖和脚腕铁箍勒得通红,手臂和额上青暴起,一层薄汗覆盖其上。他是晚上9到凌晨6的班,班之后就被几个黑西装绑到这里,原以为是自己以前的仇家,没想到竟然是在酒吧遇见的变态客人。

我用左手将自己嘴上的半支烟拿来,弹了弹烟灰,笑意:“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你知怎么驯服一匹烈吗?”

“草”男人将咬得变形的烟拿在洗手台上,“你故意的。”

“我草。”他狠狠咬住烟,从嘴角吐一句略带克制的警告,“别以为在上班我就不敢打你”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才说,“昨晚我一直在家好好睡着,你怎么被绑来的,被谁绑来的,应该是你自己最清楚了,怎么来问我呢?”

?

我轻笑,确实有无耻。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弱,只要不被人发现,或者合理规避风险,或者拥有滔天势力,总有为所为的法

的手臂线条上去,受男人全绷的肌,最终停留在他的腰

他愣了一,“谁他妈答应了。”

看着上面的血迹,碎裂的镜面上倒映男人离开的背影。

“”

“是你?”

“是啊。”我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扯,后退一步,把嘴里的烟拿在手上,“我还知你叫沈源,很缺钱。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拐弯抹角,你想要钱,我有。正巧我看上你了要不要跟我?”

回到家里已经十多了,这些日为了公司忙前忙后、日夜颠倒,难得可以睡个好觉,我一的被窝里,睡了个

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地碎裂的瓶和被铁链锁在卫生间门的男人,他此刻正暴躁地着无意义的事——用门框砸脚上钢制成的铁链——因为他的脖上还有一

我眯着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问自答:“当年唐太宗得到了一匹名为狮骢的烈,武则天提的要求,她说,只要给她三样东西,就能降服这。一支鞭、一柄铁锤、以及一把锋利的刀。先用鞭打得它绽,死去活来。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如果仍不能制服它的暴烈,就脆用刀割断它的咙算了。”

“你以为老怕你?当年老

我眯了眯,手底养的那些人事,我昨夜刚表现兴趣,早上就把他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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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烟,我听着耳边叮叮当当的声响,也不抬的问他。

“无耻!”

我大致看完了资料,听到他对我的评语,抬看他:“怕吗?”

“怎么?你舍得吃了半辈苦的母亲被疾病夺去命吗?”

第二天是被客厅传来的声响吵醒的。

他愤怒地将手上的铁链丢在地上,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对我什么?”

“变态!”

“看来你不知在吧为男人烟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男人握在侧的手握得死,依旧努力克制着怒气:“你有病吧?想找男人,外面多的是。”说完这句话,握的双拳砸在洗手台上方的镜上,大的镜上很快漫布蜘蛛网般的裂痕,却实地没有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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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烟留在黑的大理石台面上,维修中的洗手间恢复了宁静。

对方的锁链被调短了,只能在一米左右张牙舞爪,像一只不受驯服的野,充满威胁却无力伤到别人。我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到放着一些文件的餐桌上,那上是这个男人的生平资料,被一枚黑的文件夹整整齐齐的装订起来。

癌一次手术的治疗费用是30万,一次放疗8千,一次化疗6千。”我盯着他暗杀意的神。

我笑了笑,将手上剩的烟一到底。

“你14岁的时候,就跟放利贷的混混打架被拘留,因为未满14周岁所以没有执行,后来当了9年兵,三级士官,因为你父亲被追债者死而选择复原”我照着资料念了几句,“我知你不怕死,但是你还有一个年近半百罹患癌症的母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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