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沉溺((4/5)

如法炮制。他甚至像没有在意那只手,转而又去解开了刑从连的衣扣,用与脱手一辙的手法把他的外扒了来。比起脱衣说是抚更合适。一个男人珍视地抚摸自己的人的,那手法任何人都会动容。林辰的手掌并非比刑从连的更加温,但刑从连却觉得林辰抚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

林辰动作很利索地解开了他上的带和纽扣,括的军就这么到地上,皱作一团。林辰又勾住刑从连的将其脱,而后刑从连自己后退走了来,顺便脱了鞋,踢到一边。

林辰站起,握住刑从连的左手,拉着他慢慢后退,然后在床沿缓缓坐

床很,他坐就陷了去,理说这张床其实应该不符合刑司令的标准。不过既然刚回家的刑司令在一天以就找到这么一张质量上乘还全新的双人床并搞回来搬家里,那么似乎也不该挑剔太多。

林辰抬,定定地望向刑从连的睛。可能是因为黑暗,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瞳孔放得比平时大,于是看起来十分幽,似乎踏去就会沦陷,就会失去自我,只能任他摆布。

沦陷……沦陷吧。

林辰捧起刑从连的左手,低垂着,脉脉地望着,凑到边,齿尖叼起指尖的布料,而后抬了刑从连的眸。他后仰过去,手随他动作,最后刑从连那形状好看却布满伤痕老茧的手。林辰摆了摆,随便地将那只手甩开,挑衅般地看向刑从连。

嫌目光的挑衅不够,林辰又定定地注视着刑从连,张咬上了他的指尖。

面前的人英俊而健,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保持着良好的理,并且不因为自己地位增而有所懈怠。刑从连的好不止灵魂,还在。如果目光可以变作亲吻,那么刑从连已经被吻遍全

面对那样骨直白的目光,刑从连再也不想忍耐。他林辰的让他松,而后另一手绕到他后环住他,将他整个人一把扔到床中心。

被摔在绵床上的觉虽然不疼,但未免会。林辰缓了缓神的时间,刑从连就已经欺了过来。

亲吻旋即落,从小腹往脖颈一路火辣地蔓延。锁骨被轻轻噬咬,稍微有疼,但林辰莫名有被珍视着的觉。他抬起手,刑从连的耳朵,一从他的发抚至后颈。他们互相抚着对方,最后刑从连分开了林辰的双,而林辰动了,用膝盖蹭了蹭他的腰侧。

刑从连轻轻到林辰后边缘的肤。林辰极地一缩,随即逐渐放松。

指尖克制着温柔而的力附近涩得完全不去。刑从连亲吻着林辰的侧脸,从屉里胡之前拿来解酒泡的蜂,沾了手指,所以不容拒绝地

里面真是得不可思议,可是林辰看起来已经努力在放松。而且虽然林辰非常克制没有疼痛的表,但面无表还是暴了他现在很疼的事实。刑从连非常抱歉地停动作:“不然……”

“继续。”林辰仍然面无表,直直地盯着他,命令

刑从连眨了眨,在他边啄了一,听话地继续,但还是没有太过用力,以至于力非常保守。所以他没有办法让手指没得更,任凭他怎么试探着屈伸手指也没用。不过一番努力并不是全无收获,他似乎碰到了某些兴许不该碰的地方,以至于林辰在这样小幅度的动作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不到三个指节而已。刑从连低林辰分当然看不见,但他能受到林辰里的在很用力着他。他低笑着轻轻抠他找到的那一小块能让林辰变样的凸起,被林辰狠狠抓住去,于是又吻在一起。

他仍轻轻地摸林辰里的钮,他的发他的小臂都被林辰握得生疼,但他毫不在乎。温度大概快到燃了。

刑从连起,居看着他的顾问先生,指尖又施加了些力度。林辰蜷起了脚趾,柔的白袜绷了优的弧度。林辰的呼也变得更重而短促。就是那里。

林辰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抚自己的。然而刑从连却不容置疑地拦了他的手。

望无法纾解,林辰埋怨而恳求地向刑从连看去,发现比起一贯的游刃有余,现在刑从连的动作显得有些心急。他的视线不由挪到了可怖地呈在自己前的刑从连的东西上。视觉冲击还是有些烈,林辰咽了,伸手礼貌地帮他了几

刑从连觑了他一,倒也没阻止,只是伸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用动作告诉他自己怎样会更舒服。自己的东西和手里的确实存在一些差距,林辰又咽了。刑从连的掌心贴在他手背上,火得灼人。林辰搓动着刑从连的前端,到指尖有些濡

“唔……”

像是终于打定主意,刑从连突然用力,让整手指没林辰。但林辰没来得及反应,刑从连就去。再时,法,刑从连也不知这人是本来就不会还是憋太久后在发。不过虽然林辰似乎吻技很烂,总来说觉还是很好。他整个人都压在刑从连上,周带着的温度,那么用力地吻他,甚至让刑从连几乎招架不住。他久违地受到了心怒放,像一城的鞭炮在心里炸开一样轰然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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